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第三十一章 蔚家孩子,舊友上門

第三十一章 蔚家孩子,舊友上門(1/2)

目錄

玉秀和蔚邵卿的孩子?

安寧聽到這消息,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說道:「她說是,你就相信啊。?樂?文?小說.(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那大街上,我也可以隨便抱一個孩子,說是蔚邵卿的孩子了。按這個道理來說,蔚邵卿的孩子都可以滿天下了。」

安寧對於蔚邵卿還是很有信心的。玉秀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也不曾見過他啃過這顆窩邊草,怎麼可能突然就冒出一個孩子了,隨便想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陰謀。如果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安寧還是別和蔚邵卿在一起了。

就像是蔚邵卿也不會隨便聽到一個安寧和其他男子的流言就過來興師問罪一樣。

章古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那孩子同侯爺長得很相像。」相像到他看了以後,也真的以為是蔚邵卿的私生子。倘若這是真的,那蔚侯爺置他們家姑娘於何處?!想到這裡,章古越發為安寧抱不平了。

周李氏聽了這話,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聲音也帶著一股的殺氣,「私生子?」

安寧嘴角抽了抽,說道:「娘,這世上長得像的多得是呢。」她看著身後也跟著憤憤不平的周聰和周金寶,一人給了一個暴栗,「你們也別聽風就是雨啊。」

同一臉想算帳的家人相比,安寧要淡定很多。如果事情是真的,她肯定會傷心,但現在結論都還沒出來呢,她甚至還沒見到玉秀。

周李氏原本是因為聽到這消息太過氣憤才昏了頭,如今被安寧一說,也就稍微冷靜了下來。是啊,邵卿應該不是那樣的孩子。

安寧嘆了口氣,對周聰說道:「你去蔚家,把這件事告訴他吧,讓他過來一趟。」她頓了頓,說道:「好歹他也是當事人不是嗎?」憑什麼男人惹出來的禍事得她一個人處理?

周聰重重地點頭,然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仿佛背後有鬼在追他一樣。

章古在前面帶路,安寧則是跟在他身後,周李氏看著女兒平靜的臉,說道:「你就這麼信任他嗎?」

安寧嘴唇微微揚起,「是的,我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周李氏問道:「倘若是真的呢?」

如果這是真的……單單只是想像那畫面,便有一種心臟抽痛的感覺。她只能用理智不斷提醒自己,那不可能會成為真實,才能給稍微緩解那種痛楚。她的語氣輕了幾分,「倘若是真的,那麼我們恐怕只能走到盡頭了。」

她對感情終究是有潔癖的。

周李氏沒再說話。

當時玉秀抱著孩子上門的時候,儘管不知道她說話的真假,但是章古卻不敢讓她一直抱著孩子站在外頭,不然流傳出去的話,不知道京城那些人要編排出什麼了,就算是假的,從他們嘴裡也成為真的了。

所以章古當機立斷將玉秀給帶到了周家的客房,並讓和她更為熟悉的玉容卻招待她。

當安寧推開門的時候,便看見玉秀手裡抱著一個嬰兒,嬰兒用寶藍色的襁褓包著。玉秀看上去清瘦了不少,只是那種冷淡的感覺依舊。至於玉容,嘴唇緊緊抿著,一臉的不贊同,眉眼之間還帶著一股的怒意。

聽到安寧進門的動靜,玉秀轉過身,嘴唇微微揚起,「你來了。」

她看著自己懷裡所抱的孩子,原本冰冷的情緒融化了,眼角眉梢之間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你看到了嗎?這是我和少爺的孩子。」

她語氣是難得的輕柔,看著孩子的眼神很是溫柔。從她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她是真心這樣認為的,認為懷裡的孩子是她和蔚邵卿生下的。

安寧的視線落在襁褓中的孩子,然後怔了怔,她總算可以理解為何章古等人之前是這個反應了。這孩子的五官,同蔚邵卿的確有三分的相似,特別是眉毛和眼睛相像到了極點。所有看到的人,第一反應都會以為是蔚邵卿的孩子。

就連周李氏都跟著呆了,死死地盯著這孩子。

安寧眉頭皺起,比起蔚邵卿,這孩子更像的是蘇岩。她問道:「這孩子多大了?」

玉秀笑了笑,說道:「在我離開之前的那一夜有的。」她的目光落在安寧身上,出乎意料的,安寧在她眼神之中看不到之前的嫉妒和不平,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平靜。

「蔚家,不能沒有繼承人,所以在離開之前,我便決議要為侯爺生下一個孩子。」

安寧簡直要氣的笑了,難不成這玉秀到現在還覺得她這是在自我犧牲,她以為她是拯救蔚家的聖女嗎?

