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最是冷酷帝王心(2/2)
霧濛濛一頓,她抬頭看二皇子,恰見他眼底晦暗難名的目光一閃而逝。
息泯沒有吭聲。他才不管別人如何,總是他喝蠢東西好久成了。
二皇子喝了一盞熱茶,才緩緩開口道,「做筆交易吧。」
息泯挑眉,他並未急著問詢,也沒表現出急切。
二皇子捻佛珠的動作一頓,他將佛珠套在手腕上。「德妃找我回來,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什麼,我也不打誑語。」
「多年之後,我要求師父給我剃度,師父不同意,他只說我六根未淨,還有凡塵未了。我當時並不明白師父這話的意思,而今我再回京城,便懂師父的話。」
「我不欲奪嫡,可我也不能任皇后施為,我此次回京,是為洗清我母妃身上污點,還她一個清白。」
二皇子說到這裡,他目光澄淨地看著息泯,不帶任何的權利慾望,以及凡是污濁,「這麼多年,京城已經不再適合我,還是佛門清淨一些。」
息泯似乎再考慮二皇子說的話,又似乎壓根就沒在意。
過了好一會,他才淡淡的道,「你要與母正名,與本王何干?」
聽聞這話,二皇子目光銳利,「別跟我說,你對那個位置沒興趣!」
息泯人微微往後仰,他當著二皇子的面。拿起霧濛濛的手就親了口,無所謂的道,「有沒興趣,也不關你的事。」
二皇子皺起眉頭,他似乎想沒到息泯這樣的油鹽不進。
不過,他瞥見一直安靜聽著的霧濛濛,輕笑了聲,「是我想差了,原來你是不關心端王妃和你自個的死活的,又或者說,老十的死,你也不關心。」
提及十皇子,息泯神色一凜,他抬頭看著二皇子,重新估量起來,「你知道什麼?」
二皇子云淡風輕,「我知道什麼,又關你什麼事?」
同樣的話,他還給息泯,就讓息泯皺起了眉頭。
息泯思忖片刻,「當年貴妃宮中老人。不巧,本王手下恰有一個。」
息泯口中過的貴妃,就是二皇子母妃蘇小宛。
二皇子臉色一變,他頓了頓,壓下心神,低聲道,「老十死的前一刻鐘,有人看到清王府的總管在十皇子府後門出入過。」
息泯同樣臉色微怔,不過他一眨眼,就又面無表情,「父皇手裡,應該還有貴妃曾經留下的舊物。」
二皇子了,「清王在多羅國呆了不下五年,他一聲醫術傳承。出自一介名家,只是後被逐出師門,這名家向來是單傳。」
這話,讓霧濛濛眼皮一跳,她瞬間就想起了司木,司木的師門,也都是單傳!
息泯顯然同樣也想到了,他眼底有異色的光彩,他考慮了下,繼續說,「父皇,其實應當知曉當年的真相!」
息泯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驚雷,劈在二皇子頭上。叫向來飽讀經書,鎮定自若的二皇子臉色煞白。
「你如何知曉的?」他咬著牙問。
息泯抿了抿薄唇,「帝王無心,他若當真認為貴妃與人私通,又何必這麼多年都保留著貴妃之位,還將貴妃舊物留著,往後他駕崩了。都會讓人將貴妃舊物同他一起下皇陵!」
這些事,即便是息泯也是上輩子皇帝駕崩下葬之後,才明白過來的。
當時他親眼看著皇帝抱著個箱子,安然入九龍棺,後來宮裡知情的老太監,才跟他說,那是貴妃的舊物。
二皇子驀地笑了起來。他身上起先那股子平靜淡然瞬間退卻,蔓延而上的事翻騰不休的戾氣。
這樣的模樣,又哪裡像是個遁入空間多年的人來著。
「呵,」他譏誚出聲,「好一個帝王無心,好一個大殷皇帝!」
他說完這話,微有搖晃地起身,拽著手腕那串佛珠,走下了閣樓,跟著出了端王府。
霧濛濛看著他離開,斂下眸子道,「二皇子,看來也是個可憐人。」
息泯嗤笑了聲,他一把將人抓過來,低頭咬了她唇珠一口,「可不可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敢同情他,晚上小心屁股!」
霧濛濛嘴角抽了抽,她推了他一下,「既然皇帝知道蘇小宛是冤枉的,這麼多年。為何不為她洗清罪名,什麼都不作為?」
息泯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真心覺得這蠢東西太好懂,好似不明白人心的齷蹉似的。
他摸著她發頂,「他是帝王,舍了一個女人,換來朝堂江山安穩,必要的時候,還能用此時拿捏住皇后和秦家,無比的划算哪,所以即便那是他最愛的女人,那又如何,事情都已經走到那步,哪裡是還能挽回的呢?」
霧濛濛心頭一下就緊了,她抓住息泯的胸襟,踟躕半晌吶吶的問,「阿泯,你會不會那樣……」
她話沒說完,就被息泯給堵了回去。
他將她親的氣喘吁吁,拇指指腹擦著她紅腫的唇瓣道,「不准胡說,聽到沒有?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第二更一會18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