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一家三口樂融融!(2/2)
「那誰要你伺候?」
「嗯?」趙樽眉梢一揚,掌心貼在她的腰上,輕輕掐了一把,又勒緊了她的身子,嘴唇湊了過去,貼在她的耳朵邊上,低低笑問,「要不要?」
溫熱的氣息入耳,有些痒痒,夏初七一邊悶笑,一邊掙扎著推他。
「好啦好啦……讓人看見。」
斂眉,抿緊,深目,趙十九一臉嚴肅,「到底要不是要?」
「趙十九!」夏初七咬牙切齒。
「老爺問你呢?」
「要要要……」
夏初七受不住痒痒,笑不可止地倒在他的身上,撲騰撲騰幾下,像一隻落水的鴨子,悶頭髮笑。溫香軟玉抱在懷,趙樽目光微微一深,為了閨女禁了好幾日的*,從鼠蹊升騰、蔓延……
「阿七……」他抱緊她的身子,順勢翻了一個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目光爍爍間,滿滿的都是動情後的熱炙,又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他低下頭,便要去親她。可不巧,他的嘴剛湊上去,二人「親熱被打斷體質」再一次發作,他還沒有來得及一親芳澤,背後便傳來一道清脆且冷靜的童稚聲音。
「喂!喂!」
不喊爹,不喊娘,只喊「餵」的人,只有小寶音了。
女兒的聲音一入耳,趙樽仿若被雷給劈了,幾乎霎時便翻身而起,便拉起夏初七坐好,整理著衣裳,黑著臉吼了一聲,「甲一!」
原本甲一是守在帳外的,應該會寸步不離。如今他沒有進來,卻是寶音來了……還讓小丫對看見爹娘的「不雅畫面」,這讓他這個做爹的……還有阿七這個做娘的,情何以堪?
「趙十九!」被女兒撞見,夏初七急了,羞惱的白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就迫不及待地向寶音解釋,「寶音,我與你爹兩個,正在切磋武藝……嗯,就像你爹和阿木古郎切磋那樣……」
「……」寶音不懂,歪著頭看他。
「這叫什麼比喻?」趙樽聽懂了,嚴肅著臉裝不懂,暗嘆一句「家門不幸」,又揚著嗓子喊甲一,想要轉移這邊兒的注意力。
可是他又喊了一聲,甲一還是沒有出現。
他臉色一變,卻見寶音蹙著小眉頭。
「那個醜八怪……去給我拿藥了。」
醜八怪?夏初七與趙樽面面相覷一眼,錯愕不已。而端著湯藥進來的甲一剛好聽見這句話,一張黑臉往下一沉,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自從在陰山皇陵受了傷,甲一臉上的疤痕便一直沒有處理,也一直就不太在意,甚至多次拒絕夏初七為他治療的好意。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兩歲的小丫頭嫌棄。抿了抿僵硬的嘴唇,他生生咽下一口唾沫,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竟是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
夏初七看他這般,突地爆笑出聲兒。
她給了甲一一個「讓你不治,活該」的眼神,走過去牽了小寶音坐在圓圓的小杌子上,方才從呆若木雞的甲一手裡接過湯碗,拿勺子攪了攪,笑眯眯地道,「寶音真乖,吃藥也不怕苦,娘就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聽話的孩子……」
「阿木古郎說過,生病要吃藥藥……寶音聽話。」
小丫頭絲毫不給她這個做娘親的面子,奶聲奶氣的回答里,全是對東方青玄的依戀與信任。夏初七撇了撇嘴,又一次心塞了。想到自家懷胎十月,差一點丟掉性命才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女兒,卻不把她放在眼裡,那酸澀的滋味兒,難以言表——
「你要不要給我吃藥藥?」
看她久久不語,默默發愣,小寶音皺著小眉頭,瞥了她一眼。
夏初七嘴角一抽,說不清心裡是個什麼滋味兒,但還是強笑著放下湯碗,把她抱了過來,靠坐在自家的懷裡。小寶音由著她抱著,沒有一點抗拒,只是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小孩兒該有的波瀾不驚。
一勺一勺的餵著她吃藥,夏初七再一次苦口婆心地教她。
「寶音,我是你娘。不是喂,也不是你……」
「哦。」一聲,寶音喝一口藥,沒了下文。
夏初七微微一窒,「那你喊一聲娘?」
翻著眼皮兒看她,寶音不說話,又喝一口湯藥。
「寶音,喊一聲?只一聲就好。」
小嘴巴扁了扁,寶音搖頭,「不會。」
「娘這不是在教你麼?學著喊一聲。娘,娘……」夏初七看她眼睫毛眨動著,不拒絕,也不答應,越發覺得這孩子像極了趙十九,不由一嘆,不好再逼她,只能哄著,「那這樣好了,你若是喊一聲娘,等下娘便去灶上給你做好吃的……怎麼樣?」
吃的東西,對孩子永遠有誘惑力。
寶音抿著小嘴巴,沒有吭聲兒,但卻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
那小眼神兒里,分明寫滿了期待與好奇。
到底還是個孩子,吃的就哄住了?
