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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懷上了爺的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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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名言怎麼說來著?

不會當裁縫的司機不是一個好廚子。從前夏初七不懂,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人活在世上得給自己留幾手,一條道跑到黑的人,準是腦子有泡。瞧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如今她夏初七腦子上起泡了,有點大,亮亮的,戳破的時候還帶點兒酸味兒。

不過有幸的是泡破了,不過剩個碗大的疤…。

還是那一間小柴房。

舊地重遊,地方十分熟悉。

只不過心境嘛,此一時,彼一時,似乎又略有了一些不同。

也不知咋的,坐在那柴房裡頭,夏初七莫名其妙就想起她第一次被關押進來時,那人尊貴高冷地進來審問她要找小金老虎,結果兩個人打起來,一不小心絆在了地上,她便咬到了他的嘴巴,他狼狽得直罵娘……想想他回去後腫成了豬的嘴,還有一臉鐵青的樣子,她當真覺得好笑得緊。

沒錯兒,她這會子心情很不錯。

這一回再關押,似乎比那個時候的待遇好多了。

小小的一間柴房裡,專門為她支了一個小火盆,而上次被她用桃木鏡給戳穿的那扇木頭門,也已經重新修揖過了,不會有冷風漏進來,還是十分暖和的。

不過那門兒,還是木頭的,他也不怕她又跑出去了?

哦,是了。

其實整個驛站都是層層的守衛,她根本就跑不出去。

先前她鑽過兩次的那個狗洞,說起來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只是很不巧的,她偏生做的就是那個笑料。

柴房裡的光線不是很好,她坐在火盆邊上,身子覺著冷。

她有些奇怪,在屋子裡頭烤著炭火,再怎麼冷,也不能冷過臘月天的河水吧?為什麼那天在水裡面泡了那麼久她都不覺得冷,而這會子卻是覺得身子一陣陣發寒?

媽的!

暗自罵了聲娘,她蹺著二郎腿,手裡懶洋洋的拿了一根細木柴,捅著那火盆里燒得紅紅的木炭玩。等柴火被炭火惹得燃起來了,她又在地上杵滅。等杵滅了,又去挑逗那炭火。

真有意思。

幾次三番地玩耍著,她不知不覺哼唱起了歌兒來,嘴唇輕微翹著,帶著一絲慣常的嘲弄和不屑,另外一隻手又扯了扯身上那件小廝穿的青布直裰,不經意碰到懷裡的桃木鏡子。

想了想,她又笑眯眯地掏出鏡子來。

照了又照,她一陣尋思,這桃木鏡啊,是它帶她來的,就不能再把她帶回去麼?她承認,這兩天太悶了,悶得她又開始想前世的戰友,想那個時代的高樓大廈,網絡電視,還有那些帥帥的潮男,那軍綠色的營房和英姿颯爽的綠軍裝了。

「你呼喚我,我呼喚你,軍號把我們集合在一起,不論官還是兵,

隊列里都是一二一,雖說是崗位不一樣,官兵情,戰友愛,勝似親兄弟……好戰友啊,親兄弟,人生最美是軍旅……」

她反覆哼唱著,一照再照,可鏡子還是鏡子,她還在柴房。

光線太差了,她看不清自己的臉。

為什麼不是做夢?

她揉了揉眼睛,在臉上重重拍了拍,確保裡頭是一個笑臉了,才又咧了咧嘴。

在前世她也是一個愛臭美的女人,沒事兒也愛瞎照鏡子,擺弄著腰肢想,有一天肯定會有一個男人在她晨起換上軍裝時,從後面輕輕抱著她,輕柔的說句「老婆,早上好」,再獻上一個早安吻。可隨著她的年齡一天天拖得大了,她也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與她同食同寢的人。

事實上,她相親的次數有沒有99+1次,她不知道。

這個數字不過是她胡咧咧出來嘲弄自個兒的。

相親的那些男人里,優秀的肯定也有。

也不是她的眼光太過挑剔,可真就沒有看得對眼的。

真他娘的!

