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殿下的手真好看(2/2)
霧濛濛心頭一喜,她顧不得疼,不斷地朝小腿上重要的穴位上戳。一連十來下,她額頭冷汗如雨,唇白如雪,小腿更是飛快的淤紅起來。
她甚至,感覺不到左小腿的存在。
而她小腿上的氣脈,果然緩緩地細若遊絲,穴位之間的,竟然是要斷裂開來的架勢。
霧濛濛毫不猶豫銀針出手,朝著氣脈最薄弱的一點嗤地狠扎。
她一口氣將所有穴位上都紮上銀針。
原本細嫩如乳的小腿,飛快的紅腫起來,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暗。
她清楚,再有一兩個時辰,約莫她這條腿生機斷絕,就要廢掉!
但氣脈卻是成功截斷了!
霧濛濛咧嘴傻笑,她面白如紙,她回頭看著殿下,像個傻子一樣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哭著抽掉小腿上的銀針,也不管氣脈還不曾恢復,直接蹶著腿衝到殿下面前,撥開他的裡衣,聚精會神地摸他身上的穴位。
她緩了緩。定了定神,看著殿下道,「殿下,會有點痛……」
說著,她如法炮製,照著殿下身上的還未被毒性蔓延的穴位就一拳頭砸了下去。
但床上的人,半點反應都沒有。
霧濛濛抽了抽鼻子,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殿下的氣脈,眼見微弱凝滯的瞬間,就眼疾手快地紮下銀針。
待到她將所有能扎的穴位氣脈都截斷,霧濛濛力竭癱軟地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期間,殿下又吐了幾口血。
她只得喚碎玉進來收拾了,隨後又吩咐她找司木過來。
不大一會,司木匆匆進門,他甫一見霧濛濛和殿下一樣慘白的臉色,當即就皺眉呵斥道,「霧濛濛,你若不顧惜自己,殿下誰來照顧?」
霧濛濛指了指殿下身上的扎滿的銀針,示意碎玉過來扶著她點,她緩了緩才道。「我封住了,你趕緊想法子給殿下解毒。」
司木一驚,他拉過殿下的手腕就開始把脈。
霧濛濛就著碎玉的手喝了口水,又道,「暫且毒性不會蔓延,但不能久等,最多三天,不然殿下即便解了毒,也可能會癱。」
司木不曉得霧濛濛是如何做的,他沉地將殿下兩隻手都把了脈,詭異的發現,沒有毒的那隻手尚有生機,除了虛弱一些,半點無礙。而已經染毒的另一隻手,脈搏若有若無,可見這毒性霸道的無時無刻不在腐蝕殿下的皮肉。
「此毒我聞所未聞,是以只有以毒攻毒一途。」司木也不太有把握,可目下只有這一試。
霧濛濛有了些力氣,她便拖著還木著的左腿到床沿,拿了殿下沒毒的那隻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按起來。
「去準備,」殿下不能做決定,霧濛濛便提他下決定,「殿下是個果斷的性子。」
司木點頭,好一會他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從前。是我司木狹隘了,殿下若能度過此劫,我便回師門,潛心研習醫毒。」
提及師門,霧濛濛心頭一動,她問,「司木。你的師門中,可還有人比你還擅使毒的?」
司木搖頭,「師門單傳,如今唯有我一人。」
霧濛濛沉,「你去準備著,我儘量給殿下推拿,保他生機不腐。」
司木看了眼生死不知的殿下。不再多言半句,匆匆準備去了。
霧濛濛從殿下的指尖開始,一點一節地給他揉按,她小臉上微微綻開一絲絲的淺笑,「殿下的手真好看,很小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樣的手合該去彈鋼琴哪……」
「殿下不知道鋼琴吧?那是我家鄉一種琴,但凡是會彈鋼琴的,手都很好看,殿下這樣相貌的,一定能迷倒很多姑娘……」
霧濛濛絮絮叨叨地低言細語,碎玉看著心頭酸澀難當,她紅著眼睛扭頭,緩了情緒,看不出半點情緒後,她才冷著臉出去帶上門。
五根手指頭,霧濛濛挨個揉過去,她到殿下的手腕、小臂,「殿下說過的,想要和我一起回去,殿下不能食言。不然以後我就都不信殿下說的話了……」
她說著說著,就翹起嘴角,無聲地哭了起來,但她還是不肯閉眼,固執地看著殿下體內的氣,跟著微弱緩慢的氣揉按推拿。
蓋因她截斷了殿下體內的氣脈循環,這一身的氣便無法從任督兩脈周始,故而她只有用推拿來代替,促使殘留的氣脈流動起來,這樣,殿下的一身肌肉才不會僵化壞掉。
她守了殿下一天一夜,司金那邊還沒傳消息回來,中途司水頂著殿下的臉過來看過一次,最為重要的司木那裡,卻是進展不大。
他配了另外一種毒,卻是
不敢下手給殿下餵進去。
霧濛濛一咬牙,拿著小瓷瓶,掰開殿下的嘴,一狠心就給殿下灌了下去!
————————————————
第三更17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