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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威脅撒嬌,雙管齊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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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找到蔚希的?嗯?」他抬手輕撫她的小臉,開口問道。

他自認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如果虞凜不告訴她,她要找到那,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一雙玉臂環住他的脖頸,粉唇微努,「我聽到你打電話了。」

「打電話?」男人眉宇微揚。

「就是昨天下午我去你那,在休息室的時候,我聽到的。」

穆亦霆眼睛微眯起,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巧的鼻子,「原來你是算計好的,小東西。」

「是意外,我本來想跟著你去的,誰知道就聽到你打電話了。」

「所以,你跟去了,虞凜又告訴你我在那間房間?」

她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和虞凜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眨了眨眼,說道:「是我……我拿錢收買了那的服務生,才……知道的。」

穆亦霆沉色,「看來,蔚希的員工素質還有待加強。」

穆君暖一聽,想起自己答應那服務生的事情,她急急的道:「穆亦霆,這件事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你不可以去投訴那個服務生知不知道?我答應他了,不會讓他丟飯碗的。」

穆亦霆看她,「你這小東西,這麼霸道了,不許我怪這個不許我怪那個的。」

穆君暖將他摟的更緊了,「我不管,我就是霸道了,穆亦霆,你不許,不許投訴那個服務生知不知道,不然我不要理你了。」

「小東西,還敢威脅我了,嗯?膽子肥了?」

穆君暖努唇。

「嗯,就威脅了,你答不答應嘛……」

她是威脅撒嬌,雙管齊下!

穆亦霆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失笑,吻住了她的唇,「拿你沒辦法。」

聽到男人的回答,她不由揚起笑來,然後……回應著男人的吻。

隨著吻的加深,周圍的溫度也愈漸升高。

就在兩人皆動情,男人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忽然,她阻止了他的動作。

他看著她,有些疑惑,「做什麼?」

穆君暖看著他,眉心擰了起來,「穆亦霆,不行。」

男人一愣,有些哭笑不得,他都這樣了,她忽然來一句,不行?

「小東西,現在和我說不行?晚了。」

男人說完,就要繼續動作,可是小女人依舊阻止了他。

她眨巴著眼睛,眼睛裡有著歉意,然後,緩緩開口。「我……我好像,那個來了。」

一句話,猶如一盆涼水,直接由他的頭上澆下。

他深吸了口氣,然後起身,「真的來了?」

她像小兔子似得,點了點頭,「我去浴室看看。」

她說完,便下了床。

穆亦霆坐在床邊,定定的看著浴室,有種想仰天長嘯的衝動。

不一會,就聽見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得。

不等她出來,他都猜到結果了。

過了好一會,穆君暖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走到床邊,「真的來了。」

穆亦霆無奈苦笑,看了她一眼,隨即道:「好好睡吧。」

穆君暖點了點頭,躺回了床上。

這回,換穆亦霆去浴室了。

當穆亦霆從浴室出來後,就看見那小人兒蜷縮在床上,眉心緊皺著。

他走了過去,輕撫她的小臉,「肚子又痛了?」

她吃力的點了點頭。

男人看著她這樣,心裡也不舒服,他起身,朝外頭走去。

不一會,男人端著一碗紅薑糖水進來了,他將小人兒扶起,「喝點熱的,嗯?」

穆君暖依言喝了些。

熱的紅薑糖水喝下肚,肚子一下熱乎了起來,疼痛感倒是稍有緩解。

男人見狀,又替她揉了揉肚子。

在男人這樣的輕揉下。她入了眠。

————

陶月心下班後,去了趟蛋糕店,取了蛋糕。

她回到家的時候,弟弟就迎了上來,「姐姐,你回來了。」

陶月心衝著弟弟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蛋糕,「對啊,喏,這是給小凡的生日蛋糕,還有禮物。」

弟弟小凡接過蛋糕,開心不已,連忙拉著爸爸媽媽過來,「爸媽,是姐姐給小凡買的生日蛋糕還有禮物,是小凡最喜歡的奧特曼!」

陶父陶母看著,笑了笑,隨即又對陶月心道:「月心,其實沒必要給小凡買蛋糕和禮物的,這生日嘛,隨便過過就算了。」

陶月心笑了,「沒關係的,小凡一年才過一次生日,他高興就好。」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給小凡慶生。

陶父看著一家人和樂融融的樣子,也是高興。

「咳咳……要不是我這老身子骨不行,月心也不用那麼辛苦了,養我們這一家子。」陶父說道。

陶月心看著身體孱弱的父親,緊抿著唇,許久後,喃喃道:「或許,沒多久,我們的日子就會好起來了。」

這話雖輕,但是陶父陶母也是聽到了,「月心,什麼意思?」

陶月心笑,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解釋。

————

總府上任後按照慣例,都會舉行一場晚宴,宴請商界,政界有威望的人士。

薄斐然這次上任,當然也不例外。

明若雨看著電腦上各種關於薄斐然的新聞,她看的出神了。

「若雨,你好像對我們這新總府大人很有興趣嘛,我看你總是在看他的新聞啊。」小陳湊了過來說道。

明若雨乾乾一笑,將網頁關了,「沒有,我……就是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這時候,另一個同事也湊了上來,「若雨,該不會是我們這新總府大人太帥了,你被迷住了,成了小迷妹了吧?」

