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流言(2/2)
在月色的照耀下,冥洛玄坐在椅子上的背影顯得很虛幻,有一種特別的美感。安茗娜慢慢的走過去,來到他的身邊,「王爺。」
「今天都去哪了?」他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就是問我這個的麼?」安茗娜有些失望,她還以為他是找她來侍寢的。
「不然你以為呢?」
安茗娜冷哼一聲,「我憑什麼告訴你。」
冥洛玄的耐心有限,特別是對女人,還是那種不識趣的女人。他站起來,面色不善的湊近她,「你最好還是告訴我,否則你會後悔。」
安茗娜被嚇到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我說……我是出去找人。」
「找什麼人?」
「我找暗閣閣主。」
冥洛玄思索了一下,「這不是殺手組織嗎?你要殺誰?」冥洛玄凌厲的問道。
「安綺舞,就是那個七王妃!我恨她,那個賤人。」說到安綺舞,她就惡狠狠的,說話也明顯狠毒起來。
嘖嘖!嫉妒中的女人果然是醜陋的,看看安茗娜那張扭曲的臉,真是有損形象……哦,不對,在經歷那種事情之後,這女人已經完全沒有形象可言了。「你想殺她?」。
「對,我做夢都巴不得她早點死。」如果不是她,她能遭遇到那些事情嗎?如果不是她,她或許現在嫁的就是她心目中的七王爺了。
「那結果呢?」
安茗娜撇撇嘴,有些挫敗,「暗閣閣主沒有答應,我還加了價錢,他都不肯……真懷疑那個閣主是不是跟安綺舞有一腿!」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因為以前在安府的時候,她就經常跑出去,說不定真的有勾結!「王爺知道絕殺殿麼?暗閣不行,我找絕殺殿去!」
絕殺殿麼……他當然清楚了,因為當初要殺冥滄絕的時候,他就是找的絕殺殿,只是最後他們沒有完成,他一怒之下,帶著自己剛剛培養起來的死士去挑釁。「絕殺殿麼,他們沒用,殺不了人!」
「什麼?殺不了人?那還排什麼第一,江湖上那些人都傻了吧!」安茗娜破口大罵,「既然殺不了人,就別在江湖上混了啊!」這樣說來,那她找絕殺殿的這個計劃,不是要扼殺在搖籃里了?
冥洛玄聽著她的話,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頓時笑道,「對,你說的對,他們這樣的渣滓,沒資格再在江湖上混了!」想到上次那個絕美的殿主將他踢傷,害他整整一個禮拜腰都彎不了,而且她還殺了他三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死士!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讓他們永不翻身,「謝了。」
安茗娜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冥洛玄笑而不語,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安茗娜滿腦袋的問號,輕輕嘀咕,「我到底說什麼了我?」
「派人出去,放出流言……」
……
朱雀醒來之後,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他揉著發疼的額頭,看著這個充滿女性化的房間,這時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被人踢傷了,然後跑到這裡來讓桃子診治。「對了,我的任務……嘶——」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務,立刻坐起來,扯到了自己的腹部傷口,疼的他直吸氣!
「呀,朱雀哥哥,你醒了!你還不能亂動啊。」桃子捧著給朱雀換藥的東西走進來。
「我睡了多久?」朱雀緊張的問道。
桃子可愛的笑了一下,「不久,才三天。」
「三……三天!」朱雀震驚了,自己竟然睡了三天,完了完了,主上的任務!
「朱雀哥哥,我來給你換藥了。」
朱雀一掀被子,發現自己的腹部上綁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他沒心思管這些了,忍痛穿上衣衫,「還換什麼藥啊,我還有事做呢!」
桃子看著他這麼快的速度,腹真不知道他腹部上的傷痛不痛,「你這樣出去麼?」
「嗯,我去主上那。」
「這樣的話,那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再找我吧。」桃子放下藥膏和繃帶,謝謝東西暫時是用不了了。
「好好,我走了。」
「再見。」
朱雀微微有些蹣跚的走在大街上,一般這個時間人都很多的。在朱雀路過一個茶館的時候,裡面坐了一桌江湖中人,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喝了一口茶,大大咧咧的說道,「聽說了嗎?殺手界第一的絕殺殿竟然沒有完成任務!太沒用了吧!」
「我也聽說了,說絕殺殿怕那些人走漏風聲,殺人滅口了!」又一個人說著。
「他媽的!這絕殺殿太高傲了吧?怕走漏風聲?哼,這下全都知道了,看絕殺殿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看,這絕殺殿要不行了!」
「哈哈哈……」
他們的聲音很大,朱雀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他皺著眉頭,慢慢的走進去,「你們剛才說什麼?」他現在他們的桌子旁邊。
橫肉男看了他一眼,以為他也是對這個八卦感興趣的,「怎麼兄弟,你還沒聽說過?」
「聽說什麼?」朱雀不解。
「絕殺殿啊!那個沒用的殺手組織,竟然殺了委託人,就因為他們沒有完成那個任務,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了!」
啪!
