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節 燙手的山芋(2/2)
我慌忙地抬手接住。
「幫我收好。」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裂口「他們不會搜你的,對吧?」
「你、你到底是?」至少我現在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警察。
「我是白哥的人。」他言簡意賅。
白哥?洛言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想追問,但一大批警察已經沖了進來,隨後劉英勛也趕到了。
我之後才得知原來那個要殺我的小警察叫鄭則宇,是今年年初剛進的警局,警方隨後到他的家裡搜出了大量項鍊贓物,都與之前受害者所丟失的一致,坐實了他就是「項鍊劫犯」,他也對所有的行兇事跡供認不韙,包括上一起有爭議的案件。
至於他要殺我的動機,很簡單,說是對我的分析感到不滿,想給我點教訓。犯案地點是他早就精心挑選好的,他事先在這條小巷子裡藏了兇器,就等著合適的機會把我騙過來,今天晚上他剛好聽到劉英勛打電話給我,知道了我在醫院,覺得是個好機會,就動手了。
而救我的人叫周時,他宣稱自己只是剛好路過見義勇為,他看起來沒什麼可疑之處,做完筆錄劉英勛就讓他離開了,我也沒機會再同他說上話。我一直擔心著鄭則宇會說出槍的事情,畢竟那一聲巨響我們可都聽見了,他身為一個警察不可能分辨不出那是槍聲。
尤其現在那槍還在我包里,要是被查出來我簡直百口莫辯,持槍可是大罪,周時也是膽大,難道他就不怕我把他賣了嗎?還是他賭定我不會說?真不知他哪裡來的自信,還把洛言白端出來,提起這人我就來氣,今天一天忙暈頭了,都忘了和吳警官說洛言白的事。
現在好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丟懷裡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害得我戰戰兢兢,連做筆錄的時候都抱著包不敢鬆手。
大案告破,卻是警局內部出了內鬼,劉英勛忙的焦頭爛額,一時間也顧不上我,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不然他早該發現我不對勁了。
做完筆錄出來,劉教授也來了,他隨便問了我幾句情況就趕著去審鄭則宇了,一般這種情況下我肯定是要同去的,尤其我今晚還是受害者,也是「項鍊劫犯」連環案唯一倖存者,站在專業的角度,我的出現必然能成為鄭則宇的一個刺激點,可劉教授和劉英勛都讓我回家休息。
我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其實我今晚還真沒心思去跟審,本來我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可周時的出現又瞬時把我拉入另一個旋渦中,我現在心亂得很,也想早點逃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