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說不行的!(1/2)
他又不喜歡她,憑什麼跟她這麼近!
他喜歡的是那照片上的女人,又不是她,憑什麼老做那些關心她的事。
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閃現,夏君心就想打掉,原本撐在封曜景下巴的手就開始了不規則運動,胡亂的搗弄著,扭動著身子就想要從封曜景的臂彎中掙扎開。
但在這種醉酒的狀態下,她軟綿綿的推攘跟拒絕根本就沒有半點效果,甚至還有一點欲迎還拒,欲語還羞的味道。
瞧著那紅彤彤的臉色跟神態,封曜景終是忍不住的輕笑起來。
夏君心本能的覺得這傢伙又開始嘲笑她了,所以抓著封曜景的手腕,一口就咬了上去。
「啊——夏君心,你丫瘋了吧!」
醉酒的夏君心根本就不知道控制力道,所以這一口下來,差點將封曜景手臂上的肉都給啃下。
疼得封曜景連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卻因為害怕蠻橫的推開會弄傷她,只能等她咬夠了自己鬆口。
待夏君心的牙終於有些鬆動,封曜景連忙將自己的手掙扎出來一看,虎口上已經多了一排牙印,上面全是那女人的口水。
封曜景嫌棄的皺著眉頭,連忙拿紙巾擦了擦。
可始作俑者卻窩在沙發上,委屈的看著她,嘴裡還喃喃自語的嘟囔著些什麼。
臉頰上是醉酒後瀲灩的紅潤,她一雙大眼朦朧看過來,宛如最誘人的妖精。
魅色渾然天成。
封曜景自認為在情場這麼些年,他早就已經對各種各樣的誘惑免疫了,但此刻看著這樣的夏君心,他的喉頭還是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
一個於他而言有些瘋狂的念頭就在腦海里浮現,封曜景靠到她的身側,將冒出來的念頭付之於行動,低頭俯身吻住了她。
試探性的淺吻,本是淺嘗一試,卻不想被夏君心回應似的輕舔了一下,酥麻就在唇上翻滾,然後迅速的蔓延全身,如同被點擊一樣,令封曜景渾身一顫。
剎那的愣神後,封曜景很快拿回主動權,將輕拭的淺吻加深。
緊緊是環著她的腰身,拉近二人的距離,深吻得仿佛要將她生吞一樣。
經歷漫長時光的一吻結束後,封曜景睜開眼睛再看向那還眯著眼睛的女子,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眸中閃動著滿滿的訝異。
他竟然真的吻了夏君心!
而且,封曜景用手按住自己的心臟,那裡撲通撲通的跳得過分的激烈了,這種感覺分明就是許久未有的——心動!
封曜景愣神的盯著眼前的女子,還沒有弄清楚腦袋中那些雜亂的情緒,卻見夏君心呆呆的捲起粉舌勾引似的輕舔著被他吻得通紅的唇瓣,睜著一雙半眯的眼睛,半醒半醉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封曜景感覺自己的末端神經都緊張了起來,卻沒想到夏君心張嘴的第一句話,差點將他氣死。
「明明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就是不行呢?」夏君心醉語輕喃,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若還清醒著,她一定會抽自己幾個耳刮子,沒事老踩別人痛楚幹嘛?
封曜景感覺自己腦袋裡那根名叫理智的神經,險些崩潰。
「你還認為我不行?」封曜景咬牙切齒的問,一張俊俏的臉龐陰沉得跟鍋底似的。
「本來就是……之前我成那樣,你最後居然是直接把我送到醫院。」
「還有,簫安然那樣的女人,都主動找……找你約火包了,你居然也坐懷不亂,正常男人怎麼可能拒絕……」
「恩,還有什麼來著?」夏君心撓著頭髮的想了想:「對了,還有蒂娜,別人都跟你那麼久了,你居然都沒碰她,你要不是有病,就是有毒。」
夏君心雖然喝醉了,但是記憶還是很清楚的,將那一樁樁『證事』跟吐豆子似的,一樁樁列數出來。
她嘴巴里還在喃呢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全然沒有注意到身旁有個人的臉色已經被陰霾籠罩。
或許是因為酒精上頭,也許是因為被夏君心這三番五次的挑釁弄得喪失理智,封曜景現在滿心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上了她!
「我就讓你試試我特麼到底行不行!」封曜景聲咒罵一句,連忙打橫抱起夏君心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一夜纏綿,夜色旖旎。
說不上是誰主動還是被動,但卻有著十分默契的瘋狂。
……
天色早就大亮,一身的酸痛讓垂死掙扎的夏君心還為睜開了眼,她先是皺起了眉頭,腦袋下意識的往某個如同暖爐般的胸膛鑽了鑽,舒服的準備再繼續進入夢鄉。
然而
但是
胸膛?!
突然意識到什麼的夏君心,猛的睜開眼睛。
已至晌午的天色將房間最中的一切照得燈火通明,而夏君心整個人在這瞬間卻徹底的硬住了,維持著窩在那人臂彎上的動作,動也不敢動一下,連呼吸都下意識閉住。
腦袋的記憶在瞬間整個是空白的,完全喪失思考能力。
而還在在睡夢中的封曜景在這刻卻收緊手,將她擁得更緊了,夏君心的臉幾乎整個都壓在封曜景那赤果著的胸膛之上。
她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肌膚的熱度跟觸感,還有那在胸腔中跳動的心臟頻率,一下一下就好像是一道道在她耳邊炸開的悶雷,讓夏君心受驚不已。
到底,怎麼回事?
夏君心試圖想起什麼,但是大腦因宿醉根本不給任何反應。
只能清楚的感覺到,封曜景跟她都沒穿衣服,還有自己身上經過某種運動後的酸痛感覺,白痴都知道他們發生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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