那個時候要是嫁掉了,應當就不會發生如此倒霉的事兒了吧?

一直坐在火盆邊兒上捅著炭火,她想想又覺得住單間也沒有什麼不好。晚上睡覺的時候,再也聽不見梅子的打鼾聲了,而且這柴房裡吧,打掃得還算乾淨,除了住進來整整三天都找不到人說話和有些擔心傻子的安危之外,她也沒有覺著空間逼仄狹小。

嗯,要換到現代,這樣的一間單身公寓,能值好些錢吧?

夏初七不恨趙樽。

「恨」這個字,左邊兒帶了一個心,有心的人才會去恨,沒心的人,也就不懂得恨了。

再說了,恨他有個什麼用呢?她自個兒抽瘋發春怪得了誰?要是往後有機會,她想她定能拍著他的肩膀,高聲讚揚他一句「哥們兒,玩得一手好牌」。

可如今,怕是沒機堆疊了。往後啊,他做他的「人不粘」,她做她的「鬼難纏」,橋歸橋,路歸路,多好?

有恨他那個閒工夫,她寧願好好的思考接下來要怎麼活著出去。

外面,才是她嚮往的自由。

這大晏王朝的大好河山,她還沒有去見識過呢。

她可不想未來的日子,就在牢房裡慢慢變成一個老太婆,或者等著有一天被押回了京師,還得被砍掉腦袋。

可這柴房裡的日子,過得可真他媽的漫長啊。

捅了一會兒,她實在閒得無聊了,又走到門口去,重重拍了拍木板門,「喂,外頭有人沒有?」

「吼什麼吼?」外頭的守衛應了。

夏初七翹起唇角來,放大了聲音,提腳往門上踹了一腳。

「老子無聊,再問候一下你家祖宗,怎麼的?」

「你——」

外頭的人氣惱極了,可接下來,又只剩下了風聲。

這已經是三天來她第n次問候人家的祖宗了,可那些人或者是忍了,或者是已經習慣了,總而言之,就是怒一下,也就不再搭理她了。

進來找她打一架也好啊?沒血性的東西!

夏初七真是無聊透了,又回身坐到了炭火邊兒上。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這些人為什麼不敢怎麼著她。因為那個人沒有下命令讓她去死,他們就得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不僅不敢打罵,還得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

這些守衛哪裡清楚,她與趙樽之間……其實啥關係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慶幸。

幸虧那天在清凌河邊上,她沒有一時間色令智暈,告訴他那個小金老虎,她已經給弄丟了。她猜測,他如今還不殺自個兒的原因,應該不是還沒有找到那隻小老虎。而她現在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裡烤火罵人,也真是虧了那隻小金老虎了。

這一輩子,她都沒有發現自個兒那麼英明神武過。

在人家的美男計之下,居然還端住了。

「人生最美是軍旅,是軍旅……」

又哼起了歌兒,夏初七笑眯眯地捅著炭火玩。忽地又想,要是這間柴房突然呼呼的燒了起來,她一下子便燒死在了這裡頭,那人再也找不到小金老虎了,會不會氣得吐血而亡?

「守衛大哥,我們是奉了爺的命令來的,行個方便。」

外頭,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溫婉的聲音。

「月毓姐啊?行行行,馬上馬上。」

吱呀一聲兒,柴房的門兒開了。那些個見天兒被夏初七問候祖宗的傢伙,可能早就已經煩透她了,如今見到有另外的人來讓她罵,都得樂壞了吧?

