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夫妻劫獄(2/2)
地牢麼……安綺舞思索了一下,如果只是地牢的話,她倒是能去闖,「朱雀,我……」
「不許。」不知何時,冥滄絕站在了她的身後,自然也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中對朱雀的不滿越發的明顯,這個男人盡拿這些事情來煩舞兒!
安綺舞看著他,「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她還沒有說出來不是嗎?
「我當然知道,你是想去劫獄,對吧。」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朱雀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冥滄絕,然後又看了看安綺舞,主上……真的要去劫獄?
「嗯。」
「所以,不許。」冥滄絕強勁而霸道的說道。
安綺舞微微挑眉,「絕,你先等會兒。」她和朱雀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然後說道,「飛雪我肯定會去救的。」不僅是因為飛雪是她的得力門將,而且飛雪跟在她身邊的時間也是最長的。「三王府那裡有什麼消息?」
朱雀聽到安綺舞說會去救飛雪時,他才稍稍放下心來,「嗯,死士在禁地,而這禁地又在一間空房間裡的暗道中,暗道在地面。至於主上您讓我查的,我還沒有接觸到他們。」所以還未查到。
「好吧,這個任務終止,你可以回朱雀堂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死士的下落,那麼這個任務也就差不多完成了一大半。
朱雀卻誤認為安綺舞是對他失望了,於是在怔楞了一會兒之後,急急的說道,「主上,請再給屬下一點時間,屬下一定……」
安綺舞微微搖頭,「你錯了,我是說這個任務已經完成了,不用再繼續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朱雀有些侷促,因為總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朱雀鑽牛角尖了,輕輕一笑,「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多接其他人的任務,這樣就好讓絕殺殿重振起來,畢竟我還把絕殺殿揮霍了四十萬兩黃金,你們還不趕快幫我賺回來?」
安綺舞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帶了點俏皮的意味,朱雀呆了一下,覺得這個樣子的主上才是一個完美的人,因為之前她都是冷漠的,明明她自己也才十五的年紀,卻表現出三十五歲的成熟穩重來,看了真讓人心疼。
「好。」朱雀不由的放鬆了,不再那麼侷促。
朱雀一離開,冥滄絕就很不爽的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帶向自己的胸膛,讓她毫無間隙的貼上他的身子,輕輕抬頭,忘進一雙充滿怒意的異色眼眸,「絕?」
「誰讓你對他笑的?」冥滄絕語氣不滿,他剛才看見了,他的寶貝舞兒,正對著剛才那個男人笑。這不應該啊,舞兒是他的,只是他一個人的,要笑也是對他笑,別人休想!
「他?朱雀是我的屬下。」安綺舞有些楞楞的回答,朱雀只是屬下而已啊,他吃的哪門子醋?
「只能是我!」說他霸道也好,強權也罷,他就是只想讓舞兒的視線中,只有他一個!
安綺舞對於他這種占有欲有些無奈,於是轉移了話題,「絕,我要救飛雪。」說實話,她真的很是捨不得飛雪的。
冥滄絕危險的眯起雙目,「舞兒,一個丫鬟比我還重要?」
這個……安綺舞為難的想了想,「你們意義不同。」安綺舞頭一次覺得,要哄一個吃醋的男人,真的挺難,「飛雪很了我十年,我不能拋下她不管。」
冥滄絕輕勾唇角,又換上了一副溫柔的口氣,「那,我呢?」
「你……」沒有說過什麼情話的安排住覺得,這真是一個技術活,想了一會兒,她糯糯的說道,「你是我相公,是要過一輩子的。」
也許這句話對安綺舞來說,只是一句很普通的陳述一個事實,但是對於冥滄絕來說,這句話足夠讓他沸騰了,「是要過一輩子的」,這就是舞兒給的承諾,她說,要和他過一輩子。
「呵……」冥滄絕笑的很開懷,摟著安綺舞一連落下很多吻。
安綺舞惱他,這人,怎麼動起嘴來一聲不吭的。「絕!唔……放開!我要去……救飛雪。」不管了,他再不答應她也要去。
「舞兒,你可以去……」冥滄絕答應了,可是下一句又說,「但是,我也要去。」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去,所以在答應她的條件下,是他和她一起去。
「你?為什麼?」安綺舞反問。
「你可以選擇不去。」二選一。
「……」她有的選嗎?
