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愧是他兒子(1/2)
「你看這裡,有一個明顯的腫塊,就是這個腫塊造成燃失明,但是它的位置生的很敏感,換一句話說,手術風險很大,如果找不到那藥物來源的話,只能選擇切除。」
安靜的辦公室內,北善之在電腦顯示的畫面上圈出一個地方,喻顏不懂醫學,只是盯著那明顯凸起的地方,皺起眉頭:「如果手術不成功的話,會有怎樣的後果?」
北善之似乎早就想到,她會這麼問,常年帶著輕挑笑容的面上不見半點笑意,神情一片沉重,他緊了緊眉頭道:「重則危及生命,輕則喪失記憶。」
這是手術失敗的後果,不論哪一個,喻顏都承受不了。
她心中不住的發慌,盯著圖像上的一點凸起,有點難以置信。
不過鵪鶉蛋大小的腫塊,竟然能造成這樣的危險。
「但是如果知道艾格斯在燃的藥里放了些什麼的話,就很好解決了,我們可以通過藥物來溶解那個腫塊,對身體是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的。」
北善之拋出今天會話的重點,喻顏聞言立刻正襟危坐,她迫切的需要知道,該怎樣才能讓段尚燃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需要我怎麼做?」她問。
喻顏不是愚蠢的人,北善之選擇避開段尚燃找她談話,一定是有什麼段尚燃不同意,但是她必須去做的事情。
那件事情也許很危險,也許憑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到,但是,她必須要去嘗試。
因為,她不想好不容易迎來柳暗花明的感情,再次面臨夭折的變故。
北善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道:「小嫂子你先告訴我,你現在與白瑞川的關係如何?」
喻顏微微停頓。
「他最近在出差,應該是在義大利吧,並且,對於我和段尚燃複合的事情還一概不知。」
她說的是實話,白瑞川近來似乎很忙,以前一天一通的電話,現在隔了幾天才會通一次。
通常情況下沒說幾句便掛了,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段尚燃跟她說,當年暖暖被段晚晚帶走,是白瑞川吩咐的,他是害死暖暖的間接兇手。
但是偏偏,她找不到強硬的理由來恨他,在喻顏心裡,白瑞川永遠是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弟弟,即便他間接害死了她的女兒。
因此,在沒找到更能讓她恨著他的理由之前,喻顏用逃避來處理。
每次通電話,白瑞川的聲音聽起來都很疲憊,然而開口第一句都是:「顏顏你過的好嗎?」
這樣關心著自己的白瑞川,喻顏實在狠不下心。
「很好,你暫時先不要告訴他,我需要小嫂子你發揮你的演技。」
北善之的話將她從紛擾的思緒中拉回,喻顏點了點頭:「你說。」
不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兩人小聲交談的聲音,喻顏與北善之說的投入,絲毫沒有注意到,敞開一條縫的門邊,那一閃而過的身影。
……
喻顏回到病房的時候,段尚燃正坐在床上打著電話。
他的聲音很輕,空曠的房間裡,還能清晰的聽到來自念念睡得香沉的打鼾聲。
「現在是幾點鐘?好,將手裡江氏的股票全部拋出去,嗯,全部。」
修長的黑白分明的手裡拿著手機,那張俊美的面上神情微微沉凝,長得恰到好處的精肉,形成天然的衣架,即便是簡單的病號服,也被他穿出時尚標杆的味道。
他有條不絮的處理公務,都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
喻顏現在深有體會,段尚燃簡直是個行走的人形春藥,讓人分分鐘想撲倒。
「咳咳。」
喻顏輕咳一聲,將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趕走,順便提醒段尚燃,她回來了。
段尚燃聽到她的聲音,微微一頓,接著自然的將電話掛斷,看著她的方向彎了眉眼:「回來了?」
「嗯,念念睡著了,我先帶她回家,待會兒再過來。」
喻顏應了一聲,兩人都沒提打熱水竟然能打到念念睡著的程度,段尚燃不語,她也並未在意,只是徑直的走到念念面前,輕輕將她抱在懷裡,對暖陽道了句:「暖陽,走了。」
暖陽最近迷上下棋,走到哪兒都會帶上一盤棋,自己與自己對弈。
喻顏喊他的時候,他正將棋盤收起,棋盤上的棋子儼然比他平日自己對弈的要精彩的多,喻顏的注意力放在念念身上,沒太在意。
「你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不是都交給鍾書了嗎?沒見過剛做完手術就忙的不可開交的病人,你可別做開天闢地第一個。」
喻顏還是不放心,臨走時還不忘吩咐。
段尚燃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噙著的笑意淺淺,他點點頭,認真的應下:「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喻顏才抱著念念離開,暖陽在她出來病房後,走到段尚燃面前道:「今天是我輸了,我下次一定可以贏你。」
段尚燃挑了挑眉:「那我等著。」
他頓了頓接著道:「既然今天我贏了你,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暖陽一張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不屬於年紀的複雜,還有著孩童獨有的清脆的聲線道:「我說到做到。」
「嗯,在我眼睛沒有恢復之前,你媽咪的安危便交給你了。」段尚燃鄭重其事,半點不像與一個四歲孩童說話的樣子。
暖陽聞言更加凝重,他沉聲回答:「不用你說,我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