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白衣,琴師(1/2)
婉轉琴音逐漸吸引她的注意,白妗素視線從陸清雪身上移開,落在一旁白衣琴師身上。她雖然不懂琴,卻能聽出,這琴音十分曼妙的,每一個音節都似在輕輕訴說。陸清雪能讓所有人目光都跟隨著她,也是因為這琴音讓人身臨其境的原因。
白妗素看著琴師出神,離得稍遠一些,她極力想看清這人的容貌。
凌炎呈早就發現她一直盯著琴師看,終於認不出冷哼一聲,身邊人卻絲毫沒有反應。凌炎呈將端起酒盞,然後又重重落下,酒水灑到桌上。
白妗素被嚇了一跳,不滿的看過去,發現男人正不善的看著自己。她早已經習慣他陰晴不定,不欲理會,抬眼去尋那個琴師。正巧一曲終了,琴師正在躬身行禮,白妗素皺眉,離得還是有些遠了,看不清他的容貌。
不由的嘆了口氣,能把琴聲彈奏如此美妙,想必也是心中有許多故事的人。
「王妃莫不是想要紅杏出牆?」凌炎呈聲音恰到好處的只讓白妗素一人聽到,一雙寒眸已經染了怒意。
白妗素視線掠過凌炎呈,順著那白衣琴師的身影望去,直到那人不見才收回視線。剛才最後一瞬間,那琴師似乎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隱約的覺得那目光似乎曾經見過。
忽然手上一疼,白妗素低頭,凌炎呈的手指正捏在她之前的傷口上。她的體質傷口不願意癒合,這傷許久都未見好,好不容易長上幾乎要讓他捏開。
白妗素猛地抽回手,面色不善的瞪著凌炎呈,凌炎呈也冷冷的瞪著她。他們這裡的動靜鬧的大了些,周圍的人都偷偷看過來。大家心底對呈王都有懼意,所以雖然好奇,也沒人敢明目張胆的看。
凌炎呈忽然恢復了神色,把四周好奇的目光擋了回去。自顧端起酒杯,大口送入口中。
白妗素心中不快,趁著旁人不注意起身離去。
凌炎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眉心皺了下,揮手讓血刃跟了上去。
杜若跟在白妗素身邊,宮裡她比較熟悉,偶爾指指幾處奇特的院子,比劃著名裡面有什麼好玩的。
白妗素與杜若相處一段時間,有些話大概能看懂一些。看杜若回到宮裡,似乎很開心,也不去打斷她,隨著附和幾聲,向一處涼亭走去。
站在涼亭出,微風拂面,楊柳依依,月滿盈盤,這裡的美景不知比那頤和殿上好多少倍。白妗素抬頭看著月亮,它離自己那樣近,仿若觸手可得。
白妗素不禁伸出手,似乎再用力一點就能夠到,她踮起腳尖,衣袖滑落,露出白皙的胳膊,月光之下,面容比月光還要明亮耀眼。
白妗素很少有這樣放鬆的時候,她正看得出神,忽然察覺到身旁樹後似乎有聲響,她猛地轉身,杜若被嚇了一跳。
杜若不似習武之人,對聲音感知沒有那麼明顯,她奇怪的看著白妗素看著一處警惕問道,「誰在那裡?」
忽然,她看到樹後面走出一個人,身穿白衣。
白妗素看到那一襲白衣,忽然想到剛才宴會上的琴師,不由走近幾步細看。
一看便有些呆了,這人樣貌出奇的好看,是她在這裡見過最好看的人,風流倜儻,周身自帶傲氣,覺不是一個琴師有的氣度。
白妗素猛然發現,那一雙桃花眼,似乎有些熟悉,卻如何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你是那個琴師?」白妗素看了半晌才發覺自己這樣看著一個男子有些欠妥,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
那人彎起唇角,笑著躬身,「在下墨白,正是宮中的琴師。」
白妗素不禁感嘆,好看的的人無論做什麼都自成風骨,心中又不禁疑問,就憑他絕美樣貌,還有渾身不凡之氣,怎麼會在宮中為小小琴師?
可反過來想,誰還沒有自己不如意的事情呢,就像她明明不想卷進皇家爭鬥,卻偏偏成了呈王妃。
白妗素又有些失神,墨白好笑的看著她,似乎覺得眼前這個女子一顰一笑,甚至是發呆都別有一番趣味。
忽然白妗素的袖子被人拽了拽,她回頭看杜若,就看到杜若有些心虛往旁邊指給她看。
白妗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凌炎呈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她。
「哎……」嘆了口氣,白妗素帶著杜若向凌炎呈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著墨白笑道,「你的琴聲真好聽。」
白妗素已經走遠,墨白還站在原地,看了看手指,笑的淡漠,好聽麼?
凌炎呈神色平靜的就像是暴風來臨之前,白妗素站在他身邊都覺得十分壓抑,更別提杜若和血刃了。
此刻血刃不知道又多後悔,他剛才為什麼偏要回去告訴王爺王妃正在和一個男子交談呢?他也是真的沒想到王爺竟然會直接離開的宴席,跑到那去抓王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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