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親生母子間的交易和算計(1/2)
自打要與霧濛濛治嗓子開始,司木就時常開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方子,吩咐碎玉親自煎了,看著她一口不剩地喝下去。
霧濛濛不曉得都是些什麼樣的藥,總歸她喝下去的每碗味都不一樣,要麼酸的倒牙,要麼苦的讓人想死,竟還有甜膩到霧濛濛出氣都帶甜味的。
一應為了能開口說話,霧濛濛二話不說,甚至都不需要碎玉苦口婆心,直接端著碗一口就吞了。
她這樣的堅韌不拔,倒讓碎玉側目。
霧濛濛不曉得藥引的事,九殿下那邊怎樣樣,她有心想問,可又心戚戚的,不敢開口,只得司木要她如何做她就如何做。
且這都好幾天,九殿下壓根就沒回月落苑,霧濛濛聽碎玉說,前院勤勉樓九殿下倒是能見著九殿下,不過每次殿下都是匆匆回來又匆匆離開。
司火道是來過。她見著霧濛濛好似還長肉了的小臉,順手捏了捏,笑道,「看來殿下不在,你還長肥了。」
霧濛濛拍下她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臉,也不知到底是喝了司木的藥緣故還是最近吃的好睡的好。她最開始進府的時候,那些二等侍女的衣裳短小了。
蓋因自個的身份比較特殊,霧濛濛也就沒好開口跟碎玉說這事。
司火眼見碎玉出去了,她才湊到霧濛濛身邊道,「你猜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霧濛濛回頭疑惑地看她。
就見司火捉狹地地沖她擠眼睛,「春夏秋冬每季四套衣裳,頭面首飾六套。荷包禁步小玩意多不勝數。」
霧濛濛吃驚地看著司火,不明所以。
司火花枝亂顫地笑了聲,「還不是三司會審那天殿下吩咐的,不然本大爺才懶得管你穿的寒不寒酸。」
霧濛濛想起這事了,當時那個假的於小滿還鄙視了她來著。
司火撫掌,讓人將東西抬進東廂外間,拎著霧濛濛就過去了。「走,去看看,那幾身衣裳可都是好料子。」
東廂外間,整整齊齊地放著兩大口的紅漆箱子,司火自顧自悉數打開,然後隨意拿出一套鵝色繡蝶戀花的斜襟上衫,她抖了抖。又往霧濛濛身上比劃了下,滿意的道,「確實合身。」
然後,竟將衣服一把塞她懷裡,「去換上。」
霧濛濛愣愣轉身,又呆呆地換上那身衣裙。
暖絨絨的鵝色,好像帶著初春陽光的味道,很是乾淨清新,斜襟系帶的小衫,下配嫩綠色的煙羅軟紗裙,寬大的裙擺見若隱若現地繡著靈動而調皮的山薔薇和彩蝶,正是適合霧濛濛的年紀,很是鮮嫩好看。
霧濛濛從屏風後面出來的時候,司火眸子都亮了幾分,她又從另一箱子裡挑出同鵝色的細絲帶,那絲帶下還墜著粉亮亮的貓眼石,小指頭大小,很是可愛。
司火幫霧濛濛綁雙丫髻上,又理整齊額前的齊劉海,瞅著銅鏡里的乖巧小人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衣裳一換,果然就跟菩薩座前的小仙女似的。」
末了,她又洋洋自得道,「爺的眼光就是不錯。」
霧濛濛提了提裙子,小心翼翼地生怕不小心踩了裙擺,畢竟衣裳料子她雖不認識,但一上身那種輕飄飄的柔和觸感卻是騙不了人的。
定然很貴!
她有些侷促地看著司火。手腳都好似不曉得如何放了。
司火倒無所謂,吩咐進來的碎玉將箱子的物什一應收拾好,這才跟霧濛濛寬心道,「殿下說了,你是府里的人,往後走出去,也是皇子府出去的姑娘,要穿的不好,讓人瞧不上,儘是丟的皇子府的臉面。」
霧濛濛點點頭,她想了想還是問道,「這一身值多少銀子?」
聽她說起銀子,司火咯咯嬌笑起來,她素手點了下她額頭。「總是賣了你都買不起就是了。」
霧濛濛更緊張了,她咽了口唾沫,頓覺身上沉甸甸的,好似穿的不是裙子而是一身銀子一般。
見她皺著眉頭苦惱的模樣十分有趣,司火便道,「往後好生伺候殿下就是了。」
霧濛濛點點頭,好像也只有這樣,她以後多給殿下按摩推拿幾次?
不過她隨即想起已經好幾日沒見到殿下的事,又比劃問道,「殿下最近很忙嗎?」
司火眸色微閃,見外間沒旁人,連碎玉也不知去哪了才道,「是挺忙的,因著殿下清查於家有功,還將抄家的金銀交了上去,聖人便讓殿下去翰林院修書撰譜。」
霧濛濛安靜聽著,她不太懂這些,但翰林院的名聲還是聽過的,不見以前電視劇都演,只有狀元之流才能被皇帝給指到翰林院去做事。
司火見她那傻兮兮渾然不知冷暖人情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除了今年已經二十九歲的大皇子,並四皇子,就唯有咱們殿下才十四就出入朝堂了,這在大殷史上都是少見的。」
霧濛濛眸子晶亮,九殿下人雖傲嬌了些,但才幹還是不錯的。
司火摸著她髮髻,忽的自曬,「咱們殿下自然厲害,但那又如何,說的好聽是去翰林院,誰不曉得裡面儘是半截身子骨都埋進土的糟老頭子,翰林供奉,沒有實權。」
霧濛濛沉,她瞥了司火一眼,見她面色泛冷,只得比著手道,「殿下年紀還小,可以慢慢來。」
司火垂頭看著她,旦見她年紀小,一副天真無邪的面孔,有些話她便吞了回去。
總是跟個小孩子說什麼,說了小啞兒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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