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要讓我像一個廢人一樣活著(2/2)
經過一層電流處理過的聲音聽起來分外的低沉磁性,喻顏卻瞬間挺出來異樣,她沉下聲問道:「你喝酒了?」
段尚燃的聲音被打斷,他不悅的低喝一聲:「別吵,聽我說完!」
喻顏眸光一閃,便真的不再說話,靜靜的聽著他說。
「我婚紗都定好了,你一定不知道,那是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定好了的……」
他帶著醉意的話,聽起來也像是被沾染了酒精,落到她耳里也有些醉醺醺的味道,電話那邊的段尚燃忽然想起了什麼:「幸好你身材沒變樣,要不然這婚紗就不能穿了。」
一瞬間,喻顏好氣又好笑,她不再繼續和他瞎扯,詢問重點:「你在哪兒?」
「辦公室,我在辦公室……」段尚燃回道,然後又將話題帶回來:「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我們去結婚。」
「好,我們結婚。」
喻顏頭疼的附和他的話,一邊從床上起身,隨手從衣櫃裡拿了條毯子,穿上大衣之後急急的鑽進車裡。
冬天的夜晚,出門一趟還真是折磨。
「等著我。」
將手機插上耳機,喻顏發動車子駛向段氏集團。
一路上段尚燃又借著酒勁兒亂七八糟的說了一通,喻顏便一直聽著他的胡言亂語,時不時的應一聲,將車速開到最快,很快便到達目的地。
頂著寒霜,喻顏進入他的辦公室,一打開門,鋪天蓋地的酒氣便席捲而來,她視線在辦公室里轉了幾圈,最後總算是在辦公桌的地上找到他。
衣衫半敞,滿面緋紅的男人,全無平日清冷的形象,喻顏心中驀地一疼,她板著臉,將他從地上架起來。
也幸好練舞對臂力的要求高,要不然她今天可還真搬不動他。
段尚燃睡得昏昏沉沉的,微微眯開一條縫,喻顏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笑了笑:「你來了。」
喻顏挑眉,醉成這樣,還能知道她會來?
「好久不曾在夢裡出現,今天怎麼想起過來了?」段尚燃的這句話將她的疑問打破,原來他以為是夢。
他以前,很經常夢到她?
心頭不自覺的爬上異樣情緒,而段尚燃已經自然的環抱著她,他將臉貼在她的腰上,聲音低沉平靜:「你說你要是真的像夢裡這樣對我多好,每天不冷不淡的樣子,真的很想讓人想打你。」
酒後吐真言,看吧,他果然是有暴力傾向!
喻顏在心底腹誹吐槽,眼底卻不由自主的一片溫柔。
「來了就等我醒了再走吧。」他又低低的說了一句,尾音漸漸低了下來。
喻顏人任由他抱著,直到腳站的發酸,他的呼吸聲也越來越平穩時,才小心翼翼的將他拉開。
仔細的將毯子蓋在他身上,喻顏蹲在他的身邊,托著腮仔細端詳著他。
平時段尚燃睡眠很淺,也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睡得這麼沉,喻顏放心打量,嘴角緩緩翹起。
這麼一看,怪不得不少女人前仆後繼的往他身邊擠,即便不是為了錢,這張臉也足夠人肖想了。
也不知在他身邊待了多久,腿腳發麻的時候,喻顏才緩緩起身,將自己的大衣又穿上,輕手輕腳的離開。
為什麼不陪他到天亮呢?因為她怕到最後自己會捨不得離開了。
當天邊第一縷陽光灑下的時候,段尚燃眉心蹙了蹙,然後緩慢的睜開眼睛,眼底一瞬間的茫然之後,恢復清明。
屋子裡漫天的酒味令他不舒服,起身環視一圈,眼底一絲深色划過。
他記得,昨天她來過了。
「段總,您醒了。」
鍾書端著醒酒湯走進,段尚燃聲音清冷:「夫人呢?」
「夫人?我過來的時候只有段總您一人啊。」鍾書疑惑的回著。
段尚燃頓時面色一沉,他沒再說話,將醒酒湯一口喝盡,還給鍾書。
「這毯子從哪兒拿的送哪兒去。」他冷聲說著,眼底一片諷刺。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到現在他竟然連夢與現實都分不清了。
鍾書有些為難,他頓了頓道:「段總,這毯子……不是我帶來的啊。」
不是鍾書?那還能是誰?
關於昨晚的記憶再次浮現,僅僅是一瞬間,段尚燃的心情又好了起來,變化快的令鍾書膛目結舌。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他揮了揮手,鍾書帶著一身冷汗離開。
段尚燃坐在辦公桌旁,手撐著下巴,眼底笑意濃郁,忽的想到什麼,打開手機的通話記錄,和想像中的一樣,不由得笑意更深。
「喻顏,百密一疏可是不行的,想裝高冷,首先得管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