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滿月,找穆亦霆(1/2)
另一邊,唐子霖在看到這結果的時候,整張臉都紅了,憤怒不已,他雙目死死盯著那屏幕,看著屏幕上的結果,「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怒吼,身邊的手下大氣不敢出一個。
唐子霖神色緊凝著,握著酒杯的手不斷的收緊,只聽咔嚓一聲。
酒杯碎裂。
鮮血染紅。
一旁的手下一驚,反應過來後,連忙湊了上去,替他處理著傷口。
他沉著色,許久後緩緩開口道:「去給我查,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本來十拿九穩的結果會變成這樣!」
「是。」
手下人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過了段時間,手下的人來報,而結果,讓他本就陰霾的面色越發沉的厲害。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念出那個名字。
「穆亦霆!」
「很好,沒想到,你在最後關頭將了我一軍啊!」
他想要利用伏辛,讓伏辛坐上總府的位置,從而操控的計劃就這樣被打碎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神情冷冽的瞥看了一眼,然後接了起來。
「說。」
「先生,夫人有清醒的跡象了!」
聽到這話,唐子霖雙眸倏然睜大,「我現在過去。」他匆匆將電話掛斷,離開了。
……
到了療養院後,他快步走到了病房,護工和弗蘭克醫生都在。
「弗蘭克,她怎麼樣了?」他著急的問道。
弗蘭克沖他示意了一番,讓他不要著急,然後開口道:「剛才夫人有手指動,眼皮動的跡象,一般來說,像夫人這樣的病人就算有好轉的跡象,也都是先從手指開始的,而夫人,不光手指動了,就連眼皮都有所動,這兩種跡象,都是好的跡象,我想,我們再努力努力,夫人應該很快就可以醒來了。」
弗蘭克醫生的這話,無疑是給他灌了一記強有力的針劑,他臉上充滿了期待,望著病床上的女人,「很快可以醒來……那有沒有個具體的時間?比如一個月還是三個月?」
弗蘭克醫生連忙道:「唐先生,這個就急不得了,夫人現在這跡象雖然很好,但是醫學上的事情並不好說,加上夫人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很多年了。要醒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具體的時間,還要看後期的治療,以及夫人自己的身體素質,所以時間並沒有個準確的基數。」
唐子霖眉心緊皺,看著床上的人,許久後,輕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
明若雨在看到新聞上發布的新的總府後,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狀態。
「若雨,看什麼呢,這麼認真?」穆君暖見她發呆,走了過去問道。
工作室的小陳也湊了上去,「對啊,若雨,看什麼呢。你神情怎麼這樣。」
當兩人湊上去的時候,就看到明若雨的電腦界面停留在新聞頁面上,而新聞的內容,就是剛公布的總府大人。
「原來是在看這個啊,這新一屆的總府,倒是很年輕。」穆君暖說道。
要知道往屆的總府可都是有一定年紀的了,往屆最年輕的都有四十五歲了,而這屆的,看著也不過三十左右。
「是啊,這總府大人貌似是,三十還是三十二了,反正差不多就是這歲數,可年輕了,」小陳說道,「而且啊,這網上啊,已經炸了鍋,說著不單是最年輕的總府大人,還是最帥的。」
穆君暖輕笑,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然後道:「說的確實沒錯,這總府大人是挺好看的。」
「哪裡是挺好看的啊,簡直是帥慘了!」小陳邊說著邊看了眼穆君暖,然後笑著道:「當然,暖暖,你有你們家那位了,我看啊,你對這長得好看的男人都免疫了吧。」
穆君暖無奈失笑。
明若雨看著電腦上的新聞,確實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她怎麼也沒想到,薄斐然……居然是總府大人。
這簡直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啊!
