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零嘴有毒?!(2/2)
楚嬙盯著穆澤羲,她也不知道穆澤羲吃了沒有,只是她得賭一把,若是穆澤羲吃了,那心中定會有所遲疑,若是他沒吃,也沒關係,讓他自己去查唄。反正她行得正坐得端。不過,這難道是宅斗要拉開帷幕了嗎?
一時間,穆澤羲竟是說不出話來,他吃了,雖吃得少,但是確實是吃了,而且還沒什麼事。
「王爺說不出話了嗎?王爺,你還是自己查清楚事情了之後,再來興師問罪的好。若是真的是我所為,不過是認個罰,我楚嬙也不是連點承擔錯誤的勇氣都沒有的人。但是,我也不是什麼髒水都接的人。no證據no嗶嗶。「
看出了穆澤羲的猶豫,楚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你給我禁足思過,事情查明之前,不得離開房門半步。」
說罷,穆澤羲便憤憤的離開,不曾有半絲的遲疑。
」小姐,怎麼辦啊,您這才好,就被禁足了。」
魚兒一嗓子嚎出來,楚嬙急忙捂住耳朵,無奈的道:「我說親愛的,我好過嗎?穆澤羲那廝不過是為了不讓我打擾他跟情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罷了。」這都看不懂,真是沒眼力見兒。
「小姐,您可別傷心,容氏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嫁入王府的。」
「為什麼啊?」
魚兒得意的道:「容淺不過是亡國質子公主,就算沒有太后,六王也是沒機會娶她的。」
入夜,穆澤羲換上一身常服,頭髮還濕噠噠的滴著水,也懶得擦乾,徑直的去了書房。
「王爺,查清楚了,這糖葫蘆是王妃娘娘在一個小孩那買的,東西沒問題。」
穆澤羲背對著來人,站在書案前,不知不覺的,竟捻起了一顆糖葫蘆,放進了嘴裡。這糖葫蘆酸的緊,難吃極了。穆澤羲強忍著咽了下去,臉色鐵青。
「王爺?」
孟毅擔憂的看著穆澤羲,總覺得今天王爺怪怪的,但是也說不上是哪怪。
「查清了那小孩的背景了嗎?」
「查清了,小孩是北城胡同兒口的莫氏之孫,莫氏病重,那孩子在賣糖葫蘆賺錢給奶奶看病。今個咱們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京城善藥堂的人去給那家老奶奶看病,似乎,屬下還看見了魚兒姑娘。」
孟毅倒是好奇了自家王妃盡整些奇怪的玩意兒回來,今天吃的時候,差點沒拔牙酸掉了。
許久,穆澤羲才道了句:「你下去吧。」
孟毅下去之後,穆澤羲緩緩的坐下,拿起一本書,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進去。
「王爺,淺兒給您熬了點湯,您趁熱喝了吧。」
孟毅剛退出去,容淺便身著單薄的白色衣衫端著碗湯進來了。長髮及腰,瘦弱的腰肢連衣服都撐不起來。但是那張臉,可謂是傾國傾城,嫵媚到了極致。
穆澤羲見到容淺,臉色緩和了許多,聲音也柔和了許多,「進來吧。」
容淺跪在穆澤羲身側,將湯碗放了下來,手指尖無意間流露出一片紅腫的皮膚,似乎是被燙傷的。
穆澤羲眉頭一皺,一把握住容淺的手,有些心疼道:「不是說了,這些讓下人來就好了嗎?」
「王爺每日這麼辛勞,淺兒想著,反正淺兒平日裡也沒什麼事,為王爺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心裡倒還舒坦些呢。」
容淺低眉順眼的模樣最是讓穆澤羲喜歡,安靜乖巧,心中的煩悶頓時消散。
「以後這些,還是讓下人來吧。」
夜風微涼,容淺穿的淡薄,瑟瑟的發抖。穆澤羲嘆了口氣,將容淺攬入懷中。
「你身上是什麼香?」
容淺身上淡淡的,一絲香氣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煞是好聞。穆澤羲不由得心有些亂了。
容淺低聲笑了笑,臉紅道:「是前些日子王爺送給淺兒的花,淺兒見花開正好,便將她製成了香囊,隨身掛在身上的。」
穆澤羲笑了笑,將腦袋湊近容淺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似乎突然放鬆了一般。
「王爺,不早了,要不,早點休息吧?」
容淺將身子往穆澤羲的懷中縮了縮,穆澤羲從不喜歡用香,但是身上卻帶著一股乾淨清爽的味道。
哪個男人坐懷能不亂?加上容淺這般貌美,即便是清心寡欲如穆澤羲,也難以抗拒。
穆澤羲打橫抱起容淺,走到書房內的歇息處,將她放在軟榻上,又轉身去取了一件披風,蓋在她身上。然後自己轉身就離開。
「哎?王爺?您去哪?」
容淺本還在幻想著,卻不料穆澤羲只是將她放在軟榻上,便不再有接下來的一步動作,似乎是要走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的美色無法吸引穆澤羲?這是第一次,容淺這個京城第一美人,對自己的外貌產生了懷疑。
穆澤羲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看容淺,蹙眉道:「淺兒,早些休息吧。」
他不知為何容淺會如此心急,只是即便他心猿意馬,卻也不會在未成婚之時,便壞了女子的清譽。
容淺一怔,淚眼婆娑的看著穆澤羲,道:「即便是給王爺做妾,淺兒也願意,只求王爺能夠將淺兒留在身邊。」
穆澤羲嘆了口氣,道:「淺兒,你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說罷,穆澤羲也沒有過多的停留,便離開了書房。留下容美人獨自在書房中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