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盛裝出席只為錯過你(2/2)
戴好戒指,他看了眼證婚人,急的跟什麼一樣,穆皎臉唰的就紅了,他倒是嘴角帶笑,那麼得意。
證婚人倒是沒著急,壓根沒理他,笑說:「現在要說誓詞了。」
這個環節,穆皎沒想好說什麼,當著這麼多人說肉麻的情話,她好像做不來,第一次那麼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賀言愷卻不以為意,握著她的手,虔誠的注視:「我想說的很簡單,我愛你,就是愛你,很多年前就愛你,以後還會繼續愛你。」
軟糯的唇觸碰到,賀言愷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熱烈的吻她。
「終於是我的了,皎皎。」他不需要穆皎說什麼誓詞,從來都不需要,穆皎是屬於他的,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恩。」
一吻結束,全場再次沸騰,知道他們故事的人,應該很多很多,這年頭,傳他們故事的版本太多了。
但賀言愷省去了那一段介紹他們相識相戀過程的短片,邵平拿給他的時候,他就直接告訴他,這個環節省掉。
他已經告訴所有人,他們結婚了,就不想再告訴他們,這一路多不容易,那日子,他自己慢慢體會珍藏就行了。
捧花沒有扔,直接交到夏瀾的手上。
穆皎尋找著,人群里,有那麼一個人,靜靜看著台上抱著捧花傻笑的夏瀾,列著嘴角也跟著笑了。
不是有人說過麼,人有三樣東西無法掩飾,其中就有一個愛。
沈敬一看到穆皎尋來的眼神,苦澀的扯了下嘴角,穆皎微微一笑,像是給他安慰。
蕭媛和蕭萌也在人群中,蕭萌手裡拿著穆辰的照片,笑呵呵的說:「你看到了,姐姐現在嫁了人,日子會過的很好,你放心了吧,這下可以睡個好覺了。」
蕭媛動容的看著她,一瞬間不煩這個妹妹了,你瞧她多美好啊,都從小姑娘長成大姑娘了,還苦巴巴的念著穆辰,那個再也見不到的人。
兩個人幾乎要抱頭痛哭,蕭媛垂在身側的手卻突然被軟軟的東西碰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莫爾正揚頭看著她,笑眯眯的說:「媛媛阿姨,好巧啊,你也來參加穆阿姨的婚禮,我爸爸說你不來,騙我呢。」
蕭萌愣了一下:「你就是薛茗予的兒子?」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你是我阿姨的妹妹嗎?」
蕭萌一下樂了:「這小子嘴巴很甜啊,你這麼可愛,你爸怎麼那麼難搞。」
莫爾撇撇嘴:「我現在和他生氣了,姐姐不要和我提他了。」
蕭媛都有點哭笑不得,沒想到莫爾會過來,她先前看到薛茗予了,特意與他離了好遠的距離。
這小傢伙還找了過來。
蕭媛剛要蹲下來跟他說話,一個逼迫的腳步聲就越來越近,直接將莫爾拎到身邊,蕭媛直起身,就聽他操著低沉的嗓音不輕不重的訓:「又是阿姨又是姐姐,你亂輩分了知道嗎?」
他抬起頭,清冷的目光投在蕭媛的臉上,淡淡動了動眉梢:「覺得負擔?」
蕭媛一愣:「什麼意思?」
薛茗予寡淡的敲了下莫爾的頭:「下次不會讓他再來煩你。」
「兒子,我們去和皎皎合影。」
他抱著莫爾走了,蕭媛聳動了下喉嚨,卻真真是如鯁在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穆皎覺得太累了,她覺得自己起碼和這個廳所有人合了影。
賀言愷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牽著她的手就走,穆皎覺得他不禮貌:「你這樣大家都尷尬。」
「那是他們的事,我不尷尬,今天我結婚,你得跟著我。」
穆皎知道,他還不是心疼自己嘛。
扯了扯他的手,穆皎軟著聲音說:「你慢點。」
嘴上沒說話,賀言愷卻到底慢了下來,摟著她的腰,說:「這麼不禁折騰,今天晚上不得累癱在床上。」
「胡說。」穆皎挑了下眉頭,笑的耀眼奪目:「你不要喝太多,小心錯過洞房花燭夜。」
他確實沒有喝多,酒都讓唐墨和陸南沂擋了,唐墨還有個分寸,可陸南沂完全沒有,亂的跟什麼一樣,誰給酒都喝。
「老子今天就陪你們醉生夢死,鬧呢,想和新郎喝酒?先把我喝趴下再說!」
後來穆皎才知道,陸南沂第二天有三場相親,他為了逃避,愣是把自己喝到不能自己,第二天睡了一天,第三天直接高燒進了醫院。