「我對侯爺下了藥,所以有了這孩子。」

周李氏眼中噴射出怒火,「什麼亂七八糟的,蔚家未來的繼承人,那也是應該從安寧肚子裡出來而已,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周李氏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一團火苗熊熊燃燒著。明明以前她看玉秀的時候,也是個文靜的姑娘,沒想到骨子裡居然是這種不知廉恥又厚臉皮的人。

對方的野心也太大了,居然圖謀蔚家未來的爵位。

安寧見她娘已經挽起袖子,隨時都要磨刀霍霍宰殺人的樣子,連忙讓玉容把她娘帶出去。

周李氏仍然不願意,「我出去,然後留著你被這女人欺負嗎?」

安寧道:「娘,那個肯定不是蔚邵卿的孩子,你別擔心。」

或許是安寧話語之中的肯定安撫了周李氏,周李氏這才乖乖跟著玉容走,安寧直接將門關上。

她的目光落在那嬰兒身上,語氣篤定,「我不信你的話。」

玉秀平靜說道:「不管你信或是不信,這孩子已經出現了,你也只能接受。」

安寧語氣依舊從容,「這孩子,是蘇岩的吧。蘇岩本身屬於蔚家的後裔,他同邵卿也有幾分相似。這孩子,與其說是像邵卿,不如說是同蘇岩相像。你同蘇岩,上床了,不是嗎?」

她在記憶之中,隱隱約約看過這樣的場景。

玉秀清秀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了怒氣,「不,你這是在污衊我!這孩子,明明是我同少爺的!」

「這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她像是要努力說服自己一樣,眼神染上了一絲的癲狂,「我知道,你是在嫉妒!你嫉妒我能夠和少爺生下孩子,嫉妒你自己沒有生育能力。」

安寧反而笑了,笑容依舊自信,「嫉妒?你身上有值得我嫉妒的東西嗎?真正嫉妒的人,難道不是你嗎?你原本以為以邵卿冷淡的性子,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甚至可以接受沒有後裔。你不過是嫉妒他對我的愛罷了。」

「這孩子肯定不是他的。因為邵卿很清楚,倘若他同你發生關係,我便再也不可能接受他。他不會冒著失去我的危險做這種事的。」

她眼神微微上挑,眼角眉梢皆是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和信任,唇角含笑,仿佛玉秀所說的一切都無法讓她動搖。

玉秀搖搖頭,依舊不肯相信,「不,這是我和少爺的孩子!我們的!」她手緊緊抱著孩子,懷裡的孩子因為被抓緊的緣故,感到不舒服,忍不住哇哇地哭了起來。

玉秀卻仿佛沒有聽到孩子的哭泣聲,依舊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

安寧眸子中湧起了淡淡的不忍,「你還是別這樣對待孩子,我來抱吧。」

也不知道是她那句話觸發到了玉秀,玉秀回過神,一臉戒備地看著她,手緊緊地抓著孩子,「你別想搶走我和少爺的孩子。」

安寧淡淡一笑,「你現在可別口口聲聲這是蔚邵卿的孩子,等下被打臉就不好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不用開門,安寧便知道,門口的肯定是蔚邵卿。

她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正主來了,正好可以滴血認親呢~」

安寧知道所謂的滴血認親根本就不算數,她只是想用結果打擊玉秀脆弱的心靈罷了,說不定還能從其中挖掘出所謂的真相呢。在蘇岩離開後,玉秀卻抱著孩子找上門來,說這背後沒有人指使,安寧根本就不相信。

難不成真的是凝香?

