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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情敵相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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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再也支撐不住,昏倒在地上。媽媽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就叫起來,「來人!快來人!」呼啦一下子,朱雀身邊就聚滿了漂亮的姑娘們,七手八腳的把朱雀抬進房間,躺在香軟的大床上。

花蝴蝶聞聲而至,帶著桃子來到朱雀的房間裡,先是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朱雀,「這小子也有受傷的時候啊。」

站在她身邊的桃子有些擔憂,「花蝴蝶姐姐,你還讓我給這個哥哥看病嗎?」桃子說的有些小心翼翼的,因為她注意到花蝴蝶姐姐的身上正散發著陰險的氣息。

花蝴蝶回過頭來,一臉的若無其事,「看,快點把他治好,我還等著笑他呢!」

桃子無語了一會兒之後,才上前去給朱雀查看傷勢。這個人桃子見過,是四大堂主之一的朱雀,聽說搜集資料是一級好的,而且又很快!

她先是看了看朱雀的臉色,有些灰白,嘴唇都是白的,可是他表面上卻沒有異樣。桃子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一雙小手輕輕的在他身上捏著,尋找著他受傷的地方。就在她的小手觸碰到他的腹部時,朱雀昏迷的身子微不可查的輕輕顫抖了一下,一雙劍眉也隨之痛苦的皺起來。

在腹部?桃子扯離了自己的手,仔細的看著他。花蝴蝶也注意到朱雀的這點小動靜,「桃子,他哪受傷了?」

桃子沉吟了一下,「好像是腹部,你們幫他把衣服撩起來。」

花蝴蝶和媽媽兩人相視一眼,然後走上前去慢慢的將朱雀的衣衫解開。別看朱雀外表看上去有些瘦弱,但畢竟也是練過的,精壯的胸膛很結實,還有六塊形狀突出的腹肌,只是在他的腹肌上有一隻碩大的腳印,破壞了他的美感。

「這是誰的腳印?這麼大!」媽媽將自己的手心比上去,發現她的手都還不及這個腳印的一半。

花蝴蝶的眼中也閃過驚訝之色,這個腳印真的好大!不對,這不是重點!「桃子,他傷的怎麼樣?」這個腳印如此清晰的印在朱雀的腹部,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是下了力道的。

桃子也凝著眉頭,小手在那個腳印上按了按,邊按還邊搖頭,「這個地方已經青紫,他的內在器官受了傷!」這個腳印是橫著的,整個腳印差不多覆蓋了整個腹部,看上去真是觸目驚心!「朱雀哥哥還斷了三根肋骨……」

這麼嚴重?明明只是挨了一腳而已。

桃子的臉色很嚴肅,「這還只是初步判斷,還得觀察觀察,這樣,我去給他配藥,姐姐你們先看著。」

「嗯,好的。」

桃子走出房間之後,一道微弱的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白虎,我,我不要觀察……我還有任務的。」朱雀醒了,而且還掙扎著想要起床,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牽動了腹部的傷,疼的他直冒冷汗。

花蝴蝶皺了皺眉,「朱雀,你還是不要勉強自己。」

朱雀仰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不行,是主上吩咐我做的。」殿裡的人都對主上很敬重,所以他不想讓主上失望。

花蝴蝶一聽,是主上派給他的任務,心中微微閃過一絲嫉妒,「你真是的,主上的任務你都失敗了!」如果主上是派給她的任務,她保證能順利完成的。

「若是你去,也未必能成。」白虎堂里多半都是殺手,主上派給的任務又不是去殺人。「嘿嘿,其實你就是嫉妒我……」朱雀傻笑了幾聲,看著花蝴蝶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得意。

「死朱雀,你真欠揍!」若不是看在朱雀是病號的份上,她絕對要揍他一頓,小手捏成拳,指關節「嘎吱、嘎吱」做響。

桃子這時配好了藥走進來,頓時就被花蝴蝶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怨氣給嚇住了。「花蝴蝶姐姐,你怎麼了?」桃子抱著藥罐子好奇的問。

