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要將我氣死麼(1/2)
從國子監回來之後,本以為穆澤羲又要去處理正事,結果不曾想,人穆王爺就坐在楚嬙屋內,也不說話,就拿著一本書坐在那裡,十分悠閒的樣子。
於是,楚小姐也裝著側臥在床上偷看他,噫嘻,似乎沒有發現。
楚小姐又嘗試著繞到穆澤羲的身後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
噫嘻,穆王爺還是沒有動靜。
楚嬙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又偷偷的瞟了穆澤羲幾眼,恩,很好,沒有發現。
既然,山主動跑來就我,那三十六計,還是走吧!
於是,楚嬙趁著穆澤羲沒注意到自己,瞧瞧的將腳步朝著門外移動,一步,兩步,摩擦摩擦,眼看著就到了門口,突然間,一道魔鬼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要去哪?」
緊接著,楚嬙尚未反應過來,腰便被一摟,整個人就被環在了穆澤羲的懷裡,門與她的距離,又遠了那麼些許。
楚嬙頓時欲哭無淚,他麼的,抓小雞也不是用這個動作吧?
且這個姿勢,太過親昵。楚嬙的內心,是有些小拒絕的,但是身體,卻又實誠的靠著他,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這大抵,就是傳說中的扭捏吧。
穆澤羲動作流暢的將楚嬙一把抱了起來,轉身又坐了回去,繼續拿著本書看了起來,然後語調平緩的道:「你便不能安分一點,也可讓我少操心些?」他本以為,楚嬙去了蕭府也就罷了,不曾想,不過是眨眼的時間,她就跑去了國子監。當真是,要把他折騰死,她才甘心!
楚嬙無奈的吐吐舌頭,悶聲道:「穆澤羲,你怎麼知道小爺去了國子監?」
按理說,今天她是突發奇想想去國子監,穆澤羲難道能掐會算?可是,看著穆澤羲這長相,與那種江湖術士也是不像的啊!再者說,穆澤羲這渾身的氣質與脾氣,也不像是那種能尾隨別人的變態跟蹤狂啊?
穆澤羲好笑的瞅了眼楚嬙,長嘆一口氣,道:「家裡的貓爬了牆,自然是知道的。」
臥槽!!!你才是貓!!你才爬牆!!小爺今天走的是後門!!懂不懂啥是後門?不過,說起來,今日似乎,魚兒是爬了牆的吧?這倒霉丫頭,穆澤羲一去,她就跑去跟孟毅廝混至今還沒回來,真真是嫁出去的丫頭,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啊!!
楚嬙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別開頭不看穆澤羲,悶悶不樂的問:「哦,那你去國子監做什麼?」總不至於,是去捉貓吧?
「我怕貓被惹急了闖禍,便去了。」
他不怕楚嬙闖禍,只怕楚嬙惹了禍之後還不來找他善後。這種被自動疏離的感覺,並不好受。
其實一個男人若是當真寵你,便不會計較你有多笨,你有多能闖禍,他所在意的,無非就是,當你遇到事情後,能否想到他。
楚嬙的眼神閃爍了兩下,仰起腦袋看著穆澤羲,賊兮兮的問道:「哦,國子監的學子們,似乎很聽你的話啊!」
穆澤羲意味深長的看著楚嬙,低聲無奈道:「全大聖,也就你不停我的話。」
話雖這麼說,但是,國子監曾經本就是六王爺穆澤羲的天下,雖然他入朝多年,但是當年穆王爺的傳奇神話,至今還流傳在國子監中。所以,也難怪國子監的學子們見到穆澤羲就跟見了天神似得,這個男人,他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聽到穆澤羲的回答,楚嬙頓時有些感觸,悶聲悶氣的回答了句:「哦。」
她不聽話嗎?不,其實,她很聽話了。只是,這種聽話,卻是王妃對王爺的順從。
兩人間,突然又變得有些沉默了起來。穆澤羲的神色有些不對,環著楚嬙的手不自覺的便緊了緊,似乎這樣就可以緩解一下心中的慌張。
良久,楚嬙終於是緩緩的吐出一個哦字。這一個字,就跟卡住了一般,吞吐到現在才吐出來。
穆澤羲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微微揚起了唇角,狀似不經意的問:「聽說,蕭曉筱給武狀元下了戰帖了?」
恩?什麼??自己去的時候亂說了一通,蕭曉筱那貨不是喝高了沒醒麼?怎麼知道去下戰帖?
