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此劍可是用來殺豬?(2/2)
「你可知,所有人都在傳是你唆使皇祖母為容淺指婚給葛震的?」
恩??
穆澤羲,你丫的說話要說清楚啊,這話她就聽不懂了,自己怎麼就叫葛震娶娶容淺了?還有,葛震是誰?哪個貨?跟小爺認識?小爺尼瑪怎麼就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個名字低俗的貨?
雖然楚嬙平日裡脾氣還不錯吧,但是,尤其痛恨這種說話賣關子的人!!於是便也沉了臉,嚴肅的問:「你也這麼覺得?」
穆王爺扭過頭,眯著眼睛將楚嬙打量了一番,長舒了口氣,沒給出答覆。他自然是不信的。不然,今日她就沒有必要再來皇祖母這裡了。
「回去好好休息,這些事,我來處理就好。」
哎喲臥槽!!!穆澤羲你丫的故意的吧!!!
「穆澤羲!!!這事你跟我說清楚!!!」
楚嬙呼哧一下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穆澤羲,就算別人要給你扣個屎盆子下來,你也得確認一下這個屎盆子是誰的不是?
但是顯然,穆澤羲穆王爺顯然懶得告訴楚小姐這個屎盆子是誰的。並且還相當傲嬌的轉過了腦袋,故意不去看楚嬙。
這種陰冷潮濕的地方,其實並不適合女孩子多呆,她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楚嬙轉過身,一腳踹開擋著自己路的一根蠟燭,憤憤的道了句:「穆澤羲你大爺的!!!」
然後轉身,瀟灑的走了。
那被楚小姐踹飛的蠟燭一下子狠狠的砸在柱子上,滅了。
這也不知道是多好的運氣,才能在這種把蠟燭踹飛的情況下還沒引起火災。
楚嬙出去之後,關門時故意狠狠的將門一甩!驚得這有些年頭的門顫悠悠的晃蕩幾下。
門外一公公扯著嗓子心痛了句:「哎喲,王妃娘娘哎,您可輕者點,這門經不起您這麼摔喲——」
又是一陣不知道是什麼聲音的聲音,只記得似乎不就之後,傳來一陣弱弱的慘叫。
穆澤羲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疼的麻木了。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一切恢復了平靜,似乎也沒人一般。
佛堂的暗處,安言抱著劍站在後邊,淡淡的解釋道:「小公公被王妃踹飛了。」
——
穆澤羲的額角一陣猛抽,深吸了一口氣以平復自己內心的震撼,對安言道:「你親自護送她安全回府,另外,提防容淺。」
安言抱了抱拳,從暗處退了出去。
沒過多一會,佛堂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給踹開了,楚小姐哭喪著臉進來,慢悠悠的跪在穆澤羲的身邊,沉默了下去。
穆澤羲皺著眉掃了楚嬙一眼,道:「怎麼又回來了?」
依舊是冰冷冷的聲音,楚嬙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特別差,今天這是太倒霉了!!!都怪穆澤羲這倒霉熊孩子!!!
「你以為小爺想跪在這裡嗎?哼!!」
然後在穆澤羲疑惑的眼神中,門外一個公公進來了,手上拿著一本書,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屁股,弱弱的道:「王,王妃娘娘,太,太后,說,讓您好好在這,在這養養性子,這的門,可經不起您那力道,奴才這屁股,也,也經不起您這一腳。」
——
頓時,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穆澤羲忍著一把將楚嬙踹飛出去的衝動,端正的跪著,沒再言語。
話說,楚嬙是跪在這佛堂了,不過很快就怕褥子上睡過去了。
雖然這佛堂吧,有點冷,還有點陰森,還沒有吃食,但是,就算是有鬼,那也只能是女色鬼!穆澤羲在這,她還需要怕嗎?唯一要怕的,就是穆澤羲這貨夜半三更的獸性大發,然而,這些,都是楚小姐想多了。
聽著楚嬙均勻的呼吸聲,還有時不時的幾句髒話,穆澤羲冰冷的眼眸也逐漸的變得柔和了許多。他知道,以楚嬙這種倔強的性格,自己怕是無法勸說她回去了。罷了,他看著她,也心安。
「安言,去弄兩床被褥來。」
穆澤羲用內力傳了一句話給暗處的安言。
暗處的某人身形晃了晃,豎著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訕訕道:「你確定?外面可是守著三十多個皇家暗衛呢!」
穆澤羲挑眉,威脅道:「你若是拿不回來,我保證,你的寶貝斷紅,肯定每天被用來殺豬。」
「算你狠——·我去還不成?」
斷紅劍是安言自己放在穆澤羲那裡的沒錯,可是,用來殺豬???
他還是去那被褥吧。
安言的身影消失在暗處。穆澤羲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這才扭過頭,起身將楚嬙打橫抱起來,放到自己的懷裡。
佛堂這種地方,他再也不希望看到楚嬙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