「沒什麼,某些人欠揍而已!」花蝴蝶沒好氣的說道,隨後看見了桃子手上的藥罐子,然後不懷好意的笑了,「桃子,讓我來給朱雀上藥吧!」

桃子楞楞的看著她,「可是姐姐你不是最討厭藥膏的味道麼?」花蝴蝶有點潔癖,最討厭的就是藥膏的味道。

花蝴蝶笑意吟吟,「桃子妹妹辛苦了,姐姐偶爾幫幫忙嘛~」

朱雀一聽這嬌滴滴的話,渾身雞皮疙瘩立刻緊急集合,「白虎,你要幹嘛?」

花蝴蝶拿過桃子的藥罐子,朝朱雀走去,「我們是朋友嘛,給你上藥是應該的。」

「你走開,別碰我!」朱雀緊張的朝她嚷嚷,看見她陰笑著離他越來越近,他甚至掙扎的想要起身,總之這丫頭沒安好心就對了!可是身上的傷讓他的行動慢了不少,他才剛抬個肩膀,就被花蝴蝶一把給按住了,「來吧朱雀,我會……很溫柔的。」

「等……等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朱雀不敢在用力掙扎,因為腹部的傷口一動就會扯的疼,他驚恐的搖頭道歉,希望花蝴蝶能發發善心。

桃子看著這一幕,這才明白為什麼花蝴蝶姐姐要這麼熱心的幫她上藥了,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報復嘛!她就說嘛,自己平時都是最清閒的,哪有辛苦?

朱雀被花蝴蝶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朱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花蝴蝶挖了一手指的白色藥膏,毫不客氣的一指就按在他的腹部上。這藥膏是止疼的,很清涼,可是花蝴蝶一指相當野蠻的按下去,朱雀的臉瞬間就扭曲了,疼的直抽氣,「死白虎,你他媽……謀殺啊!」

花蝴蝶倒是很滿意他的反應,又用力用藥膏給他按了幾下,見他實在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她這才罷手,把藥罐子往桃子手上一塞,「妹妹,還是你來給他上藥吧,姐姐我還是不太喜歡這個藥膏的味道。」

桃子囧了一會兒,朱雀已經支撐不住又昏過去了,桃子點點頭,這樣正好,免得等會兒幫他接肋骨的時候又疼的大叫。

兩天過去了,安綺舞一直都沒有等到朱雀的消息,連個面都沒露一下,難道是出事了?安綺舞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冥洛玄那貨不能小看。她給朱雀堂發了信函,回過來的說他們堂主沒有回去過。

「莫非真的出事了?」安綺舞輕聲問道。

「小姐,怎麼了?」飛雪正在幫安綺舞梳頭,耳力很好的她聽見了安綺舞的那類似自言自語的問題。

「我前幾天讓朱雀去查查冥洛玄手下的死士,到現在都沒有回應了,我擔心他可能會出事。」

飛雪是知道這個任務的,朱雀的搜集資料的能力那是最強的,因為他的輕功出神入化,雖然武功不是很好,可是他逃跑應該是沒問題的啊,他的輕功除了主上,絕殺殿裡沒人能趕得上了,「小姐,別人不說,朱雀你還擔心嗎?別忘了,他的輕功可是絕殺殿公認的第一,當然除了你。」飛雪好笑的安慰她。

「我知道,可是兩天過去了他還沒有消息。」輕功再好,那有失誤的時候。

飛雪也想不到為什麼,反應她只知道,憑著朱雀的輕功,幾乎沒有人能夠追上,就更別說能傷他了。

安綺舞的直覺一向挺準的,她覺得朱雀不是被冥洛玄抓了,就是受傷了,思索再三,她對飛雪說道,「飛雪,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你去三王府,一來,看看朱雀是否出事了,二來,若是朱雀沒事,你就協助他去查那些死士。」

「是。」

飛雪前腳剛走出去,冥滄絕後腳就跟著進來了,「舞兒,你派飛雪出去做什麼?」他是剛下完早朝回來的。

「嗯……有點事,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安綺舞笑了笑,表示自己這邊沒問題。好歹也算是第一殺手,絕殺殿才不會這麼弱。

「若對付不了不要勉強。」冥滄絕有些心疼,一直以來都是他為她遮風擋雨,這回讓她幫忙,總覺得很過意不去。

「說什麼呢!」不要小看她好不好!「對了,冥洛玄有麼有什麼不一樣的舉動麼?」

冥滄絕褪下自己的朝服,邊回答她,「冥幻天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大朝上全都在讓他儘快立太子。」

安綺舞挑挑眉,「我猜,那些大臣該不會全都選冥洛玄當太子吧?」

「是啊,冥幻天一怒之下就昏過去了。」冥滄絕漫不經心的說道,好像說的並不是他的爹一樣,雖然……對方不是他的親爹,可是好歹也把他養大的。

「有這麼誇張?我說……」安綺舞突然玩味的戳了戳他的胸膛,「冥幻天該不會是想立你為太子吧?」依著冥幻天寵愛冥滄絕的程度來看,完全有可能!