說實話,他挺能糟踐自己。
穆皎和賀言愷沒有挨桌敬酒,因為實在太多桌了,只好靠著前面重要的都去了,剩下的,陸南沂和唐墨都有去敬酒,夏瀾也同樣跟著。
說起夏瀾,她也瘋了。
穆皎有意攔著她,她卻趴在穆皎耳邊輕說:「我待會兒喝大了,沈敬一那個王八蛋才會把我帶走。」
每一個人都懷著小心思,夏瀾說不在意,說放棄,可到頭來還不是一頭扎進去,想出都出不來。
她當然被帶走了,但絕對不是沈敬一,沈敬一連近她身的機會都沒有,沈嫣沒來參加婚禮,聽說是病了,但夏景琛來了,他抱著夏瀾離開的。
穆皎和賀言愷送他們上的車,沈敬一就在一邊站著。
猶豫很久,穆皎拉著沈敬一的袖子到了一邊,初春的天,還冷著,賀言愷走過來,將外套套在她的身上:「我進去應付,你們聊完了過來找我。」
穆皎點點頭,目光又回到沈敬一的身上。
「你知道我把捧花給瀾瀾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他苦澀的說著。
穆皎沉了口氣:「知道就好,想要就快去追,別以為你們都還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年輕小伙子,她快錯過最佳生育年齡了,別等到三四十歲,才在一起,景琛在旁邊看著那麼久才走過去,你不知道他的意思?我就說這麼多,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穆皎提著裙擺進了裡面,沈敬一捏了捏鼻樑,一臉愁容,過了會兒,才自言自語著:「我他媽能不知道,可我真不願意要他施捨,我想要我自己會追。」
婚禮結束,所有賓客散盡,據說向蘭是來了的,但是那時候婚禮已經結束了,她從牌桌上看到新聞,才想起來有收過請帖,可是來的太晚了,那時候賀言愷和穆皎已經回瞭望江苑。
穆皎後來知道,也是穆啟高說給她的,向蘭沒鬧,站了會兒就走了,穆皎想,這大概就是她們母女的緣分,這輩子沒緣分,哪哪都沒有。
岑雲和賀煜面上還過得去,一起坐著,還給穆皎一份大禮,但他們的事兒也已經過去了。
陸南沂和唐墨開了房就在這兒睡了。
孟澤霆當晚坐私人飛機回了霏市,並未逗留,而賀妤沫沒有同行。
薛茗予帶莫爾回了家,一室孤寂,蕭媛和蕭萌回家又弄了火鍋,喝的一塌糊塗。
穆皎洗漱完畢,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坐在床上,兩條腿搖搖晃晃的,肩帶掉落都沒在意。
頭髮絲兒還瑩瑩滴著水珠。
賀言愷從浴室出來,瞧她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嫩的出水兒,下腹一陣涌動,她不知道這是在勾引他嗎?
信步走過去,穆皎微微偏頭,笑著,頭髮也順下來,她指著風筒:「吹頭髮。」
賀言愷將毛巾扔了,走過來,卻並未拿風筒,反而將她圈在自己懷中,勾起她的下巴:「要是我喝多了,今晚怎麼辦?」
穆皎不假思索:「睡覺唄。」
「怎麼睡啊?我都喝多了。」
他明知故問,穆皎也沒含糊:「你喝多了,我可以強了你啊,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有反應。」
她故意在想這個問題,還順帶去看他那裡,賀言愷笑了一聲:「早知道我就喝多了,讓你的好奇心得到答案。」
話落,他推到穆皎,壓在她的身上,啃噬她的嘴唇,他吻得急切又熱烈,好像急不可耐,可半晌,卻又停下。
覆在她的耳邊說:「你放心,喝多了也起的來,你碰我一下我都有反應,不信你摸摸。」
穆皎咯咯笑:「你真是老不正經。」
她翻身起來,順帶將自己的睡衣調整了一下,簡直風情萬種。
賀言愷就那麼杵著腦袋看著她,她一把拿過風筒,趴在床上給他吹頭髮,一邊吹,一邊抱怨:「真是慣得你,結婚了就讓我幹活,早上說的話都放屁了吧。」
賀言愷揚了揚眉腳,享受的眯著眼睛,也不說話,等頭髮幹了,穆皎回身吹自己的,他又起身過來,坐在床上,兩條腿岔開,摟著她的腰往後一拽,直接到懷裡頭,兩腿之間。
她矮些,正好可以夠得到頭髮,拿著風筒一下一下的吹。
穆皎被吹的舒服,又或許太累了,沒一會兒就靠他懷裡迷迷糊糊了,賀言愷摸了摸頭髮,全乾了,扔掉風筒,他低頭看了眼穆皎。
「這就睡了,我還沒睡你呢。」
「那你快來睡,我好睏。」
賀言愷唇角一彎,狠狠在她臉上裹了一口,紅紅的印記大喇喇的留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