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第二十章 登門求助

第二十章 登門求助(2/2)

目錄

安寧笑嘻嘻道:「留在這裡豈不是妨礙了你們。」

張青青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李南嘴角微揚,「我送你去門口。」

說罷,直接把安寧推了出去。

嘖嘖,果然是有了老婆就沒侄女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安寧想到了那王依依,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舅舅啊,舅媽現在可是懷著身子,你可不許做讓她傷心的事情。」

李南嘴角抽了抽,只當外甥女還惦記著以前的那點事情,「你在想什麼啊,我自從成親後

自從成親後,就沒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了。青青可以作證。」他冤死了好嗎?那謝憐兒都是老黃曆了,也就是他侄女時不時拎出來說一下。

安寧看他態度坦然,又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有些不好意思,拉著他手臂搖晃,「我就知道舅舅最好了。」

這不能怪她亂想,那王依依的模樣的確是舅舅以前喜歡的類型嘛。

回去後,她也沒忘記向她娘說了這件事。周李氏並不放在心,只是說道:「那也是個可憐人。」

同樣作為寡婦,她也追了解寡婦的艱辛,因此還沒見過那王依依,心中就有了幾分的偏向。

這王依依雖然是作為客人住在李家,手腳卻很是勤快,每日拖地擦桌子,閒下來的時候則是做一些繡活,因此很快就博得了大家一致的讚揚。安寧見王依依很懂分寸,從不單獨和李南單獨一個屋子,覺得自己之前果然是被謝憐兒弄出杯弓蛇影了,心中對王依依頗有些不好意思。

還特地挑了一對的銀釵送給了她,聊表歉意。

張青青也曾勸王依依不必做那些家務活,閒了的時候同她說說話也好。但王依依只是低著頭說道她不好吃白食。張青青勸了幾遭都沒起到效果,只能放棄,心中想著等自己生下孩子後,一定要好好給表姐找一個合適的再婚對象。表姐模樣比她還要好上一分,還沒三十,完全不擔心沒有人選,大不了到時候她在拿出幾樣首飾送表姐作為再嫁的添妝。

……

八月二十六,在夜黑風高的晚上,一個特殊的客人敲響了周家的門。

門房章古打開門,便看見一個蒼老憔悴的婦人站在周家的門口,她衣服的布料可以看出是好的,只是因為多日的行走而沾染上了厚厚的塵土,腳上穿的鞋子都已經磨破了。她看見章古後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問道:「這裡是周鄉君家裡嗎?」

雖然不知道這婦人的身份,但這樣一個婦人實在很難讓人有警惕的想法,他好聲好氣問道:「這裡是,你找我們家姑娘有什麼事?」

他心裡想著:這估計是哪個落難的人想向姑娘求救吧,家裡服侍的主子太能幹就是免不了這種煩惱,時常有人上門求助。

夫人的眼淚奪眶而出,嘴裡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了。」

說罷,她直接跪了下來,磕了個聲音響亮的頭,「求求你們家周鄉君,救救我家小姐!」

章古正要將她扶起來,他第一次被人磕頭,心臟有點受不住啊。

他剛要扶起這太過激動的婦人,下一秒,這婦人直接暈了過去。

章古連忙喊來家裡人。

……

以周家人的性格,自然做不到直接把她丟外面到天亮的事情。

安寧直接將這婦人安置在床上,又讓衛先生幫忙把脈了一下。

衛先生把脈後說道:「她在來之前趕了好幾天的路,氣血虧空得很嚴重,而且她身體裡還有某種毒素。」

「中毒?要緊嗎?」安寧眼皮跳了跳,她怎麼又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衛先生臉色平靜,「是一種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的毒藥,若是服用久了,恐怕就會精神失常。我看她應該是好久之前中毒,直到前幾年才停了這毒藥,雖然精神上沒什麼問題,但身體也因為這毒藥虧空得很厲害。」

安寧問道:「也就是說這種毒藥只要停下,就會自然而然解了是嗎?」

衛先生點點頭,「這不算什麼特別厲害的毒,比起七日醉要簡單多了。一般來說,只要一個月不接觸這毒,基本就會恢復正常。」從衛先生的話來聽,她對這種簡單的毒藥挺看不上的。

「雖然這毒簡單,但普通人想知道也是不容易的。」

安寧點點頭表示明白。她還真沒見過這位婦人,更不清楚她究竟找她有何要事。視線落在她腳上……她的腳剛剛已經被包紮好了,因為好幾天日以繼夜的趕路,她的腳甚至磨得鮮血淋漓,能夠讓她強忍著這種極大的痛楚,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安寧坐在椅子上發呆,她記得章古說了,這婦人昏迷前喊著救救我家小姐,那麼大概問題就在那位小姐身上吧。

