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安真正的身世(1/2)
別墅臥室。
空氣中有薰香的味道徐徐散開,鑽入鼻腔,一陣沁香襲來,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這是喻顏剛買的薰香,若是沒有今天小安的事情,或許她會好好欣賞這管新香,但是,在親眼見到那細嫩皮膚上布滿的傷痕之後,她又怎能坐視不理?
或許段尚燃不能理解她為什麼硬要插手他人的家事,但是喻顏自己心中卻清楚的知道,自己並非所謂的婦人之仁,而是出於一種做母親的自身關懷。『
在她來看,楊嬌嬌傷害小安,那就是一種值得譴責的事情,但是她沒有立場去對她說教,因此她只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那便是保護好小安。
靜謐的空間裡,除了喻顏之外,另外站著的人便是楊嬌嬌了,她面上並非是喻顏想像的,事情暴露後的慌張掩飾,而是布著一層淡淡的哀傷。
這種哀傷即便是喻顏看了,也為之動容,但很快的,她冷靜下來。
「說吧,談什麼?」
喻顏淡然開口,與之前對她的語氣全然不同。
楊嬌嬌抿了抿唇,似乎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她唇瓣蠕動了片刻後,終於出聲:「不是我。」
就這麼一句,再無其他解釋,喻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當然知道楊嬌嬌話里指的是什麼,她是在說小安身上的那些傷不是她做的,但是就這麼一句,會不會太單薄了些?
她本來以為,楊嬌嬌起碼會準備一堆說辭來證明自己的無辜,但萬萬沒料到,就這麼言簡意賅的三個字。
心中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其他,喻顏抿了抿唇,應了一聲便要離開。
楊嬌嬌見她要走,顯然有些急了,她上前一步,語氣急切道:「真的不是我做的,雖然小安是我們收養的孩子,但是我發誓我和艾斯一直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
楊嬌嬌焦急而脫口而出的話,顯然要比惺惺作態的長篇大論要有說服力的多,喻顏上前的步伐停了下來。
她轉身,一雙眸子緊緊的落在楊嬌嬌身上,顯然是要從她的面上看出一些端倪,但是喻顏看到的,除了哀傷之外,再無其他。
喻顏是學過表演的,沒有人比她再清楚演戲與真實的區別,只要她想,不說百分之百,但百分之八十的準確度還是有的。
演戲的人情感只是在表面,那太淺顯,一眼就能看出是浮誇了,還是力度不夠,裝出來的情感始終是裝出來的,它永遠無法與真情流露相提並論。
喻顏判斷,楊嬌嬌此時的情緒是真實的,當然,如果她判斷有誤的話,只能說明楊嬌嬌的演技完全可以衝刺影后。
「你說那些傷不是你造成的,那你告訴我,是誰弄的?難不成是小安自己?」
本是一句帶著諷刺意味的話,喻顏也是一時氣急,才脫口而出。
但她在看到楊嬌嬌眼底露出的一絲複雜,唇角那抹苦笑之後,頓時心中一個咯噔。
不是吧?真被她一語成讖了?
楊嬌嬌眼神不偏不倚,與喻顏直視,完全沒有逃避或者是心虛的游移,一般來說,她接下來說的話必定是真實的,但喻顏聽了後,第一次對心理學上所寫的動作剖析產生了懷疑。
「你說的沒錯,是小安自己弄出的傷口。」
楊嬌嬌語氣平靜,完全是實話實說的架勢,但喻顏卻始終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
小安自己弄傷自己?開什麼玩笑!
且不說小安身上的傷口即便只是一半,那擱在一個成年人身上,都會覺得受不了,人都是感官動物,別人割自己一刀,與自己割自己一刀,即便是同樣的力度,同樣的創傷,自己動手那都會是十倍的疼痛。
小安再早熟,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如何敢在自己身上弄出那麼多傷口?
再者說,理由呢?她傷害自己的理由呢?
喻顏實在想像不出,該會有怎樣的理由能夠讓她對自己下此狠手?
楊嬌嬌仿佛是看穿她的心思,眼神里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看了她一眼後,悠悠問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點,小安身上的傷勢都在她能夠到的範圍之內,她的後背即便有青紫,但也沒有其他地方嚴重,那是因為,她無法夠著後背。」
經她一說,喻顏的腦海中似乎有一根弦崩開,昨晚給小安洗澡的時候,她便疑惑這傷勢的分布不均,但這點疑惑還是被巨大的視覺衝擊給壓下去,以至於後來一直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
腦海中的畫面與楊嬌嬌的話相重合,頓時在喻顏的心中炸起一層驚濤駭浪。
對上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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