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這是你準備的?(1/2)
這場生日會是夏瀾全權策劃的,所以主持人也成了她,熱場的也成了她,對於穆皎,她始終都是心懷熱忱。
穆皎看著她忙前忙後,也是開心感動的。
大概是知道穆皎的心思吧,賀言愷當著大家的面,給了夏瀾一個承諾。
「咱們在座的,都知道我夏瀾呢,是個記者,記者是幹什麼的啊,當然是採訪的,我認識咱們潭市四少很多年了,大概我還未從娘胎里出來,他們就已經光屁股一塊長大了,可是……」
夏瀾蹙了下眉頭,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一一掃過去。
夏景琛,唐墨,陸南沂,最後是賀言愷。
「我認識他們這麼久,他們也拿我當妹妹,可是我最近開設的經濟人物板塊,目前為止,只採訪到了陸南沂。」
話中深意,不言而喻。
大家都笑開了,知道夏瀾的意思,這是要他們其他三個也都應允。
穆皎也跟著彎了彎唇角,淡淡開口道:「陸南沂怎麼答應你了。」
夏瀾瞥了眼陸南沂,他今天穿一件花色襯衫,白色西褲,黑色復古小皮鞋,戴著圓圓的金屬框眼鏡,花哨又復古,是他陸南沂一貫的風格,永遠吊兒郎當,永遠張牙舞爪。
「他呀……」
夏瀾還未開口,穆皎就輕笑了一聲,說:「他又不是什麼經濟人物,你那板塊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大家便愣了一下,很少有人知道,她和陸南沂並不對付,原因麼,也很簡單。
陸南沂喜歡溫芊芊多過穆皎,曾經在很多的場合公開的替溫芊芊說話,溫芊芊在他們中間是個很自然的存在,但誰也無法忽視穆皎正主的地位。
可陸南沂是個沒長腦子的,平素又喜歡調侃,說話從不經過大腦,久而久之,穆皎也從不拿正眼看他。
話音落下,大家就都愣了,下一秒,才有少部分人笑出聲來,而陸南沂則故作氣憤的走到穆皎身邊,仰著頭說:「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不是經濟人物,我那夜色,幫咱們潭市拉了不少的gdp。」
穆皎依舊冷冷笑著,面色清冷,處處透著高貴典雅,在穆皎面前,陸南沂就像一個吊兒郎當的小混混。
充其量也就是個混混界的扛把子,上不了什麼台面,穿的花里胡哨,誰會喜歡。
「可不是嗎?這麼一說,我倒是說錯了呢。」穆皎壓根就沒有委屈,只不過,她話說出來,很難不被這麼想。
今天什麼日子啊,是穆皎的生日啊,這個時候陸南沂這麼跟穆皎打岔。
暗了暗神色,賀言愷剛要開口,身邊夏景琛拍了下賀言愷的肩膀,示意了下一下,清冷著嗓音開口道:「陸四,今天穆皎是壽星,你那張嘴就不能老實一會兒?「
陸南沂略顯煩躁的扒了扒頭髮,退了回來:「得得得,穆女王,我算是給您賠不是了,您可千萬不要介意,將來我還要和賀先生做生意呢。」
穆皎挑了下眉頭,清冷如月的眼眸淡淡掃了他一眼,波瀾不驚的說:「說起來我比你小了四歲,說您就有些太大了,是不是,陸四哥?」
陸南沂是被穆皎擠兌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了,賀言愷又在這裡,他也是一句反駁的都不敢講,只能憋屈的站在夏景琛和唐墨中間。
至於賀言愷,很快就走到穆皎身邊,攬住她的肩膀,閒適而自然的看著夏瀾說:「行了,不就是個採訪嗎?我替他們都應了,趕明你跟許邵平約時間吧。」
夏瀾就知道,賀言愷出手絕對沒有跑的。
賀言愷是他們四個裡頭排行最大的,他們其他三個,都對賀言愷極為敬重,自然說什麼都是乖乖聽著。
既然賀言愷發話了,其他兩個人也自然無話可說。
只是唐墨淡淡的打趣說:「我說,瀾瀾,你大哥就不必說了,你說一句還不就屁顛屁顛的讓你採訪了,我就更不用說了,你什麼時候來採訪我,我直接請假一周等你,最困難的就是言愷,不過你機靈,穆皎生日,他什麼願望都給實現。」
夏瀾與他一唱一和:「是嗎?那我可再許一個了。」
夏瀾笑眯眯的看著賀言愷,但笑意卻未達眼底,還不是因為,穆皎受苦受的多,她折磨賀言愷還來不及。
約了採訪,夏瀾也就沒什麼想要的,一直陪在穆皎的身邊。
因為是自助餐的形式,大家都沒那麼的拘束,中間有一個為穆辰手術成功的祈福活動,只是聯名給穆皎看的一種安慰吧。
夏瀾將冊子交給穆皎,順便將一個信封交給她:「這是穆辰叫我代為轉交給你的,他希望你,希望你等他去世的時候再看。」
雖然,說這兩個字,去世這兩個字有些叫人難以接受,但是這就是穆辰的心聲,穆皎聽了這句話,拿著信封的手倏然收緊,悲傷的情緒溢於言表。
夏瀾急忙臭狐紙巾給她:「你別這樣,穆辰就是瞎說的,你不能當真,給我吧,我這就給他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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