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究竟誰才是真心對你的那一個(2/2)
耳邊低低的傳來這麼一句,喻顏瞬間回神,收起無關緊要的想法,專心投入練習。
「這裡的動作需要改一下。」
將舞蹈前半段熟悉了之後,沈謙修忽然開口。
喻顏看著他劃分出來的部分,正是整支舞蹈的精髓所在,她擰眉:「你想改成什麼樣?」
「過來,我示範給你看。」沈謙修拉著她的手,手放在她的跨上,低聲道:「這裡本來的部分是只有女生部分扭動,我們試一下同步。」
喻顏看著落地鏡,按照沈謙修的說法,將動作過了一遍,結果讓她驚艷。
同步率是為舞蹈加分的地方,沈謙修將互動改的更頻繁了些,也就相當於讓得分率增加。
這樣的編舞,如果說不是專業的,誰都不信。
中場休息的時候,喻顏隨口問道:「你學過舞?」
沈謙修用毛巾將身上的汗擦去,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喻顏瞭然,沉默了片刻後,傳來他的聲音:「你也學過吧。」
「嗯。」喻顏先是散了眸光,隨即回答。
「舞蹈底子很好,海選是沒問題的。」
難得的,性子清冷的沈謙修也會說出安慰人的話,喻顏挑眉笑了笑,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六點鐘,再不回去的話,有人要動怒了。
「就先練到這兒吧,明天再繼續,今天謝謝你。」喻顏起身,看著沈謙修,真誠的道。
他眼皮子不抬一下,語氣淡然:「我不是為了幫你。」
喻顏勾起唇角,沒再說什麼,起身離開。
她當然知道沈謙修不是為了幫自己才答應做舞伴,他們兩人之間的交情,以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伸出援手的。
至於他到底為了什麼,喻顏不知,也不想知道,她只需要保證自己能在海選中通過便可。
出了『弄尚』,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冬天的白天總是很短暫,喻顏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打開車門駛向別墅的方向。
應該是天黑了的原因,路上車輛不多,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別墅,開門的時候,她腳步微頓。
搓著手取暖的動作也漸漸的停了下來,她站在玄關口,感受著這屋裡逼人的氣息。
暖黃色燈光下的客廳里,沙發上坐著的段尚燃本是低頭看報紙,聽到這邊的動靜,緩緩抬眸,一雙狹長的眸子裡霎時間迸發出一絲銳利。
喻顏心跳加快,不知道他這又是發的什麼瘋,努力壓下心頭的異樣,她故作鎮定的走進。
「舞蹈比賽?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怒自威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只有喻顏知道那裡面包裹著的慍怒,她斂下眸子:「告訴了你,你不會同意。」
「所以你學會先斬後奏了?」段尚燃的氣息一瞬間爆發出來,洶湧著的怒火悄然爬上眼底。
喻顏抿唇不語。
段尚燃從沙發上站起,他一步步靠近喻顏,帶著那駭人的氣息,喻顏微微擰眉,壓迫的幾乎喘不過氣。
「為什麼要參加舞蹈比賽?」
他手挑起她的下巴,食指與拇指的力道讓喻顏鼻尖冒出冷汗。
他的聲音沾染著冷意,穿透胸腔,讓她身子一顫。
「贏了的話,獎金有一千萬。」喻顏低低的回答,語氣淡漠。
段尚燃眉宇間爬上寒意,他壓低了聲音:「你要錢,我可以給,為什麼要去作踐自己?」
作踐?
這兩個字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戳進她的心臟。
原來在他眼裡,她為自己做件事情便是作踐了,從腳底爬上來的寒意將她席捲,喻顏抬起眸子,直視著他。
「那你認為什麼是不作踐?心安理得的用著你的錢,沒有思想沒有感情,一味的順從你,做一個任人擺弄的傀儡,這,就不是作踐了嗎?」
喻顏說到最後,情緒有一絲崩裂,她咬著唇瓣,竭力控制著自己不斷發抖的身子,胸腔里爆發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沒。
段尚燃陰沉著臉,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驚濤駭浪,他聲音聽不出情緒。
「在你認為,留在我身邊,是傀儡?」
「是,沒錯,你用你自己以為的愛,將我捆綁在身邊,你說你愛我,但是又狠心的掐斷我的自由,壟斷我所有的朋友圈,讓我圍繞著你打轉,段尚燃,你很自私!」
她一字一句,說話間,不曾有過一丁點的停頓。
段尚燃情緒更加陰沉,徘徊在爆發的邊緣,最後,怒極反笑。
「我的保護在你看來是禁錮,好樣的喻顏,這次我不會再管著你,讓你看看人心險惡,究竟誰才是真心待你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