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皇帝,我也可以做做看(2/2)
楚嬙於傘下,緩緩回眸,神色不變,當那匕首快到她鼻尖時,突然,穆澤羲身形一閃,一眨眼的功夫晃了過來,一把捏住了匕首的尾端,然後直覺耳畔掠過什麼東西,身後一聲悶哼,濺起了一地的水花。
「穆澤羲,你再晚一步,我這高挺翹的小鼻子,就得毀了!!!」
只聽見楚嬙不滿的癟了癟嘴,然後緩緩收回手,從一旁拿過穆澤羲之前用過的酒杯,嘆氣道:「這杯子,好貴呢,穆澤羲,能讓他賠錢不?」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靳海險些再次腳下一歪,摔在地上。賠,賠錢?他奶奶的還沒讓楚嬙賠醫藥費呢!!!
「靳大人,我這人,不喜歡別人在我頭上動刀子,畢竟我不醜,不需要整容。同時,我也不喜歡有人在穆澤羲身後給他動刀子,因為,我看得見。」
楚嬙輕飄飄的一席話,讓靳海的臉色頓時青了又青,尚未反應過來,便看見穆澤羲突然反手一劍以一個極其變態的姿勢,頭都沒回,穿透了靳海的琵琶骨,血水濺了出來,染紅了地面的雨水,天空的雨,還在下,而穆澤羲,早已腳尖一點,在血濺在他身上之前,坐到了楚嬙身邊。
「你——」
靳海瞪大了眼珠子,一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在楚嬙與穆澤羲的身上轉來轉去,身上的雨水順著頭往下流,雨,越下越大,地上的雨水,也多數被染紅,流淌在地上,散發著一種叫做死亡的氣息。
「靳大人,你瞧,廬州橋,遭雷擊,許是已經塌了,您夫人的車駕,許是出不去了。」
天際的雷聲逐漸變小,似乎襲在了什麼地方,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別人不知道,楚嬙跟穆澤羲二人卻再清楚不過,這聲音,來自廬州橋,遭雷擊,塌了。
靳海捂著傷口,突然冷笑起來:「瀘州橋百餘年來,堅不可摧,豈是你說塌了,就能塌了的?」
聽到這話,楚嬙十分不給面子的,笑了,一邊笑,一邊道:「哦,不好意思,我在廬州橋上綁了幾捆劍,哦,也不是很高,也就是足以引來電擊的高度吧。「
說完,楚嬙扭頭朝著穆澤羲宛然一笑,身後的一滴雨,悄然滑落在地,穆澤羲扭頭,對上楚嬙的眼睛,突然也微微勾起唇,笑了笑。
兩人這般目中無人,且還在一片廝殺中秀恩愛,讓廝殺的人,都不禁稍微走了走神,再反應過來時,臥槽,你他他麼的湊過來要搞啥?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廝殺聲滔天而起,泉溪湖面,雨水砸開了一湖的水花,雲,突然間,又散了開來,金烏突然間躍出來,散著耀眼的光。
靳海雖受了傷,卻始終得意的站在那裡,看著那一場廝殺,他不怕,他勝在人數多,打不死,可以累死他們。
可當日光最後一滴雨很不面子的砸在他的腦袋頂上時,突然間,四周湧出一群人,將穆澤羲與楚嬙團團圍在中間,手中的箭,對準了他們。
「哈哈,皇帝,我也可以做做看!!!」
靳海的笑聲蕩漾在場上,囂張狂妄至極。
穆澤羲淡淡的瞥了眼靳海,漫不經心道:「只怕你坐不下去,只能跪著。」
話音落,一支箭突然朝著靳海的腿射了過去,穿透了靳海的膝蓋,疼的他頓時嗷嗚叫了一聲,半跪在地上。
方才對著穆澤羲他們的箭,轉眼,便統一轉身,對準了場上靳海的人。
「靳大人,本宮似乎忘了告訴你,人,本宮從來都不缺。另外,本宮從不做無把握之事,你不必再想你尚在途中的援兵了,因為,他們或許,來不了了。」
天神宣判般的聲音,冷冽的口氣,聽著便讓人心中一顫。楚嬙抬起頭,看著從自己身旁緩緩站起的穆澤羲,優雅從容的走到靳海面前,只說了一句話,便讓靳海面如死灰:」因為,他們都被我,殲滅了。「
殲滅了這三個字,楚嬙還是第一次覺得,有人能將它說的跟拔蘿蔔似得簡單,頓時就想笑了起來。
「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說完,穆澤羲扭頭,朝著楚嬙伸出手,含笑的看著他。這裡太骯髒,不適合楚嬙。
他喜歡楚嬙一襲紅衣似火,於傘下對他淺笑。可他不喜歡,這裡漂浮著的血腥氣。
回家,楚嬙緩緩起身,走過去,將手放在穆澤羲的手心中,回家,終於,瀘州城的事情,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