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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就像死人一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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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茗予動了動眉梢,又道:「那許邵平,有嗎?」

「有的,今天中午的時候送來的,您是家屬嗎?」

「我是他朋友。」

護士哦了一聲,審視了他一眼,說:「那是這樣的,如果你想看他的話,請在這裡簽名字。」

薛茗予點了點頭,拿著筆簽下了一個名字,胡編亂造出來的,李茗。

之後他回到穆皎和蕭媛的身邊,趁著護士不注意,帶她們上了樓,電梯裡,就他們三個人,電梯一層一層的上升,穆皎的心也一點一點的加快跳動。

她總感覺不是很好,哪裡出了問題,可她說不出,就是心裡頭好著急。

到了十二樓,找到許邵平的病房,門口又是一個護士,不過薛茗予直接塞了些錢給她,她就讓他們進去了。

病床上,確確實實就是許邵平。

他正輸氧,掛點滴,手臂打著石膏,穆皎走過去,輕聲道:「許邵平。」

沒有反應,穆皎又耐著性子喊了一聲:「許邵平。」

他終於動了動睫毛,微微睜開了眼睛,痛苦的蹙起眉頭,看到穆皎,眼睛亮了亮,掙扎著要說話。

「你要說什麼?」蕭媛問他,他示意了下氧氣罩,蕭媛便將氧氣罩給他拿開了,他才看著穆皎,努力的說:「太太,你接到了電話真是太好了,我……我對不起你,沒有照顧好總裁,總裁他……」

「你說什麼?他在哪裡,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穆皎緊了緊自己的雙手,問的有些急切,許邵平則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說:「你問門口的那個護士,我就是讓她打的電話,應該就在附近的病房。」

穆皎點了點頭,重新將氧氣罩給他放上去,然後握住他的手說:「你安心養傷,我就去看他。」

這一刻開始,才是真正的覺得,他們發生了大事了,是不敢想像的比意外還要誇張的大事。

穆皎深深提了口氣,對蕭媛和薛茗予說:「走吧,去看看情況。」

「穆皎,要不然你在這裡等著,我和茗予過去,我怕你……」

「我沒關係,他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倒下。」穆皎越過他們,推開了門。

走到那護士身邊,臉色繃得緊緊的說:「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人吧,賀言愷在哪裡?」

護士左右看了一眼,小聲道:「女士,我也只是看他們可憐,才幫忙的,你不要告訴別人是我告訴你的。」

「好。」

護士咬咬牙,湊近她的耳邊,說:「在樓上的加護病房,傷的很重,來了幾個人,吩咐我們都不要說的,要不是裡面那位許先生求我,我是不會偷賀先生的手機給你打電話的。」

之後她就看著穆皎說:「這麼晚了,他們不會來了,你們要去看,就快點吧,天亮以後,他們可能會很早就過來的。」

穆皎點了點頭,心卻已經如同沉石一般跌入了谷底。

上樓以後,值班的護士是之前沒有交代過的,見到他們還以為跟中午那一波是一起的,困的要死,也就讓穆皎進去了。

薛茗予則和蕭媛等在門外。

穆皎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張病床,臉色灰白,沒有一絲生機的賀言愷就躺在上面,身上大面積的纏繞著紗布,手臂和腳都打了石膏,頭上也纏著紗布,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

一絲生機都沒有。

穆皎走過去,站在床邊,那種恐懼的感覺就無以復加的纏繞著她,她顫抖著雙手握住他的手。

可他沒有受傷的手,好涼,就好像一個死了的人的手一樣冰涼。

她緊緊的握住,清冷的眼眸看著他,慢慢的紅了起來,像是賭氣一般,說:「賀言愷,你也有今天。」

她曾經無數次的想要賀言愷受盡折磨,想讓他痛苦,想讓他去死,如今,他就這般殘破不堪的躺在病床上,好像下一秒,就會離她而去。

穆皎,捨不得。

原來,她離開的時候,賀言愷那般瘋狂的折磨自己,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她心頭一陣酸澀,淚水緩緩流淌出來,可他不會回應,不會哄著她,說不要哭了。