好笑地哼了哼,夏初七蹺著的二郎腿沒有拿下來,身子斜歪歪的靠在那床腳上,嘴角依舊帶著一股子嘲弄的微笑,靜靜等待著那一張漂亮的芙蓉臉出現在面前,也可以賞心悅目一下。

「楚七……」

沒有想到,第一個衝進來的人,卻是梅子。

一張圓圓胖胖的小臉上紅豆豆好像又多了起來,這姑娘大概是真的擔心她了,身子還沒有站穩,便蹲身下來,狠狠的抱住她,嗚啦嗚啦的哭了起來,鼻泣眼淚抹了夏初七一身兒,瞧得她哭笑不得。

「你來給我哭喪的?」

大概沒有想到她還能再開玩笑,梅子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瞪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默了片刻,見她實實在在的神色如常,這才抽泣著又拉住了她的手。

「楚七,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吃苦了?我瞧著你怎麼瘦了一些,這身子骨本就沒有肉了,再瘦都快沒人了。嗚,我一會子再去求爺,求她放你出來,嗚,楚七,梅子好想你……」

梅子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為了她這份兒認真,夏初七終是收斂了笑容,覺得那嘲弄不該給這樣一個真性情的姑娘。

「好了好了,別哭了,老子又沒死?你看看你,本來長得就不好看,再一哭就更丑了,哪裡還尋得到爺們兒?你以為人人都像人家月大姐一樣那麼好的福分,早早就許了人家,嗯?」

夏初七那張嘴還是那麼惡毒。

她明知道月毓不過是趙樽的大丫頭,而且都混到二十好幾歲了,還沒被趙樽給收用了這事兒,那就是一根橫在她心裡頭的刺兒,無時無刻不在刺拉刺拉的痛,她還偏偏去戳人家的傷疤。

其實月毓也沒有得罪過她。

瞧,她就是這麼可恨。

不喜歡一個人了,縱使她人再好也特麼沒有用。

一看月毓頓時變得陰了不少的臉,她就舒心得很。

她無聊啊,她閒得發霉啊,就尋思找個人吵架。

可是沒想到,月毓還真就是個脾氣好的。

「梅子別再哭了啊,讓人聽見多不好?一會兒傳到爺耳朵里,下回看他還允不允你來看楚七了。」

就像第一次在這裡來為她搜身時的那樣,月毓被夏初七指桑罵愧的刺了,依舊還保持著那種溫和的笑意,漂亮的臉上怎麼看怎麼柔和端莊。說完這話,她嘴裡又是長長一嘆,隨即將拎在手裡的一個大包袱遞給了夏初七。

「楚七,主子爺的脾氣,咱們誰也摸不准,他會這樣子對你,我們更是誰也沒想到。不過我想,爺他應該也不是誠了心想要為難你,你且再忍耐些日子,這兩日大軍正在準備拔營回京,等一切都妥了,興許爺就放你出來了。」

夏初七輕輕撩著唇角,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嘲弄的笑笑,接過包袱來。

「這是什麼?月大姐要與我私相授受啊?」

月毓拍了拍一直壓抑著聲音在哭泣的梅子,才十分周到客氣的說,「梅子這個丫頭,天天跪在玉皇閣外頭求爺放了你,爺大概看不下去了,今兒才允了我們來看你,還讓把你的東西都帶了來。」

「我的東西?」

夏初七微微一眯眼。

就著炭火邊兒上的光線,她也沒有什麼可避諱的,將那個大包袱打了開來。一看,裡頭確實全都是她的東西,除了兩三套常用的換洗的衣服之外,還有她自製的「眼罩」的小褲褲,甚至還包括她的月事帶。另外,還有那一本她壓根兒就瞧不明白的《青囊書》,八十兩銀子從趙賤人那兒換來的破玩意兒。

她記得趙賤人還答應過要給她譯註的。

結果,丫也是一個食言而肥的東西。

嘲弄的翹起唇角,她隨手把那一大堆東西丟在床上。

「那便多謝了。」

「楚七,回頭見了爺,你就服個軟吧……」梅子還在哭哭啼啼,吸得那鼻泣一陣哧哧,「我看得出來,爺他對你還是不同的,你這個人就是脾氣太硬了,不懂得討好男人,你要是服個軟,爺他能關你麼……」

「哎,你這傻子。」夏初七拍她的腦袋。

那天發生的事兒,梅子自然是不知情的,又能懂個什麼?

