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瑞川便是喻伏見?(1/2)
段氏集團十七樓。
鍾書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資料,俊雅的面上滿是震驚,失聲了良久,他終於回神,揚聲道。
「喻伏見?白瑞川是喻伏見?!」
段尚燃輕描淡寫的看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怪不得當初怎麼查,都查不到線索,一個死人,以一個全新的面貌,全新的身份回到墨本,論誰都不會將兩者聯繫到一起。」
鍾書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舔了舔唇,手中拿著的資料,像是千斤重般,壓的人喘不過氣。
「這哪是不能聯繫到一起啊,就算是現在告訴我真相,我都不敢相信!」
瞧瞧這照片,眼睛,眉毛,臉型,沒有一處相像的地方,並且單看白瑞川,絲毫看不出有整容的痕跡,分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要不是證據確鑿,他死都拒絕相信。
「不過話說回來,喻伏見是夫人的親弟弟,段總您之前所在意的,是不是不用擔心了?」
鍾書猛然聯想到這一點,段尚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在意的什麼?」
對上他的眼神,鍾書恍然覺得自己扯到了什麼不該扯到的話題,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就是……他對夫人的感情,既然是親姐弟,那麼……」
「哼。」段尚燃輕哼一聲,眼眸里湧起的,是更加濃郁的情緒,他微微眯了眼睛:「周防郁手上的百分之二十股權,實際上是他的,你說,我該不該在意。」
信息量太大,鍾書一時之間難以轉過腦筋,呆愣了半晌之後,猛然將事情串聯到一起,簡單的詞彙,已經無法用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咽了口唾沫,鍾書小心翼翼的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晚晚小姐……」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聲明,他喻伏見不是擅長偽裝嗎,那我便一點一點撕了他的假面具。」
說這話時候的段尚燃渾身散發著戾氣,眼底浮現一絲惡趣味的狡猾。
喻顏,該是你認清他真面目的時候了。
「可以將『武義』那條長線收回來了,你去一趟『武義』,該怎麼說,你自斟酌。」
段尚燃坐在辦公椅上,隨意的吩咐,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唇角微微勾起個笑容,嗜血冰冷。
鍾書冷不丁的一個哆嗦,低低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諾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段尚燃撐著額頭,思緒翻飛著。
說起來,該感謝今天早上那一齣戲,晚晚車上的炸彈,與周防郁之前放置在飛機上的一樣,這種彈藥,國內很少產,足以證明,這是周防郁做的手腳。
將晚晚救出來之後,他將計就計,等來的,卻是白瑞川的人。
什麼事情一旦有了切入點,想要追根究底,便會特別的容易。
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因為切入點放錯,死磕在周防郁這個障眼法身上,而現在,脫離了那層迷霧,真相便手到擒來。
喻伏見,呵,真是個善於忍耐的人。
……
墨本的新聞頭條上不再被喻顏與段尚燃的結婚事件刷屏,隨之而來的,是『武義』抄襲。
前兩天在商界頗有聲望的『武義』集團名下地皮爭奪,在宣布了段氏集團與周防郁個人比拼之後,便銷聲匿跡。
而就在今天,新聞大到覆蓋整座墨本,各大報亭媒體,睜眼閉眼,全部都是『抄襲』兩個字。
一時間,這消息被炒的沸沸揚揚。
實際上,要是有人願意靜下心來仔細分析,便不難發現,實際上,這是一慣的營銷手段。
換而言之,周防郁,是遲早要被人肉的。
狹窄的包廂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被打的人身子重重的側向一邊,半晌沒有反應。
男人氣息陰冷,上前便扯著她的長髮,將她的身子拉起來,逼著她正視自己的臉。
「段晚晚,你tm找死?」
段晚晚眼底划過一絲狼狽,她被他扯著髮絲,頭皮疼的她紅了眼眶,被扇的那半邊臉,更是迅速的紅腫起來,五個手指印觸目驚心。
「關我什麼事,我按照你說的,將策劃案偷出來,被他察覺,將計就計讓你栽了,那是你周防郁沒本事,鬥不過他!」
段晚晚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她軟聲細語也沒好果子吃,倒不如過過嘴癮。
周防郁也不客氣,手上力氣加重一成,手心已經有幾縷髮絲脫落,她的額上正微微冒著血珠。
段晚晚吃痛,咬著牙,狠了狠心道:「你現在出了事情來找我,那天在我車裡安炸彈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死了,誰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周防郁聞言眉頭緊蹙,他厲聲問:「什麼炸彈?」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周防郁,你有意思嗎?」段晚晚冷笑一聲,心中卻漸漸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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