只是她同凝香究竟有何仇恨,凝香要如此費盡心思要讓她痛苦。倘若她與蔚邵卿之間的信任不夠足,倘若她同許多女子一樣聽了這消息就相信了,那麼到時候肯定會沉淪於痛苦的海洋之中。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直接走去打開門,蔚邵卿一見面便開口道:「我不曾和她發生過關係。」

他不僅否認了孩子是他的可能性,更堅決地表示了自己的清白。

安寧淡淡一笑,說道:「我知道。」

安寧的視線越過蔚邵卿,對著不遠處流露出些許不安的玉容說道:「你去準備一杯清水。」

她頓了頓,還是親自過去吩咐了一下玉容在清水中加上醋,這樣即使蔚邵卿同那孩子的血型一樣,也不會相容了。當然,等這事了解後,她肯定會告訴蔚邵卿的。

玉容雖然對她的要求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安寧看著她離開,轉身回到屋內。

只見玉秀眼神發亮地看著蔚邵卿,說道:「少爺,這是我們的孩子。」

蔚邵卿冷淡道:「這是你和蘇岩的孩子,勉強也算得上是蔚家的後裔。」

安寧忍不住噗嗤一笑,蔚邵卿這模樣還真的挺像是負心漢的呢。

安寧走了過來,直接在玉秀面前,握住蔚邵卿的手,同他十指交握,「等下清水來了,便知道這是誰的孩子了。」

玉秀卻半點都不見慌張,點點頭,「我會讓你看到事情所謂的真相了。」

看她這樣子,安寧忍不住心生疑慮:這玉秀的神情不似作偽,她是真的發自內心認為這是她同蔚邵卿的孩子。難不成,真的是有人催眠了她?

安寧知道這世上擁有催眠能力的人不算多,她所知道的就有宏遠大師,還有以前的蘇蘭。宏遠大師自然是不可能同自己的弟子過不去的,可是蘇蘭已經死了……難不成凝香也有這樣的本事嗎?

她心中胡思亂想著,另一邊,玉容也很快端了一碗清水過來了。

玉容看著玉秀的臉上有著掩蓋不住的失望,似乎無法相信自己昔日的好友成為了這幅樣子。玉容將水送來後,很快就退下了,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方便她看到。

蔚邵卿乾脆利落地拿出匕首,往自己手指割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將一滴血滴在碗裡。玉秀接過匕首,也在小嬰兒嬌嫩的手指上劃了一下,擠出一滴血,小嬰兒頓時哭了,哭聲響亮,可見是個健康的孩子。

只是那滴血,卻終究沒有和蔚邵卿那滴融合在一起,涇渭分明,讓人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玉秀被這一幕弄呆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碗裡的水,一臉的不可置信,嘴裡喃喃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他怎麼可能不是她和少爺的孩子?

現在的她已經是極度的震驚中,手更是直接鬆開了襁褓。

安寧發出一聲驚呼,正要趕緊接住小孩子,蔚邵卿已經先她一步,將掉落的孩子抱在手中,只是他似乎不習慣抱嬰兒,導致懷裡的孩子哭得更厲害了,小小的臉蛋一抽一抽的,別提多可憐了。

安寧從她手中接過孩子,白了蔚邵卿一眼,說道:「孩子不是這樣抱的。你這樣抱,他會不舒服的。」

她在沈家的時候經常抱沈從文,所以多少被科普了一些抱小孩的姿勢。蔚邵卿看著她像模像樣地抱著小嬰兒,嘴裡還哼著小曲調哄小孩,不由想像起日後安寧抱著他們兩個孩子的畫面。

他的神色不自覺溫柔了起來。

當玉秀回過神的時候,所看到的便是這一家三口的和諧畫面,這樣的場景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感覺到頭似乎有許多釘子在鑽一樣,疼得她幾乎要看不清面前的畫面,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的呻吟,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髮髻被她給抓散了,甚至有一把的髮絲被她直接給扯了下來。

蔚邵卿眉頭皺起,一個縱身,站在安寧面前,似乎擔心這種狀態下的玉秀會不小心傷害到安寧。

安寧一手抱著小孩,另一隻手伸出去戳了戳蔚邵卿的後背,「還是讓人先帶下玉秀吧。」

蔚邵卿點點頭,神情多了幾分的冷漠,「我再讓人拷問一下,指使她過來的,到底是誰。」

對方這樣處心積慮想要挑撥他和安寧之間的關係。

安寧聽到蔚邵卿話語之中,再也半點的溫度,知道玉秀是真的要遭殃了。以前的玉秀,偷偷跑來找安寧的行徑已經磨損掉了他對她最後一點耐心和多年下來積攢的感情。今日的行為,更是直接觸犯到了蔚邵卿的底線。

