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需要,我只看臉(1/2)
但凡段尚燃還對她存有一丁點的感情,他也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喻顏輕笑一聲,抬眸看向他:「你還在乎嗎?」
頭頂的燈光華白,照在她揚起的面上,襯得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丁點血色也沒有,段尚燃抿唇,心臟處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緊縮,他心中有怒火,卻始終抵不過心疼。
「站在這兒別亂走。」半晌之後,他答非所問。
喻顏看著他扔下一句話便離開的背影,眼神一暗,他在逃避,還是不屑回答?
大廳里人聲鼎沸,像這樣的一場酒會下來,最少又是上億的資金流動,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群不會浪費一丁點的資源再造的機會。
放眼看去,都是些生意人在商談合作的事情,倒是她一人成了格格不入的那一個,喻顏輕嘆一聲,索性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企圖將這一晚上的光陰荒廢過去。
她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在與人周旋著的段尚燃身上,這樣的目光,一個外人都能從中看出濃濃情意,但是當局者始終不明了。
彼時,一個旁觀者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男人端著高腳杯,杯子裡的鮮紅液體划過杯壁,不留一點痕跡,藏在金絲鏡片下的眼睛微眯,深邃的如同一汪無人探尋的湖。
這場酒會多的是高官爵位,個個有權有勢,但是也免不了魚龍混雜的趨勢,一些渣滓濫竽充數混跡當中,他們的目的不是談論生意,而是想給空虛寂寞的人生找些樂子。
比如眼前的這個男人。
喻顏不知道他是因為喝多了酒,膽大妄為,還是膽大妄為才在段尚燃的場子上喝醉酒,不僅如此,還來調戲他的女人。
「美女,一個人?」
油腔滑調的聲音讓喻顏眉頭微蹙,胃裡有些犯噁心。
「這位先生看樣子是喝醉了,我幫你叫...」
喻顏的話被這男人的動作的打斷,她看著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眼神微冷。
「別這麼掃興啊,來告訴我,你是哪家的金絲雀兒?」
喻顏心中不由得好笑,這男人將她當成了哪家包養的小蜜了,她喻顏看起來就那麼像不正經的女人?
「是不是金絲雀兒我不知道,但是先生這公然挖牆腳的行為還真是有失風度啊。」
這話不是喻顏說的,她正要甩開男人鉗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時,身後傳來這麼一句。
低沉的仿若山間泉水衝擊而下划過的空曠,尾音帶著磁性低低環繞,這略帶熟悉的嗓子差點讓她失口便喚出那兩個字。
待看清來人時,眼神一暗,她不懂聲色的掩下眉目。
白瑞川上前,視線落在她被人死死拉著的手腕上,眼神一冷,他面帶微笑的將男人的手腕抓住,笑眯眯的道:「先生,別讓人給看見了,影響不好。」
喻顏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總之男人是臉色蒼白的嗷嗷叫了幾聲,接著瞬間鬆了手,鉗制在她手腕上的力量瞬間消失。
「你tm誰啊,敢管老子的事兒!」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在女人面前丟了面子,這個男人也不例外,他甩開白瑞川的控制,惡狠狠的沖他吼著。
喻顏退後一步,下意識的往白瑞川那邊藏去,男人見狀怒極反笑,他譏削道:「我當是誰家的娘們兒,跟著這小白臉有什麼意思,他能滿足你嗎?」
知道他誤會自己與白瑞川的關係,喻顏並不解釋,和一個醉鬼計較只是徒增煩惱。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喻顏拉住白瑞川的手,輕輕搖了搖頭,白瑞川眼底的情緒漸漸收斂起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道:「好。」
喻顏見狀便要轉身離開,但是她卻忽略了一點。
在場的皆是一些達官貴人,這類人通常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仗著背景為虎作倀,他們的這番交談儼然已經惹怒了那個男人。
眾人都沒有料到的一幕在喻顏轉身的一瞬間發生。
只見男人隨手抄起一旁的酒瓶,狠狠的砸向白瑞川,而後者似乎是沒有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頭上硬生生挨了一下,頓時頭破血流。
喻顏聞聲驚恐的回眸,聲音難掩擔憂:「白先生!」
酒會現場人已經走了一半,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群,以及那些準備扛到最後的記者,在喻顏的這一聲下,霎時像是重新被注入了生命一般,興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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