等了好一陣,這婦人都沒有醒來的趨勢,周李氏便將她趕去休息了。

安寧只好對桂圓說道:「若是她醒來了,記得喊我。」

桂圓點點頭,負責守著的仍然是桂圓和紅棗,按照桂圓的說法是她們這活守得慣了,有經驗。這句話直接讓周李氏剜了她幾眼,直接讓她呸呸呸把剛剛的話吞回去。誰讓她上一次守的正是昏迷了好幾天的安寧。這種說法真是不吉利。

等安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這婦人仍然還沒醒來。按照衛先生的說法,這種情況很正常,她是因為累了好幾天,撐著一口氣才到周家,如今一鬆懈,大概得睡個一天才能緩過來。

衛先生說一天就一天,到了夜裡,這婦人果然就醒了。

見到安寧後,直接就哭了出來。哭了一會兒後,不用人勸,又自動停了,急切道:「求周鄉君救救我家小姐!」

安寧問道:「你家小姐是哪位?」

婦人說道:「我家小姐便是周台平的妻子蕭若音。我是夫人的陪房蕭柳枝。」在說到周台平這名字的時候,她的眼睛迸發出了深深的仇恨。

安寧想過無數的人選

無數的人選,卻沒想到居然是周台平的妻子的陪房,這是不是哪裡不對啊。

她看著這婦人,慢慢道:「我聽說,你家主子已經得了癔症了,周台平對她不離不棄,不曾因為這個原因而休了她,許多人都誇他情深意重呢。」

蕭柳枝聽到這話,立刻激動了起來,「那個不得好死的小人!若不是他對小姐下藥,小姐哪裡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不斷地流了出來,語氣悲戚,「求周鄉君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安寧並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不妨礙她試探一下。倘若這蕭柳枝說的是真的,那這周台平還真是個狼心狗肺的人物,居然一邊對妻子下藥,讓她發瘋,一邊做足了面子工程刷大家的好感。

桂圓她們已經聽得一臉憤怒。

安寧問道:「你又是怎麼會想到來找我求救的?若是隨便找一個宣州的官員,豈不是更快?」

蕭柳枝搖搖頭,「宣州有不少官員都同周台平有勾結,我根本不知道哪些是可以信任的,倘若信錯了人,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小姐的一番心血。周家現在雖然都被蕭麗那賤人掌控,但曾經有個丫頭受過了小姐的恩德,因此偷偷跑來跟我通風報信,她說周台平和蕭麗常常在家中咒罵周鄉君。所以我想,若是周鄉君的話,肯定會幫我一把的。」

大概是為了扳倒周台平,蕭柳枝詳詳細細地解釋了一遍。

「蕭麗是那位蕭姨娘嗎?我記得她不是你家小姐的陪嫁丫鬟嗎?」

蕭柳枝的指甲直接掐進了掌心,雙眼因為仇恨瞪得大大的,「只怪我們蕭家識人不明,竟將這對姦夫淫婦當做好的。蕭麗同我從七歲起就服侍起了當時還是姑娘的小姐,所以蕭家也不曾想過她會背叛。在小姐同周台平成親以前,蕭麗曾經救過周台平,兩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甚至蕭麗還幫著周台平進入蕭家的視線中,在小姐面前說周台平的好話,引得小姐芳心暗許。」

「周台平有幾分的才氣,當初年紀輕輕又拿了舉人的功名,於是老爺覺得他是個人才,周台平在人前又表現得對小姐一往情深的樣子,矇騙了所有的人,最後小姐嫁給了周台平。當時我被許配給了小姐陪嫁莊子上的管事,作為陪房一起嫁入周家。等入了周家的門以後,那個賤人又誣陷另一個陪嫁丫鬟,惹得小姐不喜的同時,反而認為她是個一心為主子的人,還將她開了臉作為通房。」

安寧越聽越咂舌,這前頭聽起來還挺有西廂記的感覺,後頭就反轉了一回。

「小姐懷孕後兩個月,她也有了身子。」

安寧說道:「我記得,你家小姐同她生的都是兒子吧,而且那周家嫡長子據說很受周台平的寵愛,是他手把手開蒙不說,還為他特地請了一個秀才當老師,蕭姨娘據說也對這位嫡長子非常好,甚至超過了她自己那兒子。」

蕭柳枝恨得直接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血直接流了下來,襯得她的臉越發像安寧前世看過的鬼片,她爆發出一陣似哭似笑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痛恨、悔恨、不甘等諸多情緒,「那位才不是小姐的兒子,那對賤人,將蕭麗的兒子同大少爺調換,占了大少爺的身份和地位,享受著榮華富貴,大少爺明明是嫡長子,卻被他們蒙蔽,認賊為母。那周台平再有才華,若沒有蕭家幫扶著,哪裡能夠順順利利地成為主編,他們一邊利用蕭家來成就他們的事業,一邊如此狠心將小姐和大少爺踩在腳下。」

「小姐生產的時候,中了那兩人的暗算,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好。他們以為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加上大少爺生下來的時候看起來沒有那賤人的兒子健康,所以小姐認不出來。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少爺的耳朵後面有個小痣,加上母子連心,小姐終究還是認出來了。」

蕭柳枝一字一句都透著深深的血淚。

這一整個故事完完整整下來,的確不像是假的,安寧聽了後也的確很同情那位周蕭氏。周台平這樣的心腸已經遠遠不是用狼心狗肺可以形容了。

呸呸,她家靜靜又乖又忠誠,哪裡是周台平那種人連給他塞牙縫都不配,她怎麼能侮辱了狼心呢?!

