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 隔牆有耳(1/2)
我醒的時候有點尷尬,昨晚想著想著就直接趴洛言白床邊睡過去了,口水都流了他一床單,最重要的是他醒過來了還不叫我,我是給查房的護士叫醒的,我想那護士對我應該也很無言,哪有這樣照顧病人的。
「你回家去吧,不用一直守著我,我沒事的。」洛言白看著還在一臉迷濛地我說道。
我揉著眼睛回他:「不用,不用,反正我也睡夠了。」,話才說完就很沒出息地打了個哈欠。
其實我昨晚真的睡得很好,什麼時候睡著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也什麼都沒夢見,我想像中我媽也許會再一次出現在我夢裡的情況也沒發生,感覺一睜眼天就亮了,雖然一直趴著導致我現在有點腰疼,我站起來活動了下身子。
「你頭怎麼了?」洛言白突然發問。
「沒怎麼呀。」
我在想會不會是我一直趴著,所以在臉上壓出了印子,趕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我額頭青了一塊。
我自己也很疑惑,用手戳了戳,還真有點疼。
「你手又怎麼了?」洛言白又問。
我更加疑惑地看了看我的雙手,發現右手側邊擦破了好一大塊,傷口都開始要結痂了。
難不成我昨晚夢遊了?跑去跟人打了一架?
「你昨天都幹什麼去了?」
洛言白這一問倒是提醒了我,這不都是追那個小峰時候弄得麼,差點被車撞摔了個狗吃屎,接著又是趙春麗的急剎讓我直接撞擋風玻璃上……
我昨天怎麼沒覺著疼呢,現在讓洛言白一說,我反而感到全身都開始隱隱作痛了,搞不到我還傷到其他地方了呢,是不是該就著在醫院也去做個全身檢查。
「我問你話呢。」洛言白看我半天沒應答,加重了語氣「怎麼不回答我。」
「噢,我昨晚上廁所摔了一跤。」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撒謊,只是下意識就這麼說了,也許是怕聽洛言白又嘮叨個不停吧。
「是嗎?」洛言白顯然不信「掉廁所里了摔成這樣?還摔到頭?」
感覺他這話有點在奚落我啊。
反正我不打算解釋,就繼續嘴硬:「怎麼樣,不可以啊,那廁所的地板很滑嘛。」
他還想說點什麼,我就抬手阻止了他:「你別說話,你等等,怎麼你一跟我說話我就腦仁疼呢,搞不好是腦震盪了,我先去找醫生看一下。」
我是真打算去找醫生,但不是看頭,是看手,我剛剛動了動,發現手肘關節處疼得很厲害,想起昨天那一跤摔得挺猛,還正好是手肘先落地,搞不好真摔壞了。
我揉著手肘出了病房,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周時,他來的還真早,我跟他打了個招呼就繼續走,我看他還想叫住我,就加快了腳步,趕緊跑出他的視線,反正八成又是要問洛言白的情況問我去哪兒,洛言白醒著呢,就讓他自己去看吧。
找了外科的醫生檢查完,我手一點事沒有,碰是碰青了,但沒傷到骨頭,我覺得特別疼只不過昨晚趴著睡覺的時候壓到了,導致血液不暢外加有點抽筋,好吧,是我自己想多了,完了這醫生還很好的送了我兩個創可貼,讓我貼手掌上的破口。
我覺得我以前沒這麼怕死啊,怎麼跟了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毒販子之後反倒膽小起來了,難道正是因為看見太多人死掉,才開始覺得生命寶貴麼?或許吧,至少以前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真切的死掉,我能親眼看到他們整個生命消逝的過程,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變成冷冰冰的屍體,雖然我一直表現地很無畏,但潛意識中是有影響的吧,怕死就怕死吧,活著不好嗎?活著真好!
我拿著創可貼回了病房,才進門就發現周時、洛言白兩人面色不善,齊齊看向我。
我又哪惹他們了?
轉念一想,周時應該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了,否則他們消息也太不靈通了,看這樣子,他也如實轉達給洛言白了。
我突然有點小心虛:「幹嘛呀,還不能讓我喘口氣再說啊,我又沒打算瞞你。」
「出了那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那是因為事情很突然啊!我怕來不及,所以只能……」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洛言白粗暴地打斷了我。
洛言白態度凶得我一時有點恍神,他至於這麼生氣麼?就算我貿然行動,那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當然也想通知他通知周時,誰tm願意在大街上開飛車追人啊!我又不是特技演員!
他還衝我生氣,我更生氣呢!要不是有人看著給他留點面子,否則我……
有人看著……我突然意識到了點什麼……
我掃了一圈病房,窗戶和房門都大開著,地板上還有些水漬,應該是清潔工剛來打掃過,再看向門外,偶有人經過門口,斜對面兩個小護士站走廊上在對談著什麼,一個病人蹣跚著回來散步,我記得我方才下樓的時候就遇見過那個病人了,他來來回回走過好幾遍了。可是他們看起來都並不像……
「說話啊。」洛言白再一次出聲。
「你都不相信我叫我說什麼?」我反問回他。
「你什麼都不說叫我怎麼相信你?」
「所以我該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那個叛徒跑掉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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