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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砸準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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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楚嬙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穆澤羲這貨,今天一定是買彩票中了獎才會帶自己來到這。

被人各種臆想的穆澤羲微微的上揚了唇畔,率先坐下,靜靜的看著河對岸的人們。

人生百態,或痴或嗔,無一能倖免情之一字。

楚嬙也沉默著坐了下來,陪著穆澤羲看著不遠處的人們。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有一天,會與穆澤羲這麼和諧的坐在這,像兩個偷窺者一般偷窺者他人的一言一行。或者說,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邊的人是誰,此刻,穆澤羲在這,她竟然腦袋抽了,會有一種希望身邊的人是穆澤羲的衝動。

「穆澤羲,其實你看,那邊賣河燈的那個老爺爺與老奶奶,雖然衣衫破舊,但是,老奶奶臉上一直笑的很安詳,老爺爺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總是在賣出一個河燈的時候回頭朝著老奶奶一笑。人生,有多少個人能夠相伴一生的?執子之手容易,與子偕老,何其難。」

無論什麼樣性格的人,總是多少回受些環境的影響。若是平時,楚嬙說出這種話來,不用別人多說,她自己就一頭去撞豆腐上。可是今日,此情此景,著實是讓她心中的某些細微的情緒涌了上來。

穆澤羲嘴邊的弧度越來越大,似是輕嘆了一聲,道:「執子之手,其實也很難。有些人,生來,手上便託付著不可懈怠的責任,何談執子之手呢?」

他說的是他自己。

這麼多年來,為了平衡各方的勢力,他一直拒絕冊封為太子,希望能夠將這些勢力徹底平衡了之後再接手祖宗傳下來的江山。然而,一方平息,一方又起,更有甚者,牽連身邊的人。

楚嬙突然有些同情起穆澤羲來,有句話說得對:欲加皇冠必承其重,這是他逃不掉的責任。

「既不能執子之手,那直接抱子之大腿也不錯。」

現代的那些人若是知道抱大腿是這麼來的,只怕是要吐血了吧。

穆澤羲心情極好,扭頭看了楚嬙一眼,道:「綠綺是難得的好琴,雖然對你彈琴猶如對牛彈琴,不過,既然如今只有你在這,那就勉為其難吧。」

楚嬙怒,瞠目:瞎說什麼大實話!!!

古琴這種東西,沒有一定的情調是真的拿不下的。

穆澤羲說完,一雙修長的手便抬了起來,玉指挑了幾下琴弦,頓時,便溢出美妙的聲音來。

楚嬙大驚,這樣都可以?

穆澤羲卻是不以為然,緊接著便是手指翻動,上挑下揉,如玉石擊玉盤般,清脆兒幽然。

楚嬙閉上眼,沉浸在這琴聲里,或許,是這裡格外的寧靜吧。

「嘩——」

劍劃破夜色,突然,從紅亭四周圍了數十個黑衣人,朝著楚嬙與穆澤羲殺來。

穆澤羲頓時手一拍,將綠綺拍起,砸向其中的一個黑衣人。黑衣人躲閃不及,被琴身撞的後退兩步。

此時,楚嬙也早已從陶醉中驚醒,一看眼前突然多了這麼多的黑衣人,頓時臉都綠了:小爺難得的浪漫一把,你竟然給我出現刺客這種神奇的東西???只是在祖宗頭上動土啊!!!想到這,楚嬙的血液便再次沸騰起來,隨手抄起一旁的酒杯便砸了過去,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那刺客運氣差,那杯子不偏不倚,恰好砸到那人的腦袋上,頓時鮮血就流了下來。

楚嬙剛想拍手叫好,卻突然肩膀一沉,一雙手拽著她便將她拖了過去,護在了身後。

「不要亂動!!「

穆澤羲的聲音微沉,背對著楚嬙看不見表情,只是一股莫名的情緒突然湧上楚嬙的心頭。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竟會擋在她身前。

前世,她是毒梟的千金小姐,從來都是讓人畏懼,即使是遇到危險,她也是直覺的自己衝上去,卻從未有一個人,擋在她身前。饒是莫池,也不曾如此。

這種情緒沒持續多久,楚嬙就被眼前的形式震驚到了。

穆澤羲一人護著楚嬙,單挑五個刺客,卻看不出半分的慌亂。只是,那個刺客大哥,你一邊打架一邊偷瞄自己,是不是不大厚道啊?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一心一意?就是說,你要打架,就專心的打架,或者被打也行,不要想著別的。