她還以為如今這事兒都是晉王爺的寵愛呢?

夏初七正準備嘲笑她兩句,可說到傻子便想到了傻子。

抓住梅子的肩膀,她的手緊了一下。

「梅子,傻子他如何了?」

夏初七還記得,三天前她被關押到柴房時,最後對趙樽說的一句話是「放了傻子,他不過是一個有智力問題的人,我做的什麼事,都與他無關」。

當然,她曉得自個兒的話對趙樽沒有什麼威懾力。

只不過,存了一絲僥倖心理罷了。

畢竟傻子吧,他真就只是一個傻子,不會對他晉王殿下造成任何的威脅。

「楚七你放心,殿下派人把傻子送回村子裡去了。我也一路跟去的,把傻子交給了他家的三嬸娘,還給了他一些銀子,你不用再擔心他了……有了殿下的吩咐,村子裡的人也不敢再為難他的……」

梅子哭哭啼啼的說著。

皺了下眉頭,夏初七想到那情形,又問,「傻子他,沒哭鼻子吧?」

一說到這個,梅子的眼睛飆得更厲害了。

「傻子他哭得可厲害了,他不下馬車,非得回頭來找你,要不是我哄了她,我說你過些日子便會回去接他,他是說什麼都不肯聽的……」

聽著梅子描述送傻子回去的情形,夏初七無聲的偏開了頭。

臘月初八那天,她還答應過傻子,說過兩天便帶著他回村一趟。

只如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了。

她忽地很想笑,於是,笑著又轉過頭來,安撫梅子。

「那就好,他沒事兒了就好。我說梅子你甭哭了,哭得我說的這些話,怎麼就像在交代遺言似的?煩不煩啦你,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不用做事,整天烤火睡大覺。多舒坦的日子啊。」

「嗚,楚七,我想你……」

那梅子,簡直就像一個催淚彈。

一直不停的哭,哭得夏初七那顆心,像貓爪子撓似的。

「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老子已經陣亡了。」

又特爺們兒地拍了拍梅子的肩膀,夏初七為了轉移這傢伙的注意力,似乎突然才想起來邊兒上還有一個月毓似的,抬起頭來,沖她皮笑肉不笑的擠了擠眼睛。

「沒想到月大姐也會來看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月毓抿了抿唇,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不過這笑和以往的每次都一樣,從不達眼底。

「咱們姐妹相處了這麼些日子,於情於理我做姐姐的都是該來看看你的。楚七,你與爺之間的事情,我們做奴婢的,知道得也不多,究竟怎麼回事,更是不太明白。只是那天,我聽爺說起那『河清海晏,歲和時豐』時才突然想起,那不是太子妃繡圖上的八個字麼?你啊,是不是因為那繡圖和太子妃……與爺置氣了?」

丫又搞這兒裝蒜瓣來了?

看著月毓溫和親切的笑容,夏初七笑了。

「月大姐,你想告訴我什麼?那京城裡的太子妃是趙樽的真愛?」

月毓臉色一變,往外看了下,擔心的看她,「楚七,你小聲點,這些話說出來,你不要命了?再說,爺的名諱,你怎麼能直呼?」

夏初七呵呵直樂,一臉天真的笑,「我怎麼不能直呼?他不就是趙樽麼?我一貫都是這麼稱呼他的呀,他也答應得挺好的。而且他也喜歡我這麼叫他呢,咦,難道你沒有叫過?其實他這名兒挺好聽的嘛,趙樽,趙樽,哎,我說月大姐,我如今吧,不要說直呼趙樽的名諱了,我就是喊一句,趙樽我操你大爺,又能如何?大不了,他把我給砍了呀?你猜猜,他會不會?」

她那嘴巴是抹了油的,什麼時候都不吃虧。

看著月毓一陣青一陣白的樣子,她笑得更加的甜了。

「還有啊月大姐,楚七我呢,也是一個文化人兒。那『河清海晏,歲和時豐』代表了什麼意思,你真以為我不懂啊?想來挑撥啥呢?我與趙樽兩個人的事情,那也是我跟他的,要交待要處理也跟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拜託了,不要總把自個兒當成一棵蔥。」

