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們之間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2/2)
鍾書痛心疾首,他心裡苦啊,又當眾虐狗。
……
喻顏被段尚燃拉出來,才恍然回過神,看著側臉美好的男人,她腦海中也不由的蹦出幾個字。
借用辛小落的話來講,他吃錯藥了吧?
「你的歐陽也玩金融了,你有什麼感想?」
不難聽出,他話里的酸味兒,喻顏收了收心道:「沒什麼感想,就是覺得又是一個溫良的男子即將被染黑。」
金融圈就是一個大染缸,這是圈子裡公認的,沒人能逃過它的污染,歐陽也一樣。
段尚燃忽的停下腳步,本來喻顏便是被他拉著的,他這一停,她頓時撞上他的後背,鼻子撞上那堅硬的身體,疼的她齜牙咧嘴。
還未離開他的身邊,忽的身子被人一個旋轉,便由身後轉到了身前,那高大的身子霎時間壓迫下來,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面上。
「我想聽夫人說說,我也被染黑了?具體哪兒被染黑了?」
他的聲線帶著特有的低沉沙啞,有著讓人不由自主深陷進去的魔力,她定了定心神,抬手輕輕指在他的心口上,緩緩道:「這裡。」
段尚燃眸色一深,他撤回身子,重新拉著她的手往大廳外走著。
隔了許久,喻顏才聽到他放輕了的聲音:「那也只是對別人。」
心頭驟然一跳,喻顏抿了抿唇,不發一語的跟著他上車,回別墅。
回別墅?她猛地驚醒,回別墅幹嘛?她要去舞蹈室!
「就在這裡讓我下去吧,我去舞蹈室。」
喻顏抽離思緒,拿捏著段尚燃的情緒,駕駛座上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車掉頭,往舞蹈室的方向開去。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紅綠燈,默默收回目光。
有錢,任性。
這麼一磨蹭,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實際上也沒什麼心思練舞了,就是純粹的不想待在別墅,不想和段尚燃在一起罷了。
將她送到舞蹈室之後,段尚燃便離開,喻顏站在門前,看著那輛車揚長而去,心中竟頗不是滋味。
人啊,真是犯賤的產物!
段尚燃纏著她的時候,她覺得不妥,偶然的一次疏離,便要心裡不痛快半天。
將腦中的思緒甩開,喻顏進入舞蹈室,沒有見到葉之夏,有點奇怪。
也沒多想,換上舞蹈服,做著熱身,正拉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記腳步聲,她下意識的以為是葉之夏,隨口道:「來了。」
話音落地良久,沒能聽到回答,喻顏疑惑的轉身,卻落進一雙複雜的眼底,她微楞:「伏見?」
「叫我瑞川。」
白瑞川聲音低低的,他一雙眸子緊緊的落在她身上,喻顏頓了頓,順從道:「瑞川。」
他這才面色稍霽,緊接著問道:「秦杉是你叫去的?」
喻顏心中一個咯噔,難道是秦杉亂說了什麼?
「嗯,我怕你被……」
「我不是說了,我不會有事的嗎?」
白瑞川打斷她的話,喻顏擰眉,她怎麼覺得,她是好心辦了壞事?
「為什麼告訴她,我們之間的關係?」白瑞川質問她,深藏在眼底的,除了一絲慍怒,更多的是失落。
很多時候,喻顏對於情感這東西敏感的很,不論是親情還是友情,亦或是愛情,稍有風吹草動,立刻便知。
因此,在白瑞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喻顏便下意識的想轉移話題:「歐陽的新公司今晚有酒會,你去嗎?」
白瑞川神色漸漸陰鬱起來,他本來以為,他可以等,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一切,但是他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在她認為自己是白瑞川的時候,雖然察覺到異樣,但也僅僅是裝作不知。
但是現在,她把自己當成了弟弟,這個詞便成了他跨不去的坎,所有的他的情分,都會被她以這個理由,拒絕接受!
「喻顏,你聽好了,我不是喻伏見,我也不是你弟弟,請你把我當做一個正常男人來看待。」
他一步步將她逼至牆角,直到喻顏退無可退,她眉頭深深的鎖在一起。
什麼意思?什麼叫他不是她的弟弟,他不是喻伏見?
「我的確和你生活了十幾年,但是,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一點都沒有!」
白瑞川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因為忍住怒火而微微扭曲的臉,落在喻顏眼裡,陌生的可怕。
她半晌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