「言愷,你醒過來,你醒過來,我就,我就不跟你生氣了。」

潭市一片平靜,但有些人註定是不平靜的,當賀言愷去b市出差,所有的事情就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了。

「穆皎去了?」

「是的,還有薛先生和蕭小姐隨行。」

「很好,按照計劃進行吧。」

天亮的太快了,她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蕭媛靠在薛茗予的肩頭睡著了,穆皎出來,薛茗予便起身,蕭媛踉蹌了下。

「薛茗予,你……」

「去酒店睡吧,你們忙活了一個晚上,也累了。」

穆皎緩緩開口,薛茗予則關心道:「他怎麼樣,有沒有醒來,真的那麼嚴重?」

「大概很嚴重吧,沒有聲音,沒有醒來,只有均勻的呼吸聲證明他還活著。」

穆皎說的平靜,可眼眶的紅腫卻出賣了她,薛茗予輕嘆了聲,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走吧,你也跟我回去休息,稍晚點再過看他。」

「我就不走了。」穆皎抬起頭,認真又篤定的看著他說:「我就留在這裡,沒人照顧他和許邵平是不行的,我等賀家的人來。」

蕭媛這會兒清醒了,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說:「穆皎,你跟我們回去,這事兒你暫時不要參與。」

「我知道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但是,我沒辦法。」

感情的事情沒有誰能夠阻止得了,它就像一根樹的種子,在她的心中生根發芽,從最開始的歷經磨難,到現在長成了一顆飽經風霜的小樹苗,它在慢慢的努力的向上。

沒有辦法抑制它的成長,因為就算是抑制,它還是會在那裡,因為它已經生個發芽。

穆皎選擇留下,也選擇了和賀言愷一起,掉進那看不見的無底洞裡,那陰謀的深淵裡。

薛茗予和蕭媛最後拗不過穆皎,暫時先行離去,穆皎則去了醫生的辦公室,去了解詳細的情況。

她知道,這樣做無疑是在暴露自己,但是,也許她從一開始就是這計劃中的一環呢?

聰明如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醫生得知她就是穆皎,也十分的驚訝:「你怎麼會知道消息?」

「看來醫生你們真的沒有打算把他們受傷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怎麼,想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嗎?既然想讓他們消失,怎麼又治療了他們的病情?」

穆皎直截了當的詢問,帶著火藥味,醫生扯了扯嘴角,有些許的不自在,說:「這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我們只是醫生,不管治療以外的事情。」

「你們當然不會管了,是不是把人醫死了,你們也不會承擔什麼責任?」

「穆小姐,你這樣說就有些過分了,我們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而且,賀先生現在的情況,還是很樂觀的。」

穆皎心下一緊,問道:「那他什麼事情會醒?」

「這個說不好的,也許今天,也許半個月以後,他被車尾撞到頭部,之後手臂和腿被車軲轆壓了一下,所以……」

接下去又說了一些,細節的事情,穆皎甚至可以切身的感受那種痛苦疼痛的感覺,車軲轆壓過去嗎?

真不敢想像,賀言愷是怎麼挺過來的。

她冷眸微眯,凌厲的看向醫生,說:「我已經來了,也知道你們跟某些人在做一些勾當,如果你們不將賀言愷和許邵平醫治好,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雖然我穆皎沒什麼能耐,但好在朋友不少。」

「王醫生,賀先生的家人到了。」

穆皎心裡咯噔一聲,醫生則立馬起身:「穆小姐,您要是不方便就在我這裡躲一躲。」

穆皎沒有開口,而是起身,跟著醫生出去,她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麼要在這裡躲一躲,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借題發揮!

賀家是穆皎他們到達b市以後,立刻知道消息的,但那個時候已經沒有班機,所以他們等到了後半夜,才坐上飛機趕來。

岑雲走在前面,被葉汐攙扶著,後面則是賀子淮,譚秋留在家裡照顧老爺子。

穆皎已經來到病房門口,岑雲遠遠就瞧見了她,想到什麼,她憤怒不已的走過去,揮手就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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