桂圓和紅棗已經聽得兩眼通紅了,扯著安寧的袖子,跟著求情,「小姐,他們太可憐了,幫幫他們吧。」

不用她們說,安寧也知道得幫忙,姑且不提她同周台平的恩怨,即使沒有這恩怨,聽到這種慘事,她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幫是肯定得幫的,只是怎麼幫也得好好想想。」

蕭柳枝見安寧應了下來,急忙問道:「鄉君不能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嗎?」

安寧反問:「我有什麼證據?你的話?空口無憑的,他會承認嗎?再說了,你家小姐已經被害得精神出現了問題,宣州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得了癔症,她即使現在康復了,出來指證,周台平恐怕也只會說這一切只是她幻想出來的。而且,你現在逃出來以後,恐怕周家就要立即製造出你死亡的證據了,到時候即使你出去指證,人家也可以說你是被收買的。」

蕭柳枝聽了她條理清晰的分析,身子直接軟了大半,眼淚洶湧而出,「難道就讓那對姦夫淫婦白白逍遙自在嗎?」

那她家小姐怎麼辦?還有大少爺!可憐的大少爺,一出生就被搶走身份。

安寧說道:「當務之急,

當務之急,就是先將你家小姐救出來再說。」

她看著蕭柳枝,問道:「你以前應該也同你家小姐一樣中了毒的吧,怎麼現在你人還清醒著,你家小姐仍然困在裡面?」

蕭柳枝抹了抹眼淚,「本來我同小姐都中了毒,只是後來那兩人一起外出辦事,給我們送來吃食的人沒加藥,這才清醒了過來。等那對姦夫淫婦回來重新給我們送加料的食物時,小姐一個人把那些都吃了,我則是吃著以前那丫鬟偷偷塞給我的食物熬過來。等到四天前,恰好看守我們的人被叫去,便趁著這個機會偷偷跑出來了。」

安寧沉默了一下,這對主僕的確都是可憐人。

她直接喊來蔚海蔚景,將整件事告訴他們,問道:「讓你們將周夫人偷出來的話,有難度嗎?」

蔚海十分有自信,「只要不是皇宮,不算什麼大問題。」

話里的得瑟都要溢出來了。

安寧揮揮手,讓他們帶著幾個好手趕緊過去救人。

「還有大少爺!」蕭柳枝說道。

安寧想了想,說道:「周家的大少爺也一起救過來吧。」

蔚海和蔚景先去蔚池那邊,又要來了六個身手矯健的同事朋友,其中兩人負責留在周家暫時當兩天護衛,另外四個跟著他們一起去救人。

對於這群人而言,三天不眠不休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加上蔚海贊助的駿馬,才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帶著人重新回到了周家。

只是……

安寧望著地上昏迷的二男一女,眼皮跳了跳。

「不是說好救回周夫人和他兒子嗎?怎麼多了一個?」

周夫人蕭若音和蕭柳枝年紀都還不到四十歲,可是因為這些年的折磨,竟像是五十出頭的老婦人。

蔚海低下頭,說道:「這個,本來只打算帶回周文宇的,結果蕭麗的兒子周文祥正好出現了,我們只好打暈他一起帶回來了。」

「不過其他任務我們還是完成的很好的,我們事先準備了一具屍體,又往原來關著周夫人的屋子放了一把火,大家只會以為周夫人是被火給燒死的。」

安寧看著地上的周文宇和周文祥,半響之後,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們做得很好,我大概想到要怎麼讓那兩人露出馬腳了?」

蔚海好奇問:「姑娘打算怎麼處理?」

安寧只是笑道:「這個啊,你們先幫我找一群賊匪過來吧。我們來玩一票大的!」

倘若這事處理的好,她不僅可以揭穿那兩人的真面目,還可以順便坑他們一大筆錢,想到這裡,安寧都忍不住要哼起了小曲。

她又踢了踢地上的周文祥,「把這個人綁好一點,嗯,若是他有醒來的趨勢,就再敲暈他!」

至於周文宇和周夫人,交給蕭柳枝照顧好了。

------題外話------

今天……跑去找了一天的房子,累死我了,廈門的房價好貴好貴好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