「若雨,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穆君暖見她臉色不太好,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
明若雨回過神來,唇角咧出一抹笑,搖了搖頭,「沒什麼。」
明若雨原以為不會再和薄斐然見面了,卻沒想到在一個多禮拜後。薄斐然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明小姐,我們家少爺有請。」
明若雨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問道:「薄斐然?」
黑衣人點了點頭。
明若雨緊咬唇瓣,有些疑惑。
「明小姐,還是快快上車吧。」黑衣人催促道。
明若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上了車。
一上車,就看到了薄斐然。
薄斐然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司機道:「開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車子內一陣沉寂。
明若雨有些正襟危坐,一雙小手放至在膝前,看上去像個乖寶寶似得。
薄斐然眼眸掃過去,看著她這個樣子,開口道:「你好像很怕我?」
明若雨咬了咬唇瓣,然後看向男人,「有點。」
她這回答,倒是讓一貫沒有笑意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
「理由?」
明若雨撇了撇唇,說道:「你是總府大人。」
若是之前,她當然不會那麼害怕,可是現在,他可是地位不凡的總府大人,她長這麼大,就沒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兩人說話間,車子已抵達目的地。
明若雨朝外頭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她並不陌生,就是上次她來過的,薄斐然的家。
她跟著薄斐然下了車,走了進去。
「總府大人,你帶我來這,做什麼?你要是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她開口道。
總府大人。
這樣的稱謂,從他成為總府後,就一直不絕於耳,一個多星期了,他也早已習慣了。
可是……
這四個字由她的小嘴裡說出來,莫名的,他覺得刺耳極了。
「以後,不許這樣叫我。」他轉過身,看著她說道。
明若雨一怔,有些惶恐,「這樣不太好吧……你……就是總府大人啊。」
「薄斐然,以後,你只需叫我的名字,聽清楚了嗎?」
聽著像是詢問的話語,可實際上,幾乎等於是命令。
明若雨望著男人冷冽的神色,無奈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總府大……」她習慣的稱呼剛說出口,就被男人一記嚴厲的眼神瞪了回來,她連忙改口,「薄斐然,你帶我來這幹嘛。」
聽見她喚他的名,他的神色沒有那麼冷冽了,果然,還是聽她叫這三個字最順耳。
「吃飯。」
明若雨點了點頭。
可是下一秒,她猛然反應過來,睜大雙眸看著男人,「吃……吃飯?」
「嗯。」
男人邊說著,邊朝裡頭走去。
為防自己迷路,明若雨連忙跟了上去,她一路跟著,一路話說個不停。
「薄斐然,你找我來難道就是為了吃飯?」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現在是總府大人了。」
「薄斐然,我看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餐廳門口,傭人恭敬的給他們開了門。
薄斐然沒有理會他,徑直走了進去。
明若雨在門口駐足半天,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薄斐然在餐桌前坐下,悠悠的看了門外站著的人兒一眼,薄唇輕啟,「你不進來,也出不去。」
明若雨:「……」
好吧,這話也確實對。
現在就算讓她出去,只怕,沒有人帶她的情況下,她鐵定是會迷路的。
無奈之下,她只能走了進去,在薄斐然旁邊坐下。
精緻的食物在她的面前,她拿起刀叉,吃了起來。
她邊吃邊用餘光看著男人,實在有些琢磨不透這男人的想法。
男人話不多,吃飯也一直很安靜的。
明若雨受不了這樣沉悶的氣氛,忍不住嘰喳著和男人說起話來。
薄斐然的臉上,神情依舊是淡淡的,不過,倒沒有煩厭之色。
薄斐然看著小女人。她的粉唇一張一合的,像小麻雀似得說著話。
可是意外的,向來不喜歡嘈雜的他,竟不覺得煩,反而……很想聽她說話。
他大概是瘋了吧。
明若雨嘰嘰喳喳說著話,問到他問題的時候,他也回答著。
就這樣,一頓飯吃完了。
「還想吃什麼?甜點要不要?」男人問道。
甜點!
明若雨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倏然一亮。
她愛吃甜點。
很愛。
看她這樣的神情,男人瞭然,喚來傭人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傭人就端了甜點上來。
這甜點一看就很好吃,她忍不住那調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唔,好好吃呀。」
這總府大人家的甜點就是不一樣。
明若雨想著,這大概是她長這麼大,吃的最好吃的甜點了吧!
「這個很好吃啊,你試試。」她下意識的舀了一勺。遞到男人的面前。
當她對上男人的雙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些過界了。
她連忙道:「抱歉。」然後就要收回調羹。
就在她剛要收回調羹的時候,男人卻出乎意料的,吃下了這一口甜點。
明若雨怔然的看著男人。
一旁站著的傭人,全體倒吸了一口氣。
每個人的神情,都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得!
