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穆皎,求我(2/2)
警察同志也算苦口婆心,穆皎沒有多難為他,但還是提出:「好,我知道,我不難為你,但是我要見我父親,現在,不然的話,我真的不會就此罷休。」
單單幾句話就想把她打發了,還真的有些費勁。
警察同志朝前面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躊躇了下,說:「穆小姐,你看是這樣啊,我先去給你通融通融,行的話就叫你進去看,不行的話,那你也別難為我,我這就幫你去通融。」
說完話,那警察就忙不迭的走了。
穆皎擰了下眉頭,心裡自然不悅,才剛要轉身,身體就突然被一副堅實的頂住,穆皎身形一頓,便要推開,誰知道他已經伸手勾住她的脖頸,完全禁錮著她。
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勾著她的脖頸,另一隻則禁錮著她的腰身,薄唇覆在她的耳邊,滿是戲謔的開口:「穆皎,要不要求我。」
他嗓音一日既往的冷冽,只是多了一點諷刺的意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穆皎下意識的收緊自己的手,沉沉開口道:「放開我。」
男人淡淡嗤笑了一聲,越發收緊自己的手,略顯狠辣的說:「穆皎,你該明白,只有我能夠救你父親,你不求我的話,就沒辦法了。」
穆皎擰了下眉頭,身體的熟悉感讓她十分的不舒服,那種熟悉的感覺,一瞬間回歸到她的身體各處。
她用盡力氣的推開他,回過身來怒瞪著他:「賀言愷,這麼久沒見,你就給我這樣的見面禮?」
賀言愷幾不可察的動了下眉梢,時隔兩年,第一次見到穆皎,她還是老樣子,沒有變,那麼那顆心呢?
賀言愷淡淡勾了下唇角,慢條斯理的說:「怎麼,不滿意?還不是要你父親配合,才能有這樣的見面禮給你。」
賀言愷也毫不退讓,這就好像很久之前,他們誰也不肯退讓,誰也不願意服軟,每一句話,都像刻在刀刃上。
穆皎沉了口氣,看著他,有瞬間的恍惚,因為他,變得比以前清瘦了不少,稜角更家的分明。
凌厲又霸氣的氣勢更加的濃厚。
穆皎抿了下唇角,強迫自己鎮定:「賀言愷,我父親才剛出獄不久,他跟賀煜的仇,是他們的事情,你我作為兒女原本不該參與,我父親當年被你媽陷害入獄,如今你還要讓我父親受牢獄之災,你覺得你們賀家做的對嗎?對得起我父親嗎?」
講道理,事情就是這樣,岑雲做過的錯事,賀煜和向蘭的事情,到頭來最受傷害的是穆啟高。
他什麼都沒有,出獄後也只是一個小工廠的幫工,一個在社會最底層的人,為什麼賀言愷還要這樣對待他。
知道穆皎會控訴,賀言愷顯然十分的從容不迫:「穆皎,說實話。」他畢竟穆皎,眼眶縮緊,沉沉喝道:「不這麼做,你能回來嗎?竟然跑到那麼遠的地方,真是讓我好找!」
穆皎心臟不可遏制的顫抖,閉了閉眼睛,她冷冷開口:「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賀言愷,不要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放我父親出來。」
話音落下,賀言愷冷冷哼了一聲,揚聲道:「好啊,求我。」
他頎長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微微抬著下顎,一瞬不瞬的盯著穆皎,似笑非笑的讓穆皎緊緊抿起唇角。
縮著瞳孔看著他,良久後,穆皎沉沉道:「賀言愷,你是不是一定要這樣?」
也許是穆皎的態度讓他氣憤,也許是兩年的苦苦追尋和等待讓他出離憤怒,他突然激動的按住她的肩膀,冷聲道:「你呢,你是不是一定要這樣,兩年時間,杳無音訊,要不是你父親出事,你還不打算回來吧!」
他深深吸了口氣,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此時蘊著滿滿的怒意:「你把我賀言愷當什麼了,說放棄就放棄!」
他已經在壓抑自己的情感了,他曾經想過無數次和穆皎重逢的場面,他們擁抱,他們親吻。
可是,他沒想到,要用這樣的方式,才讓穆皎回來,回來後,就是無休止的爭吵。
是他做錯了,還是穆皎錯了!
賀言愷緊緊按住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他總是覺得不真實,穆皎終於回來了那種不真實的感覺,一直存在著。
穆皎心悸,看著他,心裡頭倏然一緊,就好像有人在那上面狠狠砸了一拳頭。
她垂下眼眸,冷冷開口:「你要我怎麼樣,留在你的身邊?」
她抬起頭,諷刺的說:「留在你的身邊,日日夜夜在痛苦中生活?繼續讓溫芊芊陷害,讓你媽陷害,忍受痛苦?」
「你想我這樣是嗎?」穆皎掙開他的手,揚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冷冷道:「你是不是想我這樣!」
說罷,賀言愷突然傾身,將她擁在自己懷中,擒住她的下顎,狠狠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