朱雀狠狠的一拍桌子,語氣帶著危險的意味,「這是誰傳的謠言?」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家都在說這事兒。」橫肉男被他這樣的氣勢嚇住了,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變小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絕殺殿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呢?最重要的是,就算真的做出了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絕殺殿一直以來就沒有完成不了的任務,當然除了主上那次,可是那次也是因為有特殊原因啊!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幻國都發生了什麼事啊?
主上知道這事麼?這個流言要是再這麼傳下去,絕殺殿就別想有任務了!朱雀也不管腹部上的疼痛,馬上朝七王府跑去。門口的侍衛一下子攔住他,「你是什麼人?」這些侍衛不認識朱雀,因為每次朱雀來都沒有經過大門,他的輕功高超,走門的話會慢很多,可是這次他受了傷,再運功的話只會更讓他痛苦的。
「我找主……不,七王妃!」
侍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王妃的什麼人?」
朱雀煩躁的吼道,「我有要事!讓我進去!」這些侍衛才真的是不懂事哎!
「不行,可疑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進去的。」要不然王爺懲罰的就是他們了。
朱雀當然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了,他心一橫,直接一掌揮開兩人,直接跑了進去。身後的侍衛反應過來追著他,「喂,站住!你不能進去!來人,快攔住那個人。」
安綺舞今天剛好準備去絕殺殿,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一陣騷動的聲音,然後她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朱雀?」
朱雀耳尖的聽到了安綺舞的聲音,然後就朝著安綺舞這邊跑過來。身後追趕他的侍衛們大吃一驚,立刻叫嚷起來,「快去保護王妃!」
「等等!」安綺舞現在朱雀身前,「你們都下去。」
「可是王妃,這人……」
「他是我朋友,找我來聚聚的。」安綺舞的眼角瞄到朱雀的手正按壓在腹部上,而且臉色不是很好,「好了,你們退下!」
侍衛們猶豫的看了她身後的朱雀一眼,然後離開了。
看見他們走了,安綺舞這才回過身來,「朱雀,怎麼了?」她看著他的腹部。
「受了點傷,不礙事的!」朱雀緩了口氣,不在意的說道。
安綺舞看了看他灰白的臉色,微微嚴肅,「到底怎麼了?沒事兒你消失了三天?」
朱雀騷騷頭,於是把在冥洛玄那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她。「然後我就去了桃子那……對不起!朱雀願接受任何懲罰!」他跪在地上,誠懇的說道。
「不用了,你先養好傷再說!」她可沒有隨便體罰屬下的癖好。
「對了主上……」朱雀站起來,表情有些糾結,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
安綺舞挑眉看向他,示意他說出來。
「是這樣,我在來的路上,聽到一些……不好的流言。」朱雀很氣憤,「他們都在說,絕殺殿殺了委託人……說是怕沒有完成任務的事走漏出去!」
「……」
「而且現在好像都知道了,這樣下去,對我們絕殺殿不妙啊!」
「豈有此理!」安綺舞聽完就怒了,「我們他媽什麼時候殺過委託人?」安綺舞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平白無故的被人栽贓,這個氣她吞不下去,「哪些狗雜種傳的?」
朱雀還是第一次看見主上發火,他毫不懷疑,如果主上知道是誰起的頭,她絕對會去把那人大卸八塊,順便把他家人也一併給卸了!「這個……屬下也不知道。」
「你的任務暫時有飛雪替你,今天晚上,在絕殺殿把堂主找過來,我要開會!」不知道這事兒絕殺殿的人知道了沒有
「是。」朱雀領命,馬上去發信函給各大堂主。
絕殺殿此時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刻,這會兒竟然冒出來這麼個流言,怕走漏風而殺人滅口?是想怎樣?是想讓絕殺殿關門麼?安綺舞靜下心來想了想,到底是誰?絕殺殿的仇人?因為排名的關係,而讓別的殺手堂嫉妒麼?可是,他們這樣難道就不怕絕殺殿會對他們施壓麼?
不對,應該不會是同行之間的鬥爭,畢竟……要傳流言的話,幾年前就應該傳出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究竟會是誰?」
突兀的,一個人突然閃現出來……冥洛玄!莫非是他?退了他的任務,她已經給他賠償了,他還不夠,上次去挑釁她的絕殺殿,這次又來個流言,玩這種暗鬥,怎麼,冥滄絕那邊鬥不過,現在又跑來惹她了?他媽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