夏初七心裡一喜,就像醫生找到了患者的病症,終於可以對症下藥一般,興奮地等寶音把湯藥喝光光,趕緊放下湯碗,把她抱轉個方向,面對面坐在自個兒腿上,笑眯眯的颳了刮她的鼻頭,「女兒,你還不曉得吧,你娘可有本事了……一百二十八種美食,可以毫無壓力的做出來,好吃得很……」
一百二十八種美食是什麼?寶音顯然不明白,一臉茫然。
但是趙樽聽了她這句話,卻是感慨得揚起了眉梢。
這麼多年了……她的一百二十八種,他也就吃過一次烤羊肉而已。
看著她眉飛色舞的得意勁兒,再看看女兒分明被吸引的好奇,他目光微微一閃,揉了揉額頭,沉下了聲音。
「鄭二寶——」
「奴才在!」帳外傳來二寶公公沙啞的憋屈聲兒。
很快,帘子開了,他鑽了進來,腦袋上戴了一頂蒙族人的氈帽,把他的被燒成了雞窩狀的髮型給遮住了。不過,從他紅著的眼圈兒,蒼白的面色來看……很像是痛哭過一場。
頭可斷,髮型不能亂……傳說中的人物,果然還是有的。
夏初七心裡尋思著,好笑地抿著嘴兒發樂。
趙樽瞄她一眼,清了清嗓子,問了鄭二寶一句。
「你還活著吧?」
鄭二寶嘴巴顫抖著,哭喪著臉,「回主子話,奴才……今兒還活著。」
「今兒活著就好,那就把今兒的事兒做了。」趙樽沒有表情的掃了他一眼,吩咐道,「下去,多準備一些食材。今兒晚上,你家王妃要為我們爺兒倆做一百二十八種營養美食……」
「奴才……遵命。」鄭二寶驚了片刻,化悲憤為力量,扯著嘴巴出去了。
「啊」一聲,夏初七想到「一百二十八」這個數字,頭髮一陣發麻,狠狠一咬牙,瞪向那個幸災樂禍的男人,「趙十九!」
「老爺給阿七機會,不必感謝了!」趙樽輕描淡寫的說完,瞄向扁著小嘴巴一直不吭聲兒的寶音,把她抱了過來,坐在邊上,憐愛地拍拍她的頭,「丫頭乖乖的,待會咱爺兒倆去幫你娘打下手,晚上便有好吃的了。你娘可厲害了,保證做出來的東西,都是你沒有吃過的,怎麼樣?」
「嗯。」
出乎夏初七的意料之外,寶音竟然重重點了頭。
看來再聰明的小孩兒……也都是「記吃不記打,顧嘴不顧頭」的傢伙。
有奶就是娘啊,看來她得大練廚藝了!
挽高了袖子,她黑著一張臉,抬屁股便出了帳子,準備去灶上大幹一場。
在她的身後,小寶音蹙著小鼻頭,讓趙樽牽著小手,悠哉悠哉地跟了上去。
------題外話------
吼吼吼!月末最後一天,如花票劫個票的!有月票的妹子不要忘了丟入碗中哦,過了晚上12點,就化了化了嘀!
嗯,昨兒陪孩子一天,晚上回家有點晚,這一更字數少了些,請小媳婦兒們諒解。
平常我很少陪孩子,好不容易過六一,孩子放三天假,所以……這三天的更新字數估計都不會多。
謝謝大家的支持與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