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多深的仇啊!!!(2/2)
魚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了一聲,把瓷瓶拿起來直接往外面一丟。
「又怎麼了?」
穆澤羲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也不知在門外站了多久,手上拿著剛被魚兒扔出去的瓷瓶,黑著臉問道。
楚嬙一驚,我去,魚兒這丫頭命中率也忒高了吧?上次一飛刀差點沒滅了穆澤羲,今天這一瓶子又中了???
「沒什麼。」
楚嬙坐到床上,響起魚兒警告她的話,穆澤羲心情不好,莫惹,莫惹。
穆澤羲走了進來,把瓷瓶放在桌子上,看著楚嬙道:「沈瑾禕是國子監的學士,要帶頭遵守規矩,沒為你求情,不代表他不想。」
楚嬙詫異的看著穆澤羲,這貨,難道是在安慰自己???剛想伸出手去探一探穆澤羲有沒有發燒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裹得太厚了,根本感覺不到。
穆澤羲依舊淡淡的坐在那,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受傷了就安分一點,不要到處亂跑,不要亂動。」
見楚嬙晃蕩著雙手,穆澤羲不由得皺起了眉,瞟了眼楚嬙。
楚嬙一聽,不樂意了,「你又要禁我足?」
——·他又說要禁足嗎?他那個字說的是這個意思?
「隨便你。」
「穆澤羲,你為什麼要去給那老頭賠罪?我又沒做錯!」
更何況,受苦的是她。
「陳老是你的啟蒙老師,我聽聞,你昨日指著陳老的鼻子大罵?陳老只打了你三十戒尺都是難得的了,昨日那樣重要的日子,你竟跑去國子監胡鬧!」
昨天什麼日子?多重要??
楚嬙沒想到,昨日她去國子監沒見到美男的原因,竟然是,國子監的學子們昨日正在學考,就相當於高考,所有的學子們關在一間屋子裡考試。昨天楚嬙那麼大的聲音罵陳老夫子,那些學子們都聽見了。
「說吧,你昨日去國子監做什麼?」
穆澤羲冷冷的看了眼楚嬙,像是要把楚嬙看穿一般。他倒是不知,穆元祈這小子膽子竟然這麼大,帶著楚嬙冒充國子監的考生混進去了。
前些年有個女子混進國子監,被陳夫子抓住之後,那也是戒尺責罰了之後趕出去了。原本楚嬙只要認個錯,陳老夫子放了楚嬙也不是沒可能的,但是當著國子監所有的考生的面把陳老夫子罵了個狗血淋頭的,這事也就楚嬙做的出來。無論是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為了殺雞儆猴,陳老夫子都不可能輕饒了楚嬙。
「我,我去,讀書啊。」
楚嬙睜著眼睛說瞎話,開玩笑,她可不會傻到跟穆澤羲說自己是去看美男的。別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那男人心,更是針中的針,即使他不喜歡你,但是你要是敢做出一點讓他泛綠的事情來,他也得廢了你。
「哦?是麼?」
穆澤羲拖長了語調,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嬙。
楚嬙一個心神恍惚,差點一頭栽進去,男人長得好看就是禍害,偏生楚嬙對這樣的禍害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這就是悲哀!!!
「額,是,也不是。」
「到底是還是不是?」
穆澤羲掃了眼楚嬙,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一點情緒。
楚嬙砸吧砸吧嘴,心想:到底是不是呢?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她該怎麼辦呢?
「那個,這是個選擇題嗎?咱能打個商量不,要是,咱跳過?」
「跳過?」
穆澤羲意外的看著楚嬙,眼中帶著些冷意。
他今日去陳夫子哪裡賠罪,順帶著把穆元祈也帶去了,在他的淫威之下,穆元祈只能老實交代。最後還不忘提醒他一句:六哥,小心六嫂要休夫!
這是他第二次聽到楚嬙說要休夫了,很好!
「你到底想怎樣?隨你!「
楚嬙怒,丫的沒見過這麼煩的男人,什麼事情都要追問到底!她就奇了個怪了,穆澤羲堂堂一個王爺,怎麼那麼閒?難道自己放了個屁他還非得要弄清楚這屁是蘿蔔味的還是白菜味的?
「好,你很好。」
穆澤羲怒極,冷笑著看著楚嬙:「你可知,違抗聖旨是什麼下場?」
楚嬙被穆澤羲的話問的一愣,定定的看了穆澤羲一會,試探道:「打一頓?」
「株連九族。所以,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了。」
說罷,穆澤羲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走了。
魚兒見穆澤羲走了,這才進來,一看楚嬙失神的模樣,頓時嚇壞了:「小姐,小姐您怎麼了?」
楚嬙無奈的看了眼魚兒,悠悠道:「我好好的醞釀會兒情緒都被你給破壞了。」
聽聞楚嬙還有精力開玩笑,魚兒這才放下心來。
「小姐,您跟王爺說什麼了?魚兒見王爺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呢。」
「那你可注意到了你小姐我的臉色也不大好?」
「——小姐您不是在醞釀情緒嗎?」
——·算了,楚嬙決定不跟魚兒討論誰的臉色好不好的問題了,反正穆澤羲喜怒無常的,每次都尼瑪甩袖而去,難道這動作很帥?
「剛穆澤羲問我知不知道,違抗聖旨是什麼下場。」
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嬙不懂。她出了抱著顆賊心之外,也沒做什麼有賊膽的事啊。
魚兒卻是臉色慘白的,緊張道:「小姐,您,您怎麼回答的?」
「當然是不知道啊!然後穆澤羲就跟我說,要株連九族。」
「小姐,這休夫的話,您可別再說了!」
魚兒後怕的拍拍小心臟。跟在自家小姐身邊,除了要有一顆聰明的大腦,忠貞的精神,還有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楚嬙挑眉,不解的問:「為何?」
「哎喲我的小姐啊,您跟王爺的婚事,是先帝定下來的,您整日裡想著休夫,這不是違抗聖旨是什麼?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株連九族?這尼瑪是得多深的仇啊!!
想一想,還是小命重要些,穆澤羲,就暫時不休了,免得到時候小命不保。
「小姐,魚兒覺得,您還是跟王爺好好相處,說句難聽的,如今太子人選未定,但是六王爺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啊?加上六王爺又有楚相做後台,以後您可是要母儀天下的,您要是現在休夫,那豈不是太虧了?」
果然,還是魚兒深得我心,知道我注重的是什麼。
「我能直接跳到太后那個職位不?皇后還要陪睡,太后就可以睡別人了。」
想想當初的武則天女帝,那麼多男寵,還有嬴政他老娘,都不知道跟多少小白臉給嬴政生了多少弟妹了。
「小姐,王爺尚且年輕——」
魚兒一口老血憋在喉嚨,無奈的看了眼楚嬙。
「哦,知道了,沒關係,我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