明若雨:「……」

「才不是。」

幾個人笑著打趣著。

到了下班時間,明若雨一如既往的收拾好東西後,離開了工作室。

她剛走到公司樓下,就看見了那輛,對她來說不算陌生的轎車。

她下意識的駐足。

下一秒,果然。

從車上走下一個黑衣人,「明小姐,我們家少爺有請。」

明若雨:「……」

「那個,你們家少爺,不會又是請我去他家吃飯吧?」

黑衣人臉上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只冷冷的道:「明小姐請。」

明若雨:「……」

她有些頭大,但是還是無可奈何的上了車。

車子一如既往的駛到了薄斐然住的地方。

她被帶了下去,帶進了屋。

傭人帶著她到了那熟悉的餐廳。

薄斐然坐在餐桌邊,見她進來,他將手中的書,合上,遞給一旁的管家。

她走到餐桌前,「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坐。」

明若雨:「……」

她坐了下來,看著他,「薄斐然,你這次該不會又是為了和我吃一頓飯吧?」

薄斐然神情淡漠,薄唇輕啟,「先吃東西。」

明若雨算是對他無語了,他話不多,人也冷冰冰的,做的事情,也讓她摸不著頭腦。

她聽話的吃了面前的食物。

吃完東西後,她剛要開口問什麼的時候,男人便起了身,「跟我來。」

明若雨眉心皺了皺,小臉充滿了疑惑。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她跟在他的後面,來到了一間房間。

一進房間,首先入目的便是滿房間的衣服,還有傭人。

薄斐然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替小姐挑選合適的禮服。」

傭人聞聲後,點頭,上前就拉住了她。

她一個激靈,「幹什麼?」

薄斐然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有一場晚宴,我缺個女伴,你和我一起出席。」

明若雨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想到了當下最熱議的那場晚宴。

她看著他,有些不敢肯定的問道:「你說的不會是總府上任後,舉行的那個晚宴吧?」

薄斐然俊眉微揚。「嗯,沒錯。」

明若雨一張粉唇張的老大,她連忙擺手道:「不行不行,那樣的大場合我怎麼可以去,薄斐然,你現在是總府大人誒,選女伴這麼隨便的嗎?」

總府上任的晚宴,這樣重要的場合,她怎麼能去呢。

「你覺得我選你和我一起去,是隨便選的?」

明若雨啞然,好半響才憋出一句話,「難道不是嗎。」

在她的認知里,這樣重要的晚宴,能去的人一定都不是普通人物,就算帶的女伴,想來也都是精挑細選的,至少是和他身份地位匹配的女人。

而她。不過是小小老百姓罷了,一沒家世,二沒資本的,怎麼能跟他,總府大人站在一起。

「我做的決定,從來不會是隨便的,既然我選了你,你就有這樣的資格跟我一起出席。」

明若雨緊咬唇瓣,看著他,還是有些猶豫。

「可是……我……我從沒出席過這樣的場合,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我什麼都不懂,和你去,只怕會丟了你的面子的。」

他可是堂堂總府,帶著她這樣什麼都不懂的女伴,若是她說錯什麼,或者做錯什麼了。只怕會給他丟臉啊。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需要怕,那天你只要乖乖的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好了,先選衣服。」

男人的話,不容拒絕。

明若雨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傭人給她拿了條裙子,帶著她,到了布簾後面。

不一會,她穿著一襲紅色的裙子走了出來。

她很少穿這樣的晚禮裙,所以走出來的時候,有點彆扭。

薄斐然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眉心微微皺起,搖了搖頭。

傭人見狀,連忙又給她挑選了一條裙子。

這條不似剛才那紅色的裙子那邊張狂,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

但當她換好走出來的時候。男人一如既往的搖了搖頭。

就這樣,她連續換了有三四條。

換的她都累了。

在薄斐然又一次的否決,她拿著一條淡粉色上面點綴著幾朵小花的及膝裙走到布簾後面,換上。

薄斐然喝著紅酒,在她去換衣服的時候,他低頭,看著書。

明若雨再次走了出來,站在男人面前。

薄斐然抬眸,在看見這一身的時候,他眉心微動,眼裡浮現一抹光,是詫異的光。

她穿著這淡粉色的裙子,這樣的顏色,將她白皙的皮膚更襯的明顯了,猶如精靈一般。

明若雨呆呆的站著,她見男人看了許久,以為這件還是不行。剛想轉身往布簾走去,就被男人喚住。

「就這件了。」

明若雨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她也面露笑容,總算是讓這男人滿意了。

再換下去,她恐怕是要累死了!

明若雨走到布簾後面,換下禮服,換回自己的衣服。

薄斐然走到她的面前,開口道:「五天後,我會去接你。」

明若雨點了點頭。

薄斐然命人將她送了回去。

她回到住處,一進門,就看見母親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電視。

見她回來,明兆鳳連忙起身,湊到她的跟前。「小雨,我又看見了!」

明若雨淡淡的道:「你又看見什麼了。」

明兆鳳說道:「我又看見那輛高級轎車送你回來了啊,你上次還和我說是什麼普通朋友,你就和媽老實交代吧,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那人是不是特有錢?」

明若雨最不喜歡的就是母親這個樣子。

「沒有,我說了,只是普通一朋友,你能不能不要想那麼多啊。」

「誒,我不想多行嗎,你是我的女兒啊,再說了,你的婚姻,可是大事,我告訴你,你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談戀愛結婚了,要找啊,你也要找個條件好的,非富即貴的,這樣媽也好跟著你沾沾光啊。」

明若雨沉色,實在受不了母親這樣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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