楚嬙正糾結著,穆澤羲便十分貼心的給她解釋了起來,原來,蕭小姐喝高了是真,結果迷糊中聽到楚嬙說什麼把武狀元打趴了就可以上戰場,結果人直接派人往武狀元府門口丟了個馬蜂窩,放下狠話說是要單挑。不過,楚嬙那會子正在國子監,自然是不知道這事。
聽完解釋,楚嬙頓時傻眼了,問道:「明日晚間?」
他麼的,別人單挑不是都挑著白天麼?蕭曉筱這是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非得挑個晚上?不過,楚嬙不知道,那武狀元有夜盲症,天色稍微一暗,視線就不咋地了。蕭曉筱這也算是鑽了個空子,到時候就是一頓亂打,那武狀元不就相當於睜眼瞎,任人宰割?
穆澤羲應了聲,又補充道:「你若是想去,觀戰便好,不要摻和。」
楚嬙畢竟有孕,這點輕重還是懂的。當即便老實的點了點頭,「恩。」
這幾日,楚嬙在他面前懂事,聽話,懂禮,但是穆澤羲卻總是覺得,這樣的楚嬙,讓他感到害怕,他怕兩人之間,越走越遠,楚嬙最終只是一個王妃,而不是他的楚嬙。
「嬙兒,近日來,你的心思,我也曾嘗試猜過一二,大抵也明白些。」
他不是蠢人,有些事,只要有一點苗頭,他都能想明白些。楚嬙如今這種若即若離的舉動,讓他真的倍感無力,不知該怎麼做,才能讓楚嬙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被人看穿了心思,楚嬙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反駁,立馬就反駁,瞪著眼睛,看向穆澤羲,道:「哪有!我哪有什麼心思。」
她不願意承認,穆澤羲也不強迫,只是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帘,傷感道:「是麼?你不說,我也不強求,待這些事都解決乾淨,我會讓你全心全意的與我並肩,做你自己。」
這話說的,就跟她現在不是她自己一般?楚嬙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都壓抑下去。有時候她覺得,穆澤羲,是個讓人心疼的男人。可是這種想法,卻總是被楚嬙腦海中的另一道聲音壓制下來,他讓人心疼,他也能讓人疼。不自覺的,楚嬙就選擇了退縮。
只是,穆澤羲的這番話,說的十分落寞,眼神就像是孩子般的委屈失落,楚嬙心有不忍,便擠出了句話:「我現在也在你身邊。」
「是麼?我要的,是你整顆心,而不是一個軀殼。」
穆澤羲自嘲的笑了笑,看著楚嬙的目光中總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不舍與悲傷。
「好端端的,說的這麼滲人做什麼?」
許是不能忍受穆澤羲的這種目光吧,楚嬙勉強的笑了笑,即便知道穆澤羲在說些什麼,可她卻還是不願意去懂。
這樣的話,聽在穆澤羲的耳中,更是諷刺至極,於是穆澤羲便笑了笑,突然抬起頭,看著楚嬙道:「你想怎麼說,便怎麼說吧。這兩日,可還吐的厲害?見你這兩日吃的少了些,是否是難受了?」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楚嬙還看到這個男人,冷著臉教育國子監的學子,一個時辰後,卻突然間聽到他這般溫柔關切的聲音,一時間,楚嬙竟是難以轉換過來——·
結果穆澤羲倒像是沒事人一般,將手緩緩的撫上了楚嬙的肚子,像是觸摸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倒讓楚嬙覺得,自己難道肚子裡裝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什麼不得了的寶物?
穆澤羲神情溫柔的盯著楚嬙的肚子,嘴角不自覺的便彎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如今都三個月了,何時才能見到她?」
她?誰?臥槽!!該不會是肚子裡的這貨吧?
楚嬙頓時一個白眼沒翻過來,十分無語的看著穆澤羲,就跟看白痴一樣的問道:「穆澤羲,丫的人是十月懷胎,你沒聽過?」
以穆澤羲的智商,這點常識應當是有的,怎的越來越蠢了?別人都說,女子一孕傻三年,也沒聽說過男子也傻的啊——·
「是啊,十月懷胎。只是我怕,等不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