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萬恆遠之死(1/2)
「你這是大逆不道!」
萬恆遠忽的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譴責岳織,以此來找回她的理智,只能這麼胡亂吼了一句。
而岳織在聽到他這話的時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瘋狂的笑出聲來。
她笑的渾身顫抖,笑的一陣心口發疼。
曾幾何時,她也曾當他是自己畢生的目標與榜樣,她的父親是她在萬家的依靠,儘管萬家的人對她各種排擠,但萬恆遠始終對她照顧有加,雖然這點照顧根本談不上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然而對於如履薄冰的她來說,始終是最溫暖的存在。
後來,老天狠心,將她這最後一點溫暖也剝奪,讓她得知當年真相,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世。
以前的種種溫暖都化作冰刃,狠狠戳在自己的心窩上。
她才知道,這個始亂終棄的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認為了二十多年的養父,竟然是自己的生父。
不得不說,這個玩笑開的真大。
「岳織,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麼?」
很快的,萬恆遠意識到身體的變化,他已經將輸液管拔掉,但是之前岳織與他談話之時,已經吸收了一半,輸液管注射到血管,他想拽都拽不出。
岳織出聲的思緒也會拉回,她眼底絲毫不掩飾的恨意,較之剛才的平靜,整個人顯得更為兇狠。
「說起來,我得感謝你,送我去學醫,你看,現在就算是我想要你的命,都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她的聲音染上一絲瘋狂,落在萬恆遠耳里,頓時便成了那奪命的鬼厲。
此時藥效已經發作,萬恆遠不甘心,他放軟了聲音,與她商量。
「小織,你救救我,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你不是染上了愛滋病嗎?沒關係,我找人幫你治,我傾家蕩產也給你治病!」
在死亡面前,萬恆遠拋棄了所有的驕傲與自尊,他聲音幾近祈求,那樣卑微的請求岳織救救他。
也是在今天,岳織才知道自己心中的恨究竟有多深,她冷眼看著萬恆遠低聲下氣的模樣,她以為自己的會心軟,但是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的內心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沒錯,是痛快!
這個使喚了自己半輩子的男人,離死亡很近很緊,他唯一的救命符就是自己,這種手握生命的感覺令她痴狂。
岳織紅著眼,儼然已經開始癲狂,她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襯著一片慘白的燈光,更顯恐怖。
「萬恆遠,這是你欠我們母女的。」
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咽了氣,死前痛苦的表情永遠凝固在面上,岳織只覺得內心忽然一下子暢通起來。
她走近已經咽了氣的萬恆遠身旁,聲音似小女生的委屈撒嬌。
「爸,我叫了你二十多年的爸爸,但是你呢?從來沒有那一刻,有真正的把我當成你的女兒,你至始至終都想要個兒子對不對?那我送他去陪你吧。」
用殺紅了眼來形容此時的岳織絲毫不為過,她痴痴的說著,情緒都處在極為薄弱的狀態。
通俗來講,岳織瘋了。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病房的方向傳出,隨後越走越遠。
空蕩的病房裡,一片純白的景象之下,床單上的一片殷紅尤為明顯,紅與白形成劇烈的視覺衝擊。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穿著一身護士服的護士進門。
「萬先生,該換藥……萬先生!」
「嘀——」
綿長的警報器響徹走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進出出,一片混亂之中,一堆人跌跌撞撞的衝來。
為首婦人在見到手術台上被一張白布從頭蒙到腳的畫面,頓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萬恆遠死了。
在醫院確定死亡時間之後,這個消息傳遍墨本。
前些天他吐血的消息熱度還沒過去,便傳來死訊,這樣快的變化眾說紛紜,但其中最關心的還要屬段尚燃與喻顏。
別墅里氣氛溫馨,念念暖陽正在小聲的討論著,神神秘秘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段尚燃坐在沙發上,捧著筆記本正在處理工作,喻顏自從宣布退出娛樂圈後便清閒的很,每天鑽研著做些飯點。
好在在這方面並不算白痴,將菜譜上的東西做的有模有樣,為此,念念被她餵養的長了三斤。
但在家待得時間久了,也便會覺得無聊了。
喻顏琢磨著,之前一直策劃卻沒來得及實行的開一家舞蹈培訓班的事情,現在可以拿出來考慮了。
「金三角那裡的店鋪你覺得地理位置怎麼樣?」
喻顏端著一盤水果沙拉走來,她隨意的問著段尚燃。
「將就,你問這個做什麼?」段尚燃聞言從電腦前抬起頭,張口咬住她送到唇邊的蘋果。
喻顏在他身旁坐下,回答道:「我想開一個舞蹈培訓班。」
經她這麼一說,段尚燃倒是想起,她之前確實有對自己說過這話,但是只是一帶而過,他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
「舞蹈培訓班,會很累嗎?」他思索片刻反問。
喻顏失笑:「做什麼不累?只不過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再累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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