一向冷若冰霜,還有點潔癖的少爺,居然……居然吃下別人遞來的一口甜食,要知道,那調羹可是明若雨吃過的啊!
「嗯,是挺好吃的。」男人道。
明若雨有些愣神的收回調羹,莫名的小臉一紅。
吃完了飯後,她便想離開,薄斐然倒也沒有阻攔她。
在她臨走前,他將一張寫了號碼的紙條遞給她,「我的私人電話號碼。」
明若雨這一天,可謂是在雲裡霧裡度過的。
她無意間認識的男人。居然是新一屆的總府大人,而她,還有了總府大人的私人電話號碼,這一切,怎麼都像是做夢似得。
太不真實了。
薄斐然看著明若雨離開,視線一直望著,許久都沒收回來。
一旁的老管家看著,忍不住開口:「少爺,您喜歡這明小姐。」
老管家的話一出,換來薄斐然一記冷光,「你哪裡看出,我喜歡她了?」
老管家笑,「哪裡都看出了,少爺,我看著你長大,可從來沒見你對哪個女孩子那麼上心過,若您不喜歡她,今天又何必專門接她過來吃這頓晚飯呢?」
他是薄家的老人了。薄斐然是他看著長大的,對他的一切,他都很了解,一向有潔癖的少爺何曾吃過別人吃過的東西,一向冷漠的少爺,又何曾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過。
「老管家,你多嘴了。」
薄斐然扔下這樣一句話後,轉身進了房子。
老管家連連點頭,順著他的話。
……
薄斐然讓人將她送回了住處。
在小區外頭,她下了車,和司機道了聲謝謝後,轉身走進了小區。
「小雨。」
聽見有有人喚她,她抬頭一看,就看見了自己的母親!明兆鳳。
她驚訝的看著母親,「媽,你怎麼來了?」
明兆鳳笑了笑,「我來看你唄。誒,剛才我可是看見你從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下來的,誰送你回來的?」
「一個朋友。」
明兆鳳眼睛泛光,「什麼朋友啊?男朋友吧,那人是不是特有錢啊,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明若雨皺了皺眉,不耐煩道:「媽,我說了,就是一普通朋友,您別問了成嗎?您來京城做什麼啊?」
明兆鳳白了她一眼,「怎麼,我還不能來了?我來找你啊。」
明若雨無奈的嘆氣搖頭,先將母親帶上了樓。
明兆鳳跟著女兒上了樓,進了屋,她四周打量了一番後,面露嫌棄之色,「我說你,就住這啊。這也太小了吧。」
明若雨給她倒了杯水,說道:「媽,我經濟能力擺在這,只能租這!」
「胡說什麼,你現在工作的那地方,工資不是開的挺高的嗎。」
明若雨撇唇,乾乾一笑,「媽,我現在工資是不低,可是你算過帳嗎?我每個月給你匯去一大半的錢,我還要吃飯,坐車,租房,算下來,這錢就沒多少,不租這便宜的,難道要我租上萬塊一個月的房子啊?」
明兆鳳不高興的說道:「剛才送你回來的那朋友,他那車可貴著了。我告訴你啊,要是有有錢人追你,你可要牢牢的把握住了,怎麼滴也要給我個金龜婿吧。」
明若雨一聽母親的這些話題,就頭大,她連忙將話題岔開,「媽,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怎麼過來了,你在榕城不是住的好好的麼。」
說起這個,明兆鳳的臉色不太好了,她乾乾一笑,說道:「我……我這不是想你了嗎,你說我和你,老是分隔兩地的居住著,也影響我們母女感情不是。」
「媽,你別拿這些話來搪塞我了,實話實說吧。」
明兆鳳見狀,也只能道:「我……我來你這,避避風頭。」
「避風頭?」明若雨皺眉。
驀地,她想到了什麼,「媽,你是不是又去賭了又欠人家錢了!」
「我……我就是小賭了一把,誰知道,這段時間運氣差了點,全輸了,我一時間也拿不出錢來還,那些人趕著催著要我還錢,都找到家裡了,我這幾天是一個安生覺都沒睡過,這不是不得已,才來找你,在你這躲上幾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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