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當一回新娘(2/2)
喻顏只覺得那顆因為他一句話而沸騰起來的心臟又一點一點的冷卻,她抿了抿唇,仍舊疑惑段尚燃為什麼要輕易浪費這一個要求。
他明明可以直接將這任務甩給她,完全不必要大費周章。
「好,那麼答應我的,什麼時候讓我看到結果?」
喻顏恢復冷靜,說出的話理智的不像話,段尚燃依舊懶洋洋的,他微微闔著眸子道:「明天。」
很好,就是這樣不拖不欠,她和他之間就該這麼理智的分清界限,等她將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找到,她便可以離開了!
「我先上樓洗漱。」喻顏輕聲說著,起身便上樓。
段尚燃看著她的背影,捏著眉心有些懊惱。
該死,他方才說什麼拍賣會,明明想說的是什麼時候將婚禮補辦了,到嘴就變了味道!
修長的手指穿過髮絲,隱在陰影中的眸子一閃而過的精光。
不過沒關係,以後還長,只要有喻欣在這裡,她喻顏便不會離開。
......
喻顏在清晨的時候收到來自段尚燃發的一組照片,照片上有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眼睛亦是被蒙起,顯然已經是處於昏迷狀態,穿著的衣服上血跡斑斑,可以看出他們經歷了怎樣的過程。
這一大清早的,就這麼血腥還真是異類,段尚燃是存心發來讓她清醒的吧?喻顏將照片刪除,眼裡一絲冷意乍現。
這點懲罰哪能比得上小欣受的屈辱,她打開鍵盤,不冷不淡的輸出兩個字。
【不夠】。
段尚燃看著回復,挑了挑眉,神色深邃。
一旁的鐘書冷眼看著那一堆男人,都是社會上渣滓,呼吸都浪費氧氣,就算是死了也不可惜。
「你是不是也覺得懲罰小了?」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段尚燃的話輕飄飄的入了耳,鍾書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什麼眼睛,這都能看出來!
「聽說夫人是因為他們強暴了她妹妹才如此深惡痛絕,所以,你說我該怎麼懲罰?」
段尚燃玩轉手中的手機,隨口問著。
他這話意思鍾書要是聽不明白就白在他身邊待這麼多年了,但是....
這樣是不是又太殘忍了?鍾書只覺得胯下一陣涼氣颼颼,段尚燃嗤笑一聲:「又不是要你的,你怕什麼?」
鍾書黑了臉,有一種感覺叫感同身受,同為男人,自然知道那地方有多敏感脆弱。
「好了,這次不用拍照片,直接做了。」
段尚燃淡漠的扔下句話便離開倉庫,只留下鍾書繃著一張俊臉無處下手。
自打待在段總身邊以來,這一次絕對是最狠的一次!
走出一段距離,段尚燃能聽到從裡面穿來的嘶吼聲,眼底冷意乍現。
別墅里的喻顏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段尚燃再發信息來,她擰眉,他是沒看到還是不打斷繼續了?
思索一番,沒個所以然,索性拋諸腦後,起身去往自己的公寓找喻欣。
她們說好了今天帶她去看父親。
來到公寓,喻欣已經早早的在等待,她面上明顯的忐忑與不安,上了車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問:「姐,爸看到我會是什麼反應?」
喻顏輕笑道:「放心吧,爸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
喻欣不再說話,雖然藏著一肚子的恨意,但是真正闊別十多年,再次去見自己的父親,內心沒有一點波動是不可能的。
一路吊著心臟,車每行一步便像是在考驗她的耐性,一段路程下來已經抵達醫院,喻欣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怪異。
喻顏拉著她,一路輕快的走到喻望海的病房前,自從與段尚燃在一起之後,她便很少再來看父親,一是不想讓段尚燃將注意力放到父親身上,二來,確實是沒時間,通告幾乎快將她淹沒。
她看了一眼喻欣,雙胞胎之間總是有一點感應,比如她此時故作淡然的表現,喻顏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掌:「沒事的,進去吧。」
喻欣咬了咬牙,低著頭幾乎是被喻顏拽進去的。
床上的喻望海聽到動靜,轉頭看到喻顏頓時喜笑顏開,笑意沒有堅持多級便凝固,他眼睛盯著喻顏身後的喻欣,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喻顏輕聲道:「爸,你看我帶誰來了。」
她說著往後退了一步,於是喻欣就這麼沒有任何阻擋的站在喻望海面前,她看著面前這個躺在病床上,蒼老無比的男人,內心忽然便湧上一股無法言喻的悲傷。
「爸……」
隨著她的輕喚,喻望海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慌忙的想從病床上下來,卻一個踉蹌,喻顏連忙上前扶著他,他一步步走到喻欣面前,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面龐,聲音哽咽:「是欣欣嗎?是我的欣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