她說得字字清晰,打擊力度也挺強。

可只有她自個兒才知道,底氣有多麼的不足,心裡頭有多麼的漏風兒。

冷笑著說完了,又按住梅子的肩膀,寬慰了她幾句,才湊近一點,沖月毓擺出一個更加可愛的笑容來。

「月大姐啊,你心裡頭其實很希望他能宰了我吧?可惜,你錯了,趙樽他還真捨不得殺我。你信嗎?你要不信,你一會兒就把我的話帶給他,看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宰了我啊?哈哈。」

夏初七是真心的笑得開懷。

要知道,她一個人在柴房裡憋了好幾天,除了沒事兒問候一下守衛們的祖宗,好久沒有這麼暢快淋漓的損過人了。尤其是像月毓這樣受了氣還得往肚子裡生咽進去的女人,欺負起來那叫一個爽。

月毓臉色變了又變。

僵硬著,顯然有些繃不住了。

夏初七瞧得舒心,到是梅子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她。

「楚七,你不要再說月毓姐姐了,今兒我們能過來看你,還能給你帶東西過來,要不是月毓姐姐她求了情,爺也是不允的。月毓姐姐她人很好的,你,你這個怎麼回事兒……」

瞧著梅子左右為難的樣子,夏初七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那月毓有了台階下,面色頓時就緩和了下來,「梅子,我沒什麼的。楚七她只是一個人在柴房裡悶壞了,讓她出出氣也是好的,省得悶在心裡,憋出病來。」

「哎我說,誰憋出病來?我憋個屁啊?」

夏初七說著便不太客氣。

梅子急慌慌的拉住他,給了月毓一個抱歉的表情,趕緊岔開了話題,「楚七,你就是嘴損得厲害。要不是你這張嘴,我們還能在一塊兒呢。梅子都想你了,好想跟你在一塊兒玩耍。」

這小丫頭,還會耍滑頭了。

夏初七拍了下她的腦袋,奸笑兩聲兒,一副不著調的樣子。

「怎麼?你愛上我了?雖然我都睡過你了,但我可不會負責的喲?」

梅子終是被她給逗笑了,一張胖胖的臉兒上又是眼淚又是笑,特別的滑稽,「你這個人,什麼時候都改不了這毛病,看我往後還搭不搭理你了。」

「往後啊……」夏初七聳了聳肩膀,使勁兒一撇嘴,「我兩個,還是等有了往後再說吧。」

一句話,又把梅子給逗哭了。

夏初七哈哈一笑,說著「逗你玩呢」,然後便安慰一般的摟住梅子過來,突然低頭湊近在她的耳朵根兒上,用小得只有她才能聽得見的聲音,極快的低低吩咐了一句。

梅子倏地抬起頭來看著她。

拍拍她的後背,夏初七莞爾一笑,「喂,記牢了啊,就按我剛才給你說的方子,繼續抓藥來吃,要不然你這張臉啊,可真就毀了……」

「楚七……」

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梅子狠狠抱住她,「哇」的一聲大哭。

「我記住了……楚七……我都記住了……」

哎,真是個簡單天真又單純的可愛姑娘。

夏初七與她又絮叨了幾句,大多時候都是梅子在哭,她在安慰。那情形,搞得好像梅子才是那個被關押的人一樣。

好一會兒,月毓估摸著是待不下去了,拍了拍梅子的肩膀,笑著說,「好了,梅子,時辰不早了,我們也不要久留了。你再這樣兒哭哭啼啼的,一會讓爺生氣了,把你也給關進來陪楚七,看你怎麼辦。」

梅子懂事兒的點了點頭,扁著嘴巴,吸著鼻子,那眼淚兒一串串的從臉頰上滑下來,「楚七,我走了,你放心,你說的話,梅子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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