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穆澤羲死哪去了?(2/2)
安言坐在屋外的房梁子上,瞟了眼魚兒,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得是多笨的腦子才會跑出去啊。」
初四的時候,來相府走動的人就多了,楚嬙作為嫁出去的女兒,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必要去作陪,加上楚相也知道楚嬙這兩日身子不爽快,怕把她叫去,楚嬙又要亂咬人了,所以就沒有去煩她。
魚兒昨夜奔波,居然還真弄到了糖葫蘆,這讓楚嬙萬分的心疼這小丫頭,哎,自己這是在造孽啊,造孽啊。佛祖,請看在小女只睡了穆澤羲一個男人的份上,先饒恕了自己吧,等自己睡夠了本,再來報應吧——
楚嬙在屋子裡雙手合十,祈求上蒼,神色那叫一個認真啊。
「小姐,昨日下雪,咱們梅園的梅花開了,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難得魚兒精神還能這麼好,只是小眯了一會就爬起來伺候楚嬙了。
楚嬙睜開眼,笑嘻嘻的看著這小丫頭,在她的臉上捏了把,道:「你想去?」
魚兒難得的嬌羞了起來,道:「小姐去魚兒自然是陪同的。」
楚嬙笑了,無奈道:「你這小丫頭,自己想去直說便是,罷了,小爺今個也沒事做,穆澤羲他大爺的敢蒙小爺,小爺難道還就在這等著他回來嗎?走,梅園,走起。」
魚兒面露喜色,相府的梅園是出了名的,先夫人喜歡梅花,所以便種了梅園,可惜佳人已去,空留下這梅園給後人觀賞。楚嬙雖然混,但是這梅園的花,只除了沈瑾禕,便不許他人隨意折。
早些年有個世家小姐來相府賞梅,只是攀折了一枝,便被楚嬙令人丟出府去了,是丟出去的,據說好多人圍觀——那世家小姐後來似乎得了自閉症的樣子——·
楚嬙換了厚實的衣服,白色的錦緞短襖,淺藍色的長裙,袖口領口皆以狐裘裹邊,似乎是怕楚嬙冷著了,魚兒又給楚嬙披了大紅色的披風,乍一看,倒有幾分傾國傾城的姿色,恩——·楚嬙是深深的這麼以為的——
「小姐,您今兒這一身,倒是美極了。」
魚兒讚嘆的看著自家小姐,心中想著,雖然楚嬙的臉色有些蒼白,用胭脂掩了幾分去,卻依舊透著股柔弱,這倒是與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楚嬙有些不同了。就感覺,老虎畫了綿羊的妝容一樣——·
楚嬙拍拍臉蛋,嘟著嘴可憐道:「哎,都是這大姨媽來訪,不然小爺今個兒還能更美呢。」
真是,臉比城牆厚啊——·
魚兒扶了楚嬙到梅園的時候,這才發現,今日在梅園的,竟不止她,楚玉棋與沈瑾禕竟然也在這賞梅。
不知為何,看到楚玉棋的時候,楚嬙莫名的覺得,額,可憐——·
心中不由得感慨:哎,妹子,大冷天兒的,穿那麼少,凍感冒了咋辦?然而,每次楚玉棋要往沈瑾禕的身上靠的時候,沈瑾禕就故意移開兩步,再靠,再移——
楚嬙忍不住扶額,能熱臉貼冷屁股貼到這份上的,也當真是,只有楚玉棋了——·雖然前幾天這熱臉還準備貼穆澤羲——·
楚嬙遠遠的走過來的時候,沈瑾禕的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身上,移不開了。那似乎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帶著脫俗的氣息,美的像是一幅畫,妖艷,卻不魅,真真是美。然後,楚玉棋小姐一個不留神,差點把沈瑾禕靠到了地上去——·
「沈表哥沒事吧?你看什麼呢?」
楚玉棋難得能夠有機會接觸到沈瑾禕,若不是今日她聽聞沈瑾禕來了相府,央著母親帶她去看,也沒有機會能夠跟沈瑾禕獨處。這下見沈瑾禕差點被自己弄到地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紅著臉嬌羞的問道。
楚嬙看見這一幕,頓時腳下的頻率就慢了些,低聲問魚兒:「許府離咱們這遠不?」
魚兒搖搖頭,回道:「轉過兩條巷子便是了,這一帶住的皆是世家大族。」
大聖的世家大族與王公貴族是區分來住的,兩邊皆高貴,但是卻不同。皇室子弟是皇家封賞下去的宅院,世家大族卻是百世流傳下來的古宅,多的,就是這古老的氣息。
楚嬙點點頭,吩咐道:「你去遞拜帖,請許家小姐來梅園賞梅,就說我身子不適,不能親自相迎,請她莫讓我等久了。」
魚兒看了眼沈瑾禕,自然是明白了自家主子心中打的主意,不由得暗自感慨:小姐又要轉行做媒婆了?乾脆直接把許小姐綁過來扔表少爺的床上豈不是更簡單?
這正月里的天氣,其實是很暖和的,但是無奈昨日下了雪,所以這溫度,便有些冷了。楚嬙吸吸鼻子,朝著沈瑾禕的方向走了過去,眼珠子一轉,楚玉棋這丫頭是恨嫁嗎?怎麼哪個男人都想攀咬住?恨嫁恨到了這種地步,也不知道是多麼的恨——啊。
「喲,表哥?新年好新年好。」
楚嬙走過去,跟個猴子一樣的鞠躬鞠躬鞠躬——·其實,她的目的不在於此——·
沈瑾禕唇邊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伸出手,本想摸摸楚嬙的腦袋,卻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觸電般的把手縮了回去,然後尷尬的看著楚嬙,不說話了。
楚嬙摸摸鼻子,哎,這書呆子的模樣,還真是一本正經呢。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過著呆子去青樓,只怕是就信了這副模樣了。
由此,楚嬙響起前世高中的時候同桌跟她講的一個故事,說是一個書呆子,整天的只知道讀書。然後結婚那天晚上,那呆子表示,自己不知道怎麼洞房。然後那呆子的母親便教他兒子,那你最硬的地方往你媳婦兒尿尿的地方撞,使勁兒——·
然後,那書呆子,死了。
原因就是,那呆子,把自己的腦袋往家裡的馬桶瘋狂的撞,後來,撞死了。
這就是書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