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約莫你練不到大成鑽石1950加更(1/2)
挨了殿下一拳頭的徐術,回去自個營帳後,就學乖了。
於此同時,霧濛濛也學乖了。
殿下將她煎得渾身酥軟無力,眼尾還可憐兮兮地掛著濕潤潤的水珠,原本綿軟的甜膩的嗓子也是有點啞了。
「誰厲害?」殿下戳了戳她,有點愛不釋手。
霧濛濛悲憤地低頭一口咬上他大拇指,用牙齒磨了磨,控訴地瞪著他。
她不就看別人打了兩場架來著,這人就跟個神經病一樣,非要跟她計較。
「快說,誰厲害?」見她不答,殿下眸色一深,不親不重拍了她小屁股一記。
霧濛濛抬腳踢了他小腿肚一下,吐出他拇指,惱羞成怒的道,「走開!」
「嗯?」殿下拉長尾音,長腿夾著她小短腿,不准她踢人,還挑著指頭去撓她的腋下癢肉。
霧濛濛身子一縮,沒躲開,氣喘吁吁地咯咯嬌笑起來。
她越是躲,越是往他身下藏,又氣又笑,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殿……殿下……不要……不要撓……好癢……癢……」她沒法了又躲不開,只得越發挨近他光裸的胸口,開口討饒。
見這人小臉薄紅。眸子晶亮如水,軟趴趴的能隨便揉一樣。
殿下適才頓手,復又問道,「誰厲害?」
霧濛濛喘了口氣,磨了磨牙道,「殿下厲害,全天下我家殿下最厲害!」
聽到想聽的話,殿下心滿意足,他手在她裡衣裡頭,摸了摸她軟嫩如豆腐的後背,低聲道,「往後去哪,都讓司火跟著你。」
霧濛濛神色一整,「有人會對付我?」
殿下理了理她鬢角細發,「徐術那個老匹夫,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他見了你的銀針,多半會以為你會治水土不服。他營里,可是死了人的,人心不穩的很。」
霧濛濛恍然大悟,她趴他胸口,睜著清亮亮的眸子問,「殿下,你是故意的?」
殿下點頭,「恩,本殿要徐術牆倒眾人推。不然本殿如何全盤接手他的兵將?」
霧濛濛歡快地眯眼笑了,「殿下,你好壞!」
殿下長眉一挑,修長的手指尖在她後腰窩的曲線處一點,端著張正經臉說,「是你這蠢東西想本殿對你再壞點,是不是?」
霧濛濛嘴角抽了抽,她不明白,有時候分明殿下想親近她,可話從他嘴巴里出來,就都成了她的居心不良,而他純良無辜的很!
媽的,簡直壞透了!
「在罵我!」殿下眯了眯鳳眼,如今他開始試著習慣在霧濛濛面前不再自稱「本殿」,而是用「我」來代替,這樣給她平等和尊重。
霧濛濛驚地差點咬了自個的舌頭,她慌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
殿下哼哼幾聲,將人扒拉到懷裡攏好,又蓋好被子,「睡覺!」
霧濛濛蹭了蹭,偷偷摸摸的將殿下鬆散的裡衣蹭散開來,然後小臉挨著他胸口如玉質感的肌理,忍不住小手摸了兩把,不軟不硬十分有彈性,不要太好摸,她像賺到了一般,暗自偷樂。
這番小動作後,她以為殿下不曉得,滿意地才摟著殿下精瘦的腰身開始睡覺。
可實際,所有的一切都讓殿下盡收眼底,他勾勾嘴角,頭一次覺得自個長相好也不是壞事。
至少,蠢東西是很喜歡的模樣。
而此時學乖了的徐術冷著張臉,他的主帳中燈火通明。
徐術脫了軟甲,殿下那一拳頭傷的他不輕,這會喘氣都還隱隱作痛,隨軍大夫正給他診脈。
「不知今日你們可有注意殿下身邊那個會使銀針的小少年?」徐術陰沉著臉問。
軍師祭酒若有所思,「自然看到了,他用一根銀針就將羅兀打傷的那名偏將傷可紮好了,真是醫術了得。」
徐術點頭,他轉頭問大夫,「你們以為如何?針灸之術可能治好水土不服?」
真給徐術診脈的老大夫回道,「啟稟將軍。針灸之術很是神奇,會這門技藝的,無一不是天縱奇才,我等愚鈍,只是聽說過,卻從未見過這門技藝,就不知可否治水土不服。」
聽著大夫這樣說,更是讓徐術堅定,九皇子麾下的人沒有水土不服的。定然就是他身邊那小少年的緣故。
徐術沉思片刻,臉上神色不太好,「那小少年是何來歷?」
軍師祭酒道,「我找人去查過了,那小少年好似與九皇子是一道的,同吃同住,其他的倒沒查出來。」
矮小精瘦的吳德還記著今個九皇子一碗酒之恥,他恨恨道,「管他是什麼身份,落單的時候,擼回來便是,他要不醫,就一刀殺了。」
軍師祭酒笑著搖頭,「不妥,不妥,人是可以掠來,但絕不能輕易殺了,如今就要進入西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一場大戰,這個關頭,將軍不宜和九皇子有正面衝突。」
聽了這話,徐術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他揮手將旁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軍師祭酒。
整個帳中,沒有第三人後,徐術才眸色閃爍的道,「我出京之時。德妃娘娘有提醒過一點。」
軍師祭酒神色一肅,他手中羽毛扇一晃,往外看了看,然後靠近了徐術道,「將軍,小聲。」
徐術點點頭,「必要的時候,於沙場上……」
剩下的話沒說完,他只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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