冥滄絕不置可否,因為冥幻天真的很有可能會把太子之位立給他,「可是我不想當。」做皇帝太累了,而且還沒有個還不如和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起雲遊天下來的暢快!不過……「舞兒,你想做皇后麼?」如果舞兒想做皇后的話,那麼他倒是可以考慮做皇帝。

「不想。」安綺舞很乾脆的拒絕,「那樣,不自由。」她以前就從來不看宮廷的電視劇,真的不知道裡面一群女人想破腦袋去爭奪一個男人有什麼意思?而且到最後,那個男人還未必是她的。

「嗯。」冥滄絕滿心歡喜的抱著安綺舞親了一口,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安綺舞沒有拒絕他的吻,還主動的回吻了他一下,「絕,不過你還是要小心,冥洛玄這人是一定想當太子的,他肯定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她擔心的是,冥洛玄會對他下黑手,誰知道這變態都能幹出些什麼出來?

冥滄絕點點頭,以前他或許對冥洛玄的種種挑釁還不以為意,不過現在不同了,他現在有了舞兒,為了她,他也不能夠讓自己出事!

「可是冥幻天快不行了,你都不救他嗎?」安綺舞有些疑惑。

「不用,反正我跟他沒什麼關係。」冥幻天的生與死都和他沒有關係,而實際上,如果冥幻天要死,他絕對不會攔著,說不定還會說一句「要死就死快點」。誰讓他非要強娶他的母后,還叫他爹,就算冥滄絕他再怎麼淡定,在這種事情上他是不會客氣的。

安綺舞大概也能猜出原因,有些心疼他的經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有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只是她沒有看見,冥滄絕在反摟住她的瞬間,嘴角揚起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弧度。

……

冥洛玄自從發現有人闖進王府里偷聽,他就多派出了幾個影衛去站崗,防止一切可疑人物進來王府。而安茗娜在安份了兩天之後,脾氣本來就暴躁的她,這個時候更加的煩躁,因為已經整整一個禮拜過去了,冥洛玄一直沒有出現在她的臥房裡過,這讓不少下人每次看見她都會拿異樣的眼光瞅著她,在她離去後還會在她背後竊竊私語。

她連回門都沒有心情,每天不是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就是在一邊自怨自艾,最後乾脆將自己遭受到的冷落全都怪在安綺舞身上,一天天過去,她的恨意也越來越加深。「有那賤人在的一天,我就不舒服!」

翠兒和小姐相處以來的這些天,對安茗娜是越發的害怕,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姐了,「小姐,您……」

「閉嘴!」一隻小小的瓷杯被扔出去,砸在翠兒的額頭上。

翠兒的額頭在下一秒就破皮流血了,可是她還是不敢出聲,生怕再遭受更加惡劣的對待。

安茗娜想到自己還有個殺死安綺舞的籌碼,想了想,反正冥洛玄又不管她,她出去了也無所謂吧!於是安茗娜跑出去,看都沒看一眼正在流血且快要昏過去的翠兒,朝門口的侍衛命令道,「快,給我備車,我要出去。」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畢竟安茗娜還是冥洛玄的夫人,所以他還是遵從了她的命令。

安茗娜很快就來到一處四面環山的凹陷地方,暗閣就設置在這裡。她拿了一個包袱跳下馬車,「你等著,別跟過來。」她對馬夫說。

馬夫看了一眼那高聳的暗閣,雖然不知道夫人來這裡幹什麼,但是他沒有多問,反正到時候出了什麼事都有王爺來懲罰。

安茗娜走進暗閣,這裡形形色色的都是男人,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安茗娜高傲的叫住一個看起來很小的男孩,「喂,我找你們閣主!」

那個小男孩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大的女人,「閣主不在。」

「不在?」安茗娜的聲音變得尖銳了些,「閣主都不在,那你們暗閣還開什麼?」

「暗閣開不開關你什麼事。」男孩冷冷的說完就走了。

「我要找你們閣主!」安茗娜抓住那個男孩,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個男孩正打算出手,一個不耐的聲音響起,「吵什麼!」頓時,一個帶著鬼面具的修長男子出現在殿堂里,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因為那副鬼面具太過恐怖,安茗娜一定會被他優雅的氣質給吸引的。

「是你在吵?」鬼隱在面具下的雙目微微眯起,有一種懶洋洋的意味,「有什麼事麼。」

「見過閣主!」安茗娜身邊的男孩甩開她的手,恭敬的行禮。

「下去吧。」鬼隱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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