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喻顏要做手術(2/2)
三十組比賽選手,觀眾看得目不暇接,這場比賽也一直延續下午,總算是在日落之前,有了結果。
選定的投票選手總共有兩萬人,其中還是葉之夏得票最高,一萬五千得票數,其次是喻顏,一萬四千五的得票數,依舊緊趕著葉之夏的步伐。
喻顏進入正賽,這是沒有疑慮的,她的評論也在這一次比賽中從負面評價被拉到平衡狀態。
而這場比賽最受矚目的,便要屬葉之夏那支古典舞了,簡直是驚為天人,好評紛紛。
比賽現場幾人歡笑幾人憂,喻顏得到比賽結果,便不作久留,起身匆匆走進停車場。
傍晚的停車場很安靜,她踩著高跟鞋的噠噠聲無比清晰的傳來,頗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拿著車鑰匙準備開車門。
按下鑰匙鍵的同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緩緩慢下腳步,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消失。
腦海中閃現了一系列的驚悚片段,二十五年來看的恐怖片一一的浮現腦海。
不是吧,她真的這麼招霉運?
狠了狠心,喻顏雙拳緊握,猛地轉身,同一時間,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
「唔……」
那人推著她後退幾步,猛地撞上一輛車,後背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還未及反應,後腦便被一隻大手托住,接著唇瓣上便貼了一張柔軟,她愣愣的眨著眼睛,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心下萬分複雜。
段尚燃?
他不說話,垂著眸子用力的啃咬她的唇瓣,傳來的絲絲痛意讓她眉心微蹙,她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有怒火,但更多的是拿她無可奈何的挫敗。
車門被他順手勾看開,喻顏便毫無防備的倒了進去,柔軟的車座並沒有想像中疼痛感。
「段尚燃……」
她只來得及喚了這麼一聲,又被人壓在身上,細細密密的吻便落了下來。
喻顏今天穿的衣服極其方便,幾乎是手輕輕一拉,吊帶便落了下來,段尚燃眼神一深,想起剛才在台上她與沈謙修貼身熱舞的場面,氣息霎時間翻湧起來。
「這裡,他手放在上面過。」
段尚燃的手心滾燙,貼在她的腰上,喻顏身子一顫,擰眉道:「那只是跳舞……」
「男人可不這麼想!」段尚燃冷冷打斷她的話。
他的手又移到下面,在她的臀部停下,聲音染了霜雪:「這裡也是。」
喻顏黑著臉,咬著下唇不予理會。
真是瘋了,他是不是要將她全身都摸一遍,強調她渾身上下都被別的男人摸過了?
「喻顏,我真想將他的手剁了!」他森冷的道,喻顏眸光閃了閃:「你隨意。」
段尚燃冷哼一聲,放開禁錮著她的手,淡然起身。
「但凡你今天為他說了一句開脫的話,我絕對會說到做到,但是現在看來,你還真是鐵石心腸,一如五年前,未曾改變。」
喻顏聞言面色陡然一白,垂在一旁的手掌緊緊攥著,她半晌強行閉著自己冷靜,淡然開口。
「為什麼要替他說話,他不過也是有求於人,我們之間,互相達到目的而已,連合作都談不上,我為什麼還要幫他?」
段尚燃氣息忽然間便收斂起來,他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喻顏始終無動於衷。
「很好,夠狠。」
喻顏淡淡的別過臉,段尚燃下車,走到駕駛座上,開車疾馳而去。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喻顏一天沒吃飯,晚飯時只顧著自己,心無旁騖的咀嚼,忽略了段尚燃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你還是要繼續參加比賽?」段尚燃的聲音淡淡傳來。
喻顏擦了擦嘴角:「嗯。」
「為什麼一定要那筆錢?」他繼續追問。
「捐給社會,造福百姓。」她眼皮子不抬一下,隨口胡謅的理由實在是不像樣,段尚燃目光驟然發冷。
他起身越過餐桌,修長的腿只需要邁動兩步便到她面前,大手一把掐著她的臉頰,低俯下來的身子帶著熟悉的菸草香。
「不要逼我。」他壓低了聲音,眼底洶湧著暴怒。
喻顏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眼底無波,段尚燃抿唇,眉宇間升騰著慍怒。
「如果你還想繼續參加比賽,就告訴我。」
硬方針不行,便來迂迴戰術,喻顏妥協了,她看著他,認真回道:「我要手術。」
任憑段尚燃將可能性都想遍了,也沒能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他眉心深鎖,以為自己聽錯了:「誰做手術?」
喻顏再次重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