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暗流涌動!事發突然。(2/2)
「小情郎啊,人家大晚黑的出來偷雞摸狗也不容易,給人留一條活路吧。我們走!」
「皇后娘娘!」
她腳步還沒有邁動,便聽見一道熟悉帶笑的聲音。緊跟著,從馬棚的方向走過來幾個人。最前面的一個,火紅的妖冶人影,那面色上的笑意,燦爛得如沐春風。
「娘娘這般不放心?連馬都得親自來選?」
夏初七看見東方青玄在這,很是意外。
「大都督這是做甚?」
東方青玄鳳眸斜飛,笑容妖妖絕艷,「只許娘娘上茅房,不許本座下藩溷?」
夏初七目光沉了沉,滿帶笑意。
「好說好說,都是茅友,應當上。」
輕笑一聲,東方青玄妖眸微眯,狀似輕鬆地走近她的身邊兒,可出口的聲音,卻明顯低沉下去不少,「你真要騎馬?與她比試?」
「當然。」
「我以為你已經不在意他了的。」
他指的是趙綿澤,夏初七聽出來了,有些忍俊不禁,「誰說在意才要騎?」
「那何必較一時長短?你知自己身子。」
他這句話里的擔心,並未有絲毫掩飾。
夏初七聽得懂,可想到他再一再二再三對阿木爾的縱容與維護,以至於讓趙十九受傷,讓自己也差一點殞命校場,不免有些火燥。
陰陽怪氣的哼一聲,她一挑眉,徐徐笑道,「大都督,我這個人從來不主動惹人,原則是上來說是一個善良美麗心胸寬廣古今罕見的大好人。但是,我還真不會縱容一次次害我,還想不付出代價的人。」
東方青玄身子一僵。
很顯然,他並未想到夏初七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通個中關鍵,把校場之事與阿木爾聯繫起來。
甚至於,在她面前,他也不知該如何自圓其說。
夜風突起,他火紅的袍角飛揚,白皙的面孔上,因那麼一抹陰鬱或說難堪,顯得複雜而尷尬。可即便這般,也絲毫無損他的容顏,仍是美得觸目驚心。
這東方青玄,真就是一個妖精。
夏初七想,若東方阿木爾除了有與他一樣的美貌之外,也有他這般的靈氣與魅力,何愁不把趙樽迷得暈頭轉向?
可惜了!
夏初七不知在可惜什麼,可心中大抵也能明白他的立場,兄妹血緣,實在很難真正做到置之不理。更何況,她也沒有要求他置之不理的立場。
微微皺了皺眉,她便要錯身而過,「既然馬匹都安排好了,那我就不必操心了。先走一步。」
她隆著肚子,腳步很緩,走得很慢。
東方青玄頓了頓,悄無聲息地跟了過來。
在她的身後,他低低一笑。
「七小姐,你真是一次次令本座刮目相看。」
「謝謝!」夏初七輕謾的一笑,「大都督也一次一次的刷新了我的下限。哦,不對,說錯了,是大都督的妹妹。」
東方青玄身形一頓,妖嬈的面孔被他噎得沉了沉,好一會兒才勾勒出一抹尷尬的笑意。
「七小姐,你是越發招本座喜歡了。」
「是嗎?」夏初七緩緩一笑,停下腳步,側身靠近他,電光火石之間,誰也不知她怎樣出的手,「鎖愛」上拔出的一隻細小的鋼針便已經抵在了東方青玄的腰上。
「這樣呢,可還喜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鋼針上的劇毒,可比鉤吻什麼的厲害多了。」夏初七笑得嬌俏,「不過我心腸好,不會下鉤吻那種讓人一下斃命的毒藥。更不會捨得讓人頃刻死亡。我喜歡讓人慢慢的,被毒侵身,喪失生活能力,身體腐爛,再一點一點剝離掉身為人的自尊,驕傲,讓她恨不得自己從未出生過,從未見過我……」
她的形容令人不寒而慄,可她的笑容卻妖嬈得如一朵開放在黑夜裡的夜來香,帶著三分調侃,三分認真,還有三分威脅……只有一分是給東方青玄的情面,美好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東方青玄,若非為你,我有一萬種收拾她的法子。」
她說完,緩緩收回鋼針,笑眯眯放回鎖愛。頭也不回地離去了。晴嵐和甲一跟了上去,走了幾步,甲一突地回頭看了東方青玄一眼。
那一眼,絕無半分好感。
看著越走越遠的那一抹人影兒,東方青玄胸膛里的一顆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而她那一句「若非為你,我有一萬種收拾她的法子」也像魔咒一般,在他的腦子裡反覆迴響。
