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段晚晚坦白(2/2)
他不看鐘書的反應,自顧自說著,眼底迸發出一絲精光。
周防郁,你期待嗎,迎接你的末日。
鍾書正與地面瞪著眼睛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抬眼:「應該夫人回來了。」
段尚燃眼睛一眯:「你熟悉的連腳步聲都能聽出來?」
鍾書後背頓時冷汗直冒,他慌忙回道:「夫人和喻欣說的,她晚上大概練舞到九點,現在時間正好對得上。」
「你和喻欣關係不錯?」
段尚燃收回凌厲的目光,語氣漫不經心,如果抽絲剝繭的話,不難察覺到,那裡面夾雜著的深意。
「還好,只是朋友。」鍾書回答的一板一眼,無趣極了。
段尚燃失了興趣,關掉檯燈,起身道:「別忘了明天的會議,回去吧。」
鍾書應了一聲,在他出了書房時,將門帶上離去。
段尚燃進臥室的時候,喻顏恰好拿著牙刷出來,一抬頭瞧見他,淡然的轉過目光,進入浴室。
很平靜,實在是令人不安的平靜。
他錯過了婚禮這麼大的事情,喻顏不吵不鬧,甚至與他心平氣和的相處著,不疏離,不親近,順從的不得了。
這該是一個女人面對事件正常的對待方式?
不,肯定不是!
「顏顏,你……」
他站在浴室門前,想說話,卻猛然發現自己失去了話語。
喻顏用毛巾擦了擦臉,回眸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了?」
段尚燃抿唇,緊繃著一張臉,從內心發覺自己真是犯賤的可以。
他希望看到她勃然大怒的樣子,哪怕是一丁點的情緒起伏也好。
「沒什麼。」
像是在和自己慪氣,段尚燃扔下句話,便回臥室。
喻顏收回視線,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出一抹自嘲,妝模作樣,可真累。
有人說,兩個人的感情如何,從床上就能看出來。
熱戀中的人連睡覺都是相擁在一起的,但是他們顯然不是。
一左一右,兩人各自安睡在床的邊緣,留下中間一大塊獨白,誰也不願意將其填滿,喻顏看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思緒清明,了無睡意。
毫無疑問,她又失眠了。
幾乎是一整晚保持頭腦清醒直到清晨,早早的,喻顏便起身,前往舞蹈室。
在這個時候,留在段尚燃身邊都能讓她喘不過氣來,又談何相處。
逃離,是她唯一的辦法。
喻顏離開的時候,段尚燃便已經醒來,眯著眼睛看著她匆忙收拾自己的身影,她的一回眸,無意間泄露的慌亂,皆是將她的情緒曝光。
原來她不是不在意,只是洋裝鎮定。
嘴角翹起個弧度,他滿意的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蹭到她睡過的地方,嗅著熟悉的體香,睡了個回籠覺。
……
段氏集團今天上下忙成一團,其忙碌程度絲毫不比那日的『弄尚』差。
據說那座正在大肆建學校的孤兒院停建了,這本來只是高層的事情,但是本來應該發放到工人手裡的工資也不翼而飛,這才引起的喧鬧。
段尚燃疾步走進公司,身後是一幫被保安攔下的記者,
「工人的情緒安撫的怎麼樣?」
他語氣冷然,身後的鐘書聞言擰眉回道:「不太樂觀,快到年根了,他們就指望拿著這筆錢回家安心過個年,但是現在出了這事兒,都急了眼,生怕公司拖欠工資,或者乾脆不發。」
段尚燃快速吩咐:「讓公關將這件事情盡最大的可能性壓到最小,還有,周防郁那邊,把他的行蹤找到,不惜一切代價!」
鍾書沉聲應下,額上卻滴下一滴冷汗。
周防郁攜款逃跑,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他應該是察覺到什麼,才會這般置之死地而後生。
段尚燃情緒陰森,眸子裡閃爍著的精光一晃而過。
都說福禍相依,在禍事的本質上,很容易便能找出足夠讓人愉悅的好事。
周防郁攜款逃跑固然是對公司的損失,但是有了這個證據,一旦他落網,他便可以將他送上死路。
「聯繫財務部,看看公司的可動資產還有多少,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將工資發放到位。」
一路進入辦公室,段尚燃快速的說著解決方案,鍾書一一點頭應下。
段尚坐在辦公椅上,唇瓣微微挑出個嗜血的笑容。
「會議可以不用開了,直接通知董事會,封鎖周防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