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節 轉變(1/2)
妙晴還不停口,巴拉巴拉地念叨著:「其實剛剛我看到了,有車送你回來,還是張好車……」
現在了她還跟我八卦,我心情極度不好,抬起臉朝她怒吼道:「你能別再壞事了嗎?!」
她眼裡閃過一陣驚慌,忙抬手捂住了嘴。
不對,她的驚慌不是被我嚇到,她的視線也不是看向我而是盯著我身後……不會吧……我猛回頭一看,阿初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的台階上。
我整個人徹底呆住,完全不知該怎麼辦,剛剛妙晴的話他應該也聽到了吧。
他神情很是疲憊,蓬亂著頭髮紅著雙眼,看起來一夜沒睡。
他看了看妙晴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然後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一言不髮帶著我上樓。
我整個人就很木然地跟著他走。
「對、對不起。」妙晴也在後面跟上來,結結巴巴地道著歉「我其實什麼都沒看到……」
md,我生平第一次想揍妙晴,她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怎麼那麼多話!
「妙晴。」阿初開口了「能麻煩你稍微給我們點空間嗎?」
「呃……」
沒等妙晴回答,阿初就直接拉我進門,把妙晴關在了門外。
屋子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突然很害怕這種獨處的氛圍。阿初沒有接著質問我,他自顧地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一氣喝下,又走回沙發前坐下,才回頭對還呆站在門旁的我說道:「我們談談吧。」
我點了點,坐到他旁邊。
氣氛一度又陷入沉默,沒有人先開口。
我無法主動說起,因為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先說,主動開口的人總是被動,即便錯在我。
我這分鐘很痛恨自己,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充滿心機的要掌控局面算計輸贏,而不是坦誠一點。
「你……昨晚……」阿初終於憋不住了。
「對不起。」我還是決定誠實以對了「我不該騙你的,只是突然之間發生了好多事情,我都來不及沒時間對你說。」
「那你現在有時間說了嗎?」阿初雙手搭在膝上,佝僂著背脊,目光呆滯在地步上,他沒有看我。
這是對我失望和不信任的表現。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挽回些什麼,只想把一切都坦白:「昨晚我的確沒有案子,我……怎麼說呢,我好像惹上麻煩了。」
阿初終於把目光移向我,但裡面依然充滿了懷疑,他在等著我說下去。
「我不知道劉英勛有沒有告訴你項鍊劫犯的事情?」我試探著問。
他搖頭,苦笑了一下,自嘲地回答我:「你們的機密案子我怎麼會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擔心劉英勛向我暴露了什麼的話,大可放心,他什麼都沒說,他只是告訴我你回家了。」
劉英勛居然什麼都沒說?我還以為他肯定會把事情全告訴阿初,然後大驚小怪地到處找我。這麼沉得住氣,甚至都沒有打個電話來問我情況,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這下我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我抬手揉了把臉。
「如果昨晚也涉及你們的機密你可以不用告訴我,沒關係的。」阿初又轉回了目光,語氣淡的可怕,仿佛在說你的事都和我無關了。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他繼續道「我們的感情是不是結束了?如果是,請你直接告訴我。」
「不是的!」我慌忙否認「昨晚、昨晚我遇到那個項鍊劫犯了,他就是警局裡的一員,我上了他的當,是他把我從醫院接走的,他想殺我,因為我分析他什麼的……」
我語無倫次地訴說著昨晚的事情,想到什麼說什麼,也不管自己有沒有表達清楚。
阿初也聽得一頭霧水,但他一直沒有打斷我,等我全部說完,他才問道:「你說是誰救的你?」
「周時,他是洛言白的人。」我也只能這樣回答。
「洛言白又是誰?」阿初更懵了。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無措地在桌前踱步,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交待清楚一件事情這麼難。
該從哪裡說起?新元酒店?還是酒吧?
「洛言白是……我不清楚他是誰,但他可能涉及一樁很大的販毒案。」我決定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也顧不了什麼機密不機密了「他可能是個犯罪團伙的頭,可能和李鵬的案子也有關係,總之……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但他盯上我了,或許是想要利用我……我目前還不清楚……」
我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小謹!」阿初突然也站起身來,按住了我的雙肩,制止我再到處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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