安寧也沒有聖母到被傷害了還會一次次為她求情說話。她只是低下頭,繼續哄著懷裡的嬰兒。在她心中,這孩子的父親估計就是蘇岩了。

說起來,蔚家的基因還真的是很不錯啊。

另一邊,蔚邵卿也已經讓人將玉秀給帶了出去。

懷裡看上去只有幾個月大的嬰兒因為之前哭久了的緣故,還在一抽一抽的,安寧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米分嘟嘟的臉頰,不得不感慨,小嬰兒的皮膚真的是好得讓人嫉妒啊,這是那種長大以後用再多的護膚產品都弄不回來的美好觸感。

蔚邵卿坐在她旁邊,聲音低沉,「在玉秀離開之前,她的確有過想下藥的想法。」

他眼中浮現出諷刺的神情,「只是我怎麼可能輕易中招,那杯茶也不曾碰過。之後我便讓蔚甲他們親自看管著她,直到將她壓到莊子上。」在玉秀做出那樣的事情,蔚邵卿沒對她動手,已經是顧念玉秀過去好多年忠心耿耿的照顧的。

只是蔚邵卿也不曾想過,原本正常的女孩子,心思會越發拐了,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安寧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之後,玉秀在莊子上便失蹤了是嗎?當時帶走她的應該就是蘇岩。」她沒有直接說自己從記憶中所看到的畫面,但想來蔚邵卿應該可以猜出來。

蔚邵卿說道:「我不知道為何她會認為這是她同我的孩子。」眼神之中帶著淡淡的疑惑。

安寧說出自己的猜測,「可能是她一直希望這孩子是她和你的,自我催眠,催眠到後面,就相信這件事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有人催眠她……」

兩者都具有一定的可能性。

安寧頓了頓,又將滴血認親的貓膩同蔚邵卿說了一下,蔚邵卿有些驚訝,「原來如此……自古以來,人們皆信服滴血認親的結果。」他心中還真湧現出一絲的後怕。倘若他的血恰好真的同小孩子一個血型,而且玉秀先提出滴血認親,那麼他恐怕不認也得認。幸虧安寧知道這些,也幸虧她先下手為強了。

安寧哼了一聲,「我像是做事那麼糊塗的嗎?」

她的目光落在懷裡的小孩子,也跟著頭疼起來,「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蔚邵卿語氣平靜,「既然他是蘇岩的孩子,也相當於蔚家的後裔,那麼便直接將蘇岩的身份,以及這孩子的真實身份昭告天下好了,省得日後有人拿這孩子做文章。」

安寧笑了笑,「這樣也好,按照這樣來說,你也算是他的大伯吧。不過這孩子還是留給我家來照顧好了,你一個大男人,能照顧好他才奇怪呢。」

蔚邵卿點點頭,語氣多了幾分的調侃,「有勞娘子了。」

安寧無語,這人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在口頭上占她的便宜。

她想起某件事,忽然笑了,「聰哥兒去找你的時候,肯定沒好態度吧?」

蔚邵卿嘆氣道:「恐怕現在你家人對我有諸多的看法,還請娘子為我解釋一番。」

安寧說道:「你同我親自去解釋更好。」

誤會終究不能放太久,安寧抱著小孩,打算開一個家庭會議。

……

就像是安寧所預料的那般,在會議開始之前,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瞪向蔚邵卿,蔚邵卿摸了摸鼻子,氣定神閒地坐在安寧身邊。反正他沒做虧心事,一點都不心虛。

安寧將蘇岩、蔚平(安寧後來在襁褓中最裡面翻出了一個紙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蔚平,還標註上了這孩子的生辰。這孩子是在今年五月的時候生下的,從懷孕時間來看,那時候玉秀早就離開蔚府了,也算還了蔚邵卿清白)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還拿孩子的生辰做為證據,另外還有所謂的滴血認親。周家人很快就接收了這個事實。

周李氏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們之前看到蔚平後,可是直接懷疑上蔚邵卿了。

現在知道蔚平不是蔚邵卿的孩子,他們對這父親早死的孩子就多了幾分的憐惜,對於撫養蔚平也沒有什麼意見。上一代的孽不應該發泄在一個無辜的小孩子身上。所以安寧並沒有說蘇岩做出的那些事,就怕他們因此而對孩子有先入為主的意見。

至少在生命的最後,蘇岩那最後一槍可以瞄準他們,卻選擇拿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蔚邵卿則是向周李氏他們道謝,畢竟這位侄子現在可是要呆在周家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