三王府
現在正值三更半夜,三王府里一片寂靜,冥滄絕和安綺舞兩人動作默契的翻過牆頭,安綺舞看了看這個陌生的地方,「絕,你知道地牢在哪麼?」她壓低了聲音問身邊的男人。
「知道。」冥滄絕自信的說道。
安綺舞慶幸,還好這傢伙非要跟著來,否則她肯定還要在這裡找半天。
晚上府里還有幾個侍衛在巡邏,冥滄絕帶著安綺舞避過了那些巡邏的侍衛,然後直達地牢。地牢設的位置有些偏,在王府的一角,門口站著兩個又高又大的兩個侍衛。安綺舞和冥滄絕分別帶上面巾,然後一個飛身,從隱蔽的地方出現在那兩個侍衛身後,打算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
可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那兩個侍衛竟然反應很快的躲開了。安綺舞對付的侍衛從她眼前閃開了,冥滄絕那邊的,他還抓住了對方的一隻手臂,因為力道還有,所以他僅僅只是扭斷了那個侍衛的手臂。
雖然被扭了手臂,可是那個侍衛根本就不在意,他見有人襲擊,他立刻就開始反攻,動作行雲流水一,雖然沒有碰到冥滄絕的一點衣角,可是看的出來,他們也是武功高強的人。可是冥滄絕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侍衛,有些與眾不同,他剛剛明明就已經扭斷了他的手臂,可他竟然還能使用那隻手,而且動作還不慢,他忍不住懷疑,自己剛才真的是扭斷了嗎?
安綺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這根本就不是侍衛,而是冥洛玄秘密培養的死士!她看了看冥滄絕那邊,然後一個迴旋踢,踢重了那個死士的腹部,因為慣性,使那個死士禁不住的往後退了兩步,趁著這個空檔,安排住朝冥滄絕那邊說道,「絕,這是死士。打頭,他們的弱點是……頭部!」安綺舞躲過那個死士揮來的一拳,然後說完了她想要說的話。
「舞兒,你自己小心。」他剛才看的心驚膽戰,可是也看出了舞兒對他的關心,但他不願意看到舞兒出事。
安綺舞專心和死士交手,一有空隙就會攻擊他的頭部。最後安綺舞還是拿出了她的武器——銀絲!細細的銀絲纏繞在他脖子上,再往後一拉,那個死士的腦袋變齊齊斷裂。
在鮮血濺向安綺舞之前,她被一個涼涼的手給帶了,抬頭,正是冥滄絕。不由的朝他微微一笑。
冥滄絕冷冷的瞥著地上的死士若有所思,他剛才之所以會拉安綺舞這麼快,就是不想讓這些東西的血玷污了她!舞兒是純潔的,看到她剛才的笑容,他同樣回她一個。
「好了,我們走吧。」安綺舞反手握住冥滄絕的手,兩人一同跑進了地牢里。
地牢里只剩下一個獄卒,他正靠著椅子打盹兒,呼嚕聲響天,在他對面,就是正對著刑室的。當安綺舞看見飛雪幾乎是奄奄一息的被吊在裡面的時候,心中那根護短的神經被觸動了,她走到那個獄卒身邊,一個使勁,扭斷了他的脖子,復而又不甘心的抽出獄卒腰間的劍,一下一下戳著他的身體。
冥滄絕把飛雪救出來,看見安綺舞還在拿劍戳那個獄卒,不由的開口,「舞兒,走吧。」
飛雪現在已經昏迷了,安綺舞最後一劍插在了那個獄卒的心口處,然後隨著冥滄絕一起出去了。門口躺著兩具屍體,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聞著讓人很不舒服。
冥滄絕抱著飛雪,頭一次沒有嫌棄一個除了舞兒以外得女人,只因為這個小丫鬟幫舞兒做了很多事,而且舞兒也很在意她!
安綺舞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又時不時得查看著飛雪的傷勢,正當他們兩人準備離開三王府時,一個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站住!」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緩緩的走近一個修長,且邪肆的身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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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艾莉的鑽石,今天太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