第311章 一個女人的執念(2/2)
容淺就差在臉上寫上這幾個字了,可穆澤羲就跟戴了防毒面罩似得,這些個思想,全都被他隔離了。
此時容淺面對面的說出來,穆澤羲突然生出一股厭惡,這種厭惡,就跟吃壞了肚子似得,再看一眼都覺得反感。
「解藥交出來,否則,她承受多少痛苦,我加倍的讓你感受。」
穆澤羲說到做到,不過他從不讓噁心的血,弄髒了他的手。這種事情,六王府的暗衛,更精通。
顯然這些,容淺都一清二楚,可既然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容淺也就不怕了,狂妄的笑了起來,「痛苦?最痛苦的莫過於看著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穆澤羲,你是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保我入京,為了什麼你會不知道?可是我直到現在,可曾做過傷害你的事情?我愛你,這麼明顯,為什麼你看不出來?」
很多事情,不是看不出來,而是根本不屑。
這種愛,太過瘋狂。
從穆澤羲鄙夷的眼神中,容淺卻更加固執了,這個男人,她一定要再次拿下。
這種執念就跟毒蛇一般,纏繞在她心尖,越發的將她的心智都麻痹了。尤其是容淺這種級別,許是九頭蛇,砍不斷的那種執念。
南夏皇室傳承下來的毒,這最後一粒,都用在了楚嬙身上。前一粒,用在了穆澤羲身上。這兩次用這種毒,卻都是為了得到穆澤羲。
說起來也可笑,她付出了這麼多,竟從未獲得穆澤羲的心。
穆澤羲手中的劍直接震碎,好好的,又廢了一般絕頂的好劍,若是楚嬙醒著,定然要痛斥一番穆澤羲的敗家行為。
容淺的頭髮被飛過的劍片割斷了幾縷,卻精準的沒有傷她分毫,穆澤羲是個有原則的人,若是厭惡一個人到了極點,他再怎麼痛恨,都不會親自動手,因為髒。
「本王再說一遍,解藥,否則,別以為不敢殺你!」
穆澤羲的聲音近乎冷酷,容淺卻是跟瘋了似得笑了起來,盯著穆澤羲的臉,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得意道:「好啊!殺了我!我想,楚嬙也活不成了!我很明確的告訴你,除了我,沒有人有解藥,包括謝耀。」
霎時間,安言清楚的看到穆澤羲的背影僵了片刻,很快,便恢復如常,冷笑起來,道:「本王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交出解藥,送你安然無恙回南夏。」
「穆澤羲,你真的是太小瞧一個女人了。尤其是一個為愛痴狂的女人,說白了,我不怕你現在厭惡我,我只怕此後從你的世界中徹底消失。恨,未嘗不是件好事。所以,我也同樣給你考慮的時間,只要楚嬙能等。」
她堅信,這是她最後的一條路,穆澤羲一定會選擇跟她交換的。
「來人,看起來,無論用什麼方法,我只要結果。」
這句話,何其殘忍。
只要結果。
然,容淺卻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她費儘自己的心力去爭取的男人。她從小跟傻子似得跟在後邊的男人。為了能夠呆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容淺被帶走,臨走時,只笑的跟幽靈似得,口中嚷嚷著,穆澤羲,你輸了,輸了!讓人心中格外的不安。
魚兒沒忍住,唰唰的過去甩了她幾巴掌,被趕來的孟毅拖走了。安言不等穆澤羲交代,立馬去給穆澤羲尋各類醫術,這種毒,他與穆澤羲,都不陌生。
屋內一下子就空了,檀木的香氣很淡,桌子上還擺著穆澤羲去書房時留下的作業,楚嬙正努力的寫著。
躺在床上的楚嬙,難得的安靜了,她睡得很痛苦,就跟在夢裡被人揍了似得,身子不安分的扭動著,臉色看著更是下人,臉上汗水夾雜著淚水一起往下掉。
穆澤羲像是突然被抽盡了力氣般坐在床邊的地上,頹然的看著床上的楚嬙,眼睛有些濕潤,啞著嗓子道:「懶蟲,快起來,我帶你出去看雜耍。」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穆澤羲又用自己的袖子給楚嬙擦淨了臉上的汗水,苦笑道:「你昨兒個哭花了我的一件衣服,今日的這套又給你擦汗了,你說,是不是得起來給我重新選一套?」
這樣的自言自語持續了許久,穆澤羲整個人就跟瘋了似得,無論楚嬙聽得到聽不到,他都在一旁說著。
有時候,人不能太聰明。
楚嬙從不會想到,每日自己餵乳喝補湯,卻讓容淺逮著了機會。若是楚嬙知道了,定然會大怒,他麼的補湯很貴的!!!
整個六王府,瞬間又陷入了一陣陰霾之中,六王爺又恢復成冰山,冷冰冰,一靠近就能被凍死。
而這一切,都源自於,一個女人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