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想生猴子(1/2)
「小姐啊,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今天晚上王爺去容氏那小賤人那了。」
楚嬙正窩在被窩裡叼著根香蕉,手中的筆也不含糊,時不時的在紙上刷幾筆,聽見魚兒的話,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儼然一副此事與我無關的樣子。
「我說小姐啊,您怎麼不著急啊,要是王爺晚上在那過了夜,您可就危險了。」
「我怎麼就危險了?他是能扒了我祖墳還是搶了我情人?我說,魚兒啊,你就不要這麼著急了,人家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對,我才是當了這個棒打鴛鴦的人。」
楚嬙此時也想明白了,容淺人當時給自家一刀,那是輕的,要是換了她,與自己相愛的人取了別的女人,額——她早就瀟灑轉身離開了——·所以說,人容淺也不容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只要以後她容淺別再找茬,她還是可以容得她的。
至於穆澤羲那貨,哎,麻煩。太麻煩。
權利,楚嬙沒穆澤羲大。
錢,沒穆澤羲多。
打架,估計穆澤羲狠點。
靠山,這個,即使楚嬙身後有楚相,人穆澤羲背後那可是皇帝老子!!!!臥槽這拼爹拼靠山的時代啊!!!!!果然在哪都得拼爹!!!她楚嬙的爹,早就不知道投胎哪去了呢。
魚兒聽楚嬙這麼說,頓時臉就苦了下來。
楚嬙嘆了口氣,哎,魚兒這丫頭,真是王妃不急丫頭急,沒用啊!!!
「你放心,只要你小姐我活著一天,就保你不死,衣食無憂。再說了,我這麼怕死,還有大把的美男等著我呢,我怎麼能死呢?」
「小姐,魚兒是為您感到傷心,您說,您喜歡了王爺那麼多年,王爺怎麼就看不見呢?這眼睛不也是長在前面的麼?怎麼就這麼大的眼睛看不到小姐的好呢?」
楚嬙失笑,「傻丫頭,感情這事,要看對眼,除了天時地利人和,還需要機緣的。世間千萬人中,難得能碰上一個你喜歡又喜歡你的人,沒有人有義務要喜歡你,他穆澤羲不喜歡我,難道我就沒人喜歡了?再說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摘一枝花?」
魚兒也不知到底懂了沒有,抬手抹了抹眼淚,然後出去給楚嬙準備好吃的。都說女人受了委屈,喜歡吃,她家小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定要多吃一些。
一陣腳步聲再一次響起,楚嬙頭都沒抬,脫口而出:「魚兒啊,又怎麼啦?」
「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
楚嬙聽到這聲音,頓時一個機靈,第一反應是,把自己寫的東西收起來,第二反應是,這丫的難道早泄?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還是根本就沒辦事?
「在寫什麼?」
見楚嬙把自己寫的東西收起來,穆澤羲看了眼楚嬙,問道。
楚嬙乾巴巴一笑,「沒什麼,我練字呢,這不是魚兒總說我字丑的嗎?對了,你從容姑娘那回來了?這麼快?不在那過夜?」
轉移注意力,為了防止穆澤羲繼續追問自己寫的是什麼東西,楚嬙只能轉移話題。開什麼國際玩笑,要是讓穆澤羲知道自己寫的那些言情劇本,自己的老臉還往哪擱?
「我為什麼要在她那過夜?」
穆澤羲中招,直接跳過之前的那些問題,回答最後一個。
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要在她那過夜?
「不過就不過吧,這麼晚了,你過來找我幹嘛?」
你丫的大半夜的過來,不會是找我談心的吧?要是哥們,她還能陪著喝兩杯,但是以她跟穆澤羲這種夫妻關係,臥槽,不會是要小爺陪你睡覺吧?楚嬙頓時警惕起來,身子不由得往床角裡面縮。
穆澤羲脫了鞋子,合衣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柔聲道:「我想跟你聊聊關於淺兒的事。」
幸好,只是談心。
楚嬙想了想,試探道:「要不,我給你拿點酒?」
穆澤羲倏地睜開了漆黑的眸子,盯著楚嬙看了許久,淡淡的道:「不需要。」
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容淺是南夏國的公主,我八歲的時候,南夏國降,送南夏國君膝下唯一的公主來大聖當質子。質子的生活並不容易,淺兒受了許多罪和許多的委屈。」
哦,原來還是個公主啊?難怪格言童話里王子都是配公主的,因為那裡邊的公主都受罪,都委屈。要麼有個惡毒的後媽,要麼有壞的掉渣的姐妹,再不然就是女巫什麼的齊上陣。
「哦。「
穆澤羲沒理會楚嬙,繼續道「我十二歲那年,感染了惡疾,會傳染,母后父皇均不得接近我,只有淺兒,自請去照顧我。淺兒一照顧我,就是許多年。我喜歡安靜,她便從來都不吵鬧。我喜歡知書達理,她便懂進退,知禮儀。比起那時驕縱黏人,甚至十分蠻橫的你,我更偏愛淺兒的性子,我以為,淺兒是最適合做我王妃的人。」
楚嬙又哦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這個故事。只是宮牆之內,一個質子公主,能安然的活到如今?即便是有穆澤羲時時刻刻的護著,那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呢,加上現在南夏都滅國多少年了?皇宮還能養著一個質子?相當於一盤棋都結束了,你還留著你的廢棋,沒必要啊。
再說,一個飽受欺負的柔弱女子,能那麼狠的直接給自己一刀子?
楚嬙從來不相信宮牆之內,能有什麼乾淨的人。
她不排斥血腥,卻不喜歡沒有良心。
即便是為了自己所愛之人,容淺傷及無辜這一點,就丟了自己的良心。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楚嬙的心裡也是萬般的滋味,她懶得報仇,卻也不會再任由容淺給自己套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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