「快走。「

穆澤羲打架之餘,不忘給出楚嬙找退路,將她一把推開,而,楚嬙想說的是,後面是河,她不想冬天掉進去,多冷啊——

就在這時,一個刺客企圖繞開穆澤羲來偷襲楚嬙,不想竟被穆澤羲發現,轉身便是一劍刺了過去,可自己就露出了破綻,另一邊的刺客抓準時機就朝穆澤羲刺去。

楚嬙本不願動手,畢竟,原來這個身體的主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武功。可是此時看到穆澤羲即將受傷,不由得心中一緊,一個健步沖了上去,順手抓起一個類似盤子物件的東西,狠狠的砸了過去。

「咔嚓」的一聲,盤子碎了,楚嬙石化在原地,張大了嘴巴。

穆澤羲咬著牙扭頭,頭上還有一道剛剛劃開的口子,鮮血正往外流。

「砸準點!!」

說完這句話,穆澤羲再次投入到戰鬥之中去,只是也沒有一味的將楚嬙護在身後,給她留了點空檔,讓她時不時的丟個盤子過去偷襲。

楚嬙一邊偷襲,一邊不忘問穆澤羲:「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從我穿過來到現在,這都第二次被刺殺了!!!」

穆澤羲神色怪異的蹙了蹙眉,沒回頭,沉默了半晌,道:「穿過來?」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楚嬙頓時心一沉,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刺客越攻越猛,楚嬙不想太多,直接劈手奪了其中一個刺客的劍,加入到這場混戰中。

穆澤羲的臉色越來越白,手上的招式也越來越凌厲,似乎有意想要快些結束這場戰鬥。

楚嬙扭頭擔憂的瞟了眼穆澤羲,顧不得許多,直接棄了手中的長劍,撿起地上的盤子碎片,一個閃躲,便繞到了其中一個刺客的身後。

殺手嘛,最快最簡單最粗暴的解決了別人是他們的共性。楚嬙也不例外。反正,穆澤羲早晚會懷疑的,那便懷疑吧。剛好,若是,若是他想休妻,也省了自己休夫的功夫了。

這麼想著,楚嬙便已解決了兩個人。

要說穆澤羲這人變態,那一點都不冤枉她。不過是楚嬙對付兩個人的時間,他竟把楚嬙的招式複製了去,然後放倒了另外兩個刺客。這時候,只剩下最後一個刺客,驚恐的看著二人,弱弱道:「不用你們動手,我,我自己躺。」

說著,那刺客把劍往自己脖子上一划,然後就長眠了。

楚嬙急忙跑過去查看穆澤羲的傷口,這一盤子下去,應該不會被打傻吧?

穆澤羲神色複雜的看了楚嬙半天,看她動作熟練的殺人,看她周身凌厲不似往常,看她眼中帶著高冷無情的神色,這一切,與他所知道的楚嬙,太不相同了。心中一抹酸澀的感覺,不容他抓住,便一閃而過。

楚嬙雙手捧著穆澤羲的臉,擔憂道:「你要是傻了怎麼辦啊?」

她對自己下手的力度很有分寸,這一下下去,穆澤羲沒暈倒都是奇蹟了。

只是穆澤羲的神色太詭異,做賊的人嘛,總是會心虛。尤其是她這種,偷了別人妻子的身體的人,鳩占鵲巢,卻總是會被人知道的。

「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穆澤羲說完,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哎,哎!!!!穆澤羲!!!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嬙無語望天,這丫的,怎麼就暈倒了?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要把他背回去?

因著今日人多,一路上馬車都不好找,楚嬙又不敢輕易相信別人,只能自己一個人馱著穆澤羲往謝府走。

好在從月老廟回謝府的路是一條很窄的道,今日人們都忙著在街市上熱鬧,這條路倒是沒人走了。

楚嬙吭哧吭哧的馱著穆澤羲,累的都要斷氣了。無數次想過要將穆澤羲丟下,卻不知為何,每每在觸及穆澤羲那緊鎖的眉頭時,都不忍心。

「楚嬙啊楚嬙,一時不忍,等白眼狼醒了,就有的你受的咯。」

楚嬙自嘲的笑著,一邊賣力的將穆澤羲馱著,任由他的腳在地上拖著也沒工夫去管了。

「等你醒了,小爺不讓你減肥才怪!!!!」

楚嬙再次抱怨,這人看著瘦,但是真的是好重啊!!!背著背著,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總算是出現了謝府兩個鎏金字樣,楚嬙一激動,歡喜的兩眼一翻,跟著暈了過去,然後摔在穆澤羲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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