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傲嬌少年精分開始了(1/2)
小孩子總是容易疲倦的,何況霧濛濛身上還帶著傷口。
沒一會功夫,她眼瞼一垂一垂,嘴裡哼哼幾聲,不自覺靠在九殿下肩頭,打起了小呼嚕,睡了過去。
九殿下目色柔和地揉了把她細軟的發頂,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側身拉過被子給她蓋住小肚皮,適才下地起身。
他臉上有微微愣神的神色,抬手摸了摸左眼的銀翎眼飾,指尖不經意划過額頭的傷口,他就皺起了眉,十分淡漠無情的冷笑了聲。
他的好母妃,確實對他真真的「好」!
不過好在日後總要與她一起清算的時候。
九殿下打開房門,守在外面的司金與司木立馬起身相迎。
九殿下目光從兩人臉上一掃而過,薄涼的唇畔輕勾,就露出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淺笑來。
他鳳眼一眯,雙手環胸道,「司金,三司會審過了。你便回趟部落,將你身上的爛帳給本殿清理乾淨再回來。」
司金一愣,他沒想殿下竟忽然提起這事。
司木不厚道地笑了,「可不就是爛帳,聽聞司金你還有個未婚妻在部落里等著。」
司金才朝著他冷笑了聲,還沒來得及反唇相譏。
九殿下偏頭看著司木,同樣道。「玩毒歸玩,醫術還是不能落下的,不然某天將自個毒死了才是笑話。」
司木一噎,像吞了個蒼蠅一樣,被九殿下這話膈應的不行。
司金果斷嘲笑回去。
兩人根本沒注意到,九殿下鳳眼生暗,臉沿越是冰冷。他身上氣息就越是詭譎。
他說的話,自然不是玩笑話,上輩子,司金被自個部落的人拖了後腿,著了算計,生生死在他那未婚妻手裡,而司木。也正是被毒死的,七竅流血,腸穿肚爛,千瘡百孔。
其他三人,也是沒個好下場。
兩人後知後覺察覺到殿下氣息陰翳,司金猶豫道,「殿下。可是有甚不妥?」
九殿下施施然看了他一眼,冷肅道,「半月之後,是本殿外家顧老太爺生辰,讓司土準備份新奇的禮,本殿到時親自送過去。」
司土,五人里專門給殿下打理買賣的商賈,能說善道,上下嘴皮子一翻,就能說出大把大把的銀子來。
司金與司木聽了這話,同時吃了一驚。
要知道,九殿下與顧家那邊並不親近,十多年來壓根就沒去過顧家,這一睡醒,不僅要去拜訪,還要送禮!
「殿下,為何這個時候同顧家往來?」司金掌著情報,但凡是京城乃至整個大殷的風吹草動,他都要曉得,要是殿下待顧家不一般,諸多的事他那邊就要跟著相應變化。
九殿下面無表情,「顧家是本殿外家,顧老太爺是本殿外祖父,不該親近?」
上輩子吃的教訓夠了,他這會回來,自然不放過任何人!
特別那女人讓他最後孤立無援,品嘗到無比絕望的滋味,他這次就要先下手為強。讓她也嘗嘗什麼叫眾叛親離!
想到這,他高深莫測地又吩咐,「讓客姑姑進宮一趟,將十四皇子帶過來,就說本殿想念十四皇弟的緊,畢竟一母同胞,想要和十四弟親近親近,日後也好一同孝順母妃。」
聽聞這話,司金和司木更為詫異,他家殿下會想念那個一母同胞的兄弟?簡直是笑話好嗎!
九殿下雲淡風輕地掃了兩人一眼,也不多做解釋,丟下一句,「再有幾日,三司會以提審人證為由。帶走濛濛,司木,莫要讓本殿失望。」
然後,他啪地關上房門,重新爬上床榻,安安心心地抱著小人眯起覺來。
徒留門外的司金和司木面面相覷。
司金猶豫不定的道,「殿下是不是和平日不太一樣?」
司木心有餘悸地點頭,「是不太一樣,好似更沉鬱,也比平時更穩重。」
兩人絕口不提小啞兒,那等事,還是當自個眼瞎根本沒看見的好。
兩人同時轉身,同時踏下門口台階,又同時邁腿,一個去找客姑姑,一個回自個院子,琢磨著要如何給小啞兒治傷。
霧濛濛是被摔醒的,小屁股裂成四瓣的那種痛。
她睜眼,就見木著張臉的少年皇子站在床榻邊死死盯著她。
霧濛濛小小地瑟縮了下,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個躺在外間的床榻上,且看那形勢,還是被少年親自扔過來的。
她齜了齜牙,頓覺這人真是神經病,一會和她親親秘密,還叫她濛濛,一會又是這副死傲嬌的面孔。
九殿下開口了,「小啞兒,好大的膽子,本殿的床你也敢爬,竟然還……」
他想起自己剛才一睜眼,懷裡就多了軟軟一團的糯米糰子,頓慌亂的手腳都不曉得要如何放了。
又氣又急又羞,還覺得這小姑娘太不要臉,小小年紀,居然就學會爬主子的床了。
霧濛濛神色一整,她沖少年招手。
少年皇子麵皮薄,這當白玉耳廓已經紅的跟個煮熟的蝦子一樣,不過他猶豫片刻,還是微微彎腰,靠近了些。
霧濛濛迅疾出手,兩小手一把掐住少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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