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永遠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舞者(1/2)
「差點死了?為什麼?」
段晚晚在周防郁話音落地後,萬分訝然的接口。
瞧瞧那表情,那眉宇間的擔憂,要不是知道真相,他周防郁又怎麼可能不信!
「行了,你我是什麼樣的人,都是再了解不過的,你段晚晚的為人,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周防郁冷笑一聲,語氣嘲諷了。
段晚晚面色一變,她瞳孔動了動,含糊的笑道:「我的為人你是清楚的,我怎麼可能會做傷害同盟的事……」
「夠了!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演技很拙劣?」
段晚晚的話被他揚聲打斷,他眼底的狠戾令她心驚。
就是這樣的眼神讓段晚晚確定要除掉他,他是一匹餓狼,發起瘋來,會連她一起咬,這把雙刃劍,她萬萬留不得。
但是,她死都沒有想到,周防郁的本事竟然大到這種地步,可以完好無損的避開她僱傭的殺手,逃出生天。
「再次見到活著的我是不是很意外,逃過你布下的天羅地網,我還能活下來,真是僥倖。」
周防郁笑容邪肆,笑意未達眼底,凜冽的眼神看的段晚晚一陣心驚。
當初她確實是下了死手,因為知道,一旦失敗,她,便完了。
「你……你想怎麼樣?」段晚晚竭力克制著心頭的恐懼,但說出口的聲音還是微微顫抖。
「別擔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好歹你也是陪了我五年的人。」
周防郁輕笑一聲,他故意將『陪』這個字咬的極重,段晚晚頓時慘白著一張臉。
她沒有忘記,這五年來,他是怎麼對自己的。
「說起來,我還真沒有想到,你那哥哥對你還真是挺在乎的。」周防郁單手托腮,慵懶的模樣里透露幾分危險。
段晚晚聽出他的畫外音,抿了抿唇道:「你想在我哥身上得到什麼?」
「權。」周防郁絲毫不避諱,他淡淡的吐出個字,帶著滔天的渴望與欲求。
段晚晚幾不可聞的擰起眉頭:「只是權?」
周防郁但笑不語。
自古錢權相依,他要權,也要錢,但是憑段晚晚,還不夠資格猜測他的用意。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我現在要你……」
他後半段的聲音壓低,段晚晚湊近了才聽清,眸子裡的情緒先是從驚恐再到不可置信。
周防郁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他末了添了句:「這是你贖罪的,唯一機會。」
言下之意,只要她將這件事情做成了,關於她追殺他的事情,便可以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段晚晚顯然心動了,她頓了頓,接著鄭重地點頭:「好,我做。」
周防郁笑意濃郁,抬起手在她的髮絲上輕輕的撫弄著:「真乖。」
段晚晚斂下眸子,眼底閃現一絲恥辱,轉瞬即逝。
一次不行,便來第二次,她不傻,知道只要他周防郁還在一天,她便永無自由身。
他們可以互利互惠,但是也可以互相殘殺,周防郁和她是一類人。
他們之間,不是他死,便是她活!
……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但在霓虹燈的照耀下,依然亮堂的如同白晝。
不同於城市那邊的喧囂,別墅里一片安靜。
段晚晚回來的時候,段尚燃與喻顏分別坐在沙發的兩側,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她斂下情緒,輕喚一聲:「哥,顏顏姐。」
段尚燃這時才意識到她剛才一直是在外面,而非臥室,眉心頓時爬上不悅與擔憂:「這麼晚了,你去哪兒了?」
段晚晚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出:「我現在終於能看見這個世界了,想去看看這個城市變了多少,一不小心,就把時間忘了。」
段尚燃不疑有他,語氣嚴厲卻不失溫柔的道:「你眼睛剛好,應該在家裡好好休養,以後不要經常出去亂跑,知道嗎?」
「嗯,我聽哥的。」段晚晚笑的調皮,恢復清明的她與五年前更加相像,活潑可愛,身上自帶一活力。
段尚燃欣慰,又不自覺的想到母親,如果母親再撐上幾年,到晚晚回來,一切將會是另一番景象。
喻顏很不想去看那邊溫情款款的兩人,即便一再警告自己,他們只是兄妹的,即便不是兄妹,也與她沒什麼關係了,她終究會離開。
但是,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看過去,撞進段尚燃的眼底,身子不由得一顫,一顆心也漸漸發冷。
即便是他隱藏的很好,但是她還是能看到,來自他的恨意。
是啊,怎麼會不恨?她可是害的他母親去世的罪魁禍首。
他說他愛她,說他摒棄前嫌了,那也是自欺欺人。
他不是不恨了,而是將恨藏的很深,深到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
「天色不早了,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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