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說誰不可理喻?(1/2)
她一向凌厲,今天的心情已經被賀言愷和賀啟攪和的十分不悅,沒想到賀言愷還不依不饒起來了。
話音落下,就見賀言愷憤怒的瞪向穆皎,起身逼近穆皎,壓低聲音怒聲道:「穆皎,你再這樣說話,別說是摔倒了,我讓你現在就去做掉,順便也把你做掉怎麼樣?「
他狹長的眼睛狠狠眯了一下,向穆皎發出危險的信號,穆皎縮了縮瞳孔,推開他,故作鎮定的挺直腰板,冷冷道:「來啊,我就這樣說話,看你能把我怎麼樣,誰怕誰啊?」
賀言愷深深沉了口氣,被穆皎堵得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而穆皎凌厲的雙眸就那麼毫無畏懼的看著他。
她說過,她恨賀言愷,現在賀言愷就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些所謂的恨意。
而穆皎先前說的那句話,也直挺挺的撞進賀言愷的心中,她說,她以為賀言愷對她有了感情,她不過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心下驀然一緊,賀言愷微微側身,與她拉開了距離,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行,穆皎,你就這樣,我看你還能這樣到什麼時候!」說完話,他邁開長腿離開,走到門口,卻又折回來,勾住穆皎的脖頸,眼眸狠狠盯著她說:「不回望江苑你也別想動望江苑,我看哪個膽子大的敢買我賀言愷的房子!」
穆皎沒有開口,只是憤恨的瞪著賀言愷,直到他離開,將門關上,穆皎才煩躁的提了下茶几。
又怕打擾到穆辰,冷冷哼了一聲,回了房間。
這一晚穆皎睡得很晚,她翻來覆去的想著自己今天所說的話,特別是在望江苑的時候,她竟然有一種委屈的感覺,委屈的覺得,自己好像會錯了意。
那感覺真是可笑極了。
而賀言愷又怎麼能夠睡得著,他明明是過去叫穆皎搬回望江苑的,可是,到了那裡,兩個人就不知不覺的吵起來。
就那麼沒有預兆。
他想隱忍,想顧念她今天被老爺子教訓的情緒,可是,他就是沒有忍住。
穆皎望著窗外的點點燈光,蹙了下眉頭,起身去了客廳喝水,卻發現自己的水杯旁邊放著一管小小的藥膏。
她狐疑的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專治燙傷?
心臟不可遏制的顫抖了下,難不成是賀言愷為她買來的,在他們吵架的時候,放下的?那麼不動聲色,她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而此時的賀言愷,雙手枕在腦後,平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的一片漆黑,暗暗想著,也不知道穆皎上了藥沒有,要是真的消不了,以後可怎麼辦,雖然只有一點點,但穆皎心裡也不好受吧。
該死!他怎麼會想這些!穆皎變成什麼樣子,跟他賀言愷有什麼關係!
兩個人都不知道彼此就這樣折騰著,折騰了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穆皎起了有些晚了,穆辰自己下樓買了早餐上來,還乖巧的為她保溫,留了字條。
穆皎起床時看到,心裡流過一陣暖流,為了穆辰,以後也不能這樣了!
因為懷孕,賀言愷已經授意過薛茗予,所以穆皎上班的時間,都可以自由支配,倒是讓她沒那麼著急。
吃過飯,她才慢悠悠的去了公司,早上的例會她參加了一半,之後就回到辦公室,judy敲門,帶著一摞文件。
「總監,這是薛總說非常重要的文件,叫您放在保險箱裡。」
公司的保險箱一直都是她和薛茗予共同來保管,就連財務都沒有權利過問,裡面是一些文件,大多是一些非常重要的,並且機密的文件,當然了還有一些薛茗予的私人財產。
穆皎恩了一聲,將文件拿過去,翻開自己的包包找鑰匙,鑰匙她都隨包帶著,可是翻了一遍沒有找到,第二遍仍然沒有找到。
她抿了下唇角,抬手叫judy出去,自己慢慢回憶,她是不可能將鑰匙放在公司的,因為太過重要,她一直都是放在包裡面。
但包裡面沒有。
那會掉到哪裡?
閉了閉眼,穆皎猛然縮了下眼眸,是望江苑!昨天她去的時候,是帶著包包去的,也許是爭執的過程中不小心掉落了她不知道。
鑰匙很重要,她先給李媽打了電話,知會了一聲,自己就將這些文件送到薛茗予那裡,告知情況。薛茗予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慢條斯理的說:「穆皎,你是不是懷孕以後忘性開始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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