她待他,到底還是有情分的。
可她不會知道。若非為她,他也有一萬種復仇的法子,一萬種可以令她生不如死的法子。
~
烏查之宴就設在校場上。
這會子,馬匹和馭夫都已準備好,不過為免揚塵沾了食物,場地離宴會有一段距離。
夏初七過去的時候,位置已經排好,圍觀勝負的人或坐或站,圍成一圈。而身穿騎裝的烏蘭明珠正在等著她,脫掉了一襲溫婉的宮裝,她確實很有草原女兒的風範,看上去英姿颯爽,令人忍不住稱讚。
「娘娘,您的馬。」
夏初七揚了揚眉,接過馭夫手裡的馬,撫了撫馬兒的鬃毛,見它受用地轉頭來舔她的手,溫馴乖巧。她不由微微一笑,安撫地拍了拍它,便在甲一的扶持下,動作笨拙地騎上了馬鞍。
「好馬!」
她贊道。似是沒有看見烏蘭明珠目光里的嘲意,也絲毫不以自己上鞍時的動作為恥,掌心一下一下地撫著馬兒,笑得很是得意。
烏蘭明珠緩緩牽唇,餘光掃過不遠處看不清面色的趙綿澤,以一個極為矯健優美的動作跨上馬背,一抖韁繩。
「臣妾準備好了,發令吧。」
只一個上馬動作,高低立顯。只要長了正常腦子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位皇后娘娘除了嘴皮子工夫厲害之外,在騎術上面,與惠妃簡直就不在一個段位,小巫與小巫之別。
「發令吧,等下還要吃酒呢。」
太皇太后笑著睨一眼謝長晉。
今兒這位兵部謝尚書,暫時充當了仲裁官的任務,得了太皇太后的命令。他一揚手,便下了令。而原本就看輕夏初七的烏蘭明珠,抖著韁繩,一聲嬌脆的「駕」,胯下駿馬便飛奔而出。
「厲害啊。」
夏初七原地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的一人一馬,撫著自己馬兒的毛,笑眯眯地道,「小紅馬,我們也走吧。不著急,反正咱是比不過惠妃的,權當綠葉襯紅花,慢慢走……」
她自言自語般調侃,惹得圍觀的人又是一樂。
雖說皇后騎術不佳,但心態確實很好。
「駕……駕……」
烏蘭明珠姿勢優美,不論馬上的風姿與難度,幾乎完美得無懈可擊。不得不說,她屬實是馬上美人兒,上了馬的樣子,比馬下之時,更添了幾分光彩。
夏初七觀察著,也是笑眯了眼。
雖然這個比的是騎術,沒說是速度。可夏初七把馬兒騎成了小毛驢兒,那悠哉悠哉的樣子與騎術自是沾不到半點邊兒。
原本以為二人會有激烈衝撞的人,有一些略略失望。
「勝負一目了然,我看就不必比了吧?」
「也是……還是回去吃酒好。」
「惠妃果然了得。」
「我大晏女兒在馬上,如何與草原女兒相比?分明就是……以長比短,勝之不武嘛。」
私底下,說什麼的都有。
夏初七慢悠悠騎著,觀察著坐在主位那幾個人的表情,唇角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一絲陰。
「太皇太后,可以為惠妃準備賞賜了。」
太皇太后沒想到她會毫不在意,也沒想到她會把馬騎成驢,更沒有想到她騎著馬,還來為惠妃討賞,表情莫測的笑了笑。
「皇后賢德!惠妃騎術高超,賞賜自是應當的。」
她話音剛落,突聽場上傳來一聲馬兒的長「嘶」。
「啊!」有人驚叫。
「娘娘小心!」緊跟著,場上無數人大叫起來。
突如其來的事,速度如電。
夏初七循聲望去,只見烏蘭明珠原本騎得好端端的馬兒,像是受了刺激在發瘋一般,完全不再受她的掌控。在一陣陣驚叫聲里,馱著她突然衝出了原本的場地,直接朝主位上奔去,而它高高揚起的前蹄,踩向的正是同樣大驚失色的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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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姑娘們,晚點了……
二錦牌時鐘,出現當機狀態,請小媳婦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