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不是地震是爆炸!(2/2)
「嗯,我的錯,鍾書那邊的事情快處理完了,我去收個尾,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段尚燃說著習慣性的伸出手,想揉揉她的髮絲,動作進行到一半時停下,隨後漫不經心的撤回手勢,轉身出去。
喻顏心跳如鼓,一邊暗罵自己定力被狗吃了。
喜怒無常的男人,卻如同毒品一般,讓人慾罷不能。
……
近日來,墨本發生的大事不計其數,小老百姓的思想早已經被牽扯進來,隨著商權四處漂泊流動。
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足以成為飯後余談的事件,將人壓得喘不過氣。
而今日,總算是有一件用來緩和的消息誕生,段晚晚的畫展正式開始。
畫展是採用開放形式,因此吸引了眾多的看客,懂藝術的,不懂藝術的,紛紛慕名而來。
被金錢薰陶久了,總會想給自己的生活添一份文藝色彩,這是人之常情。
穿金戴銀,站在一副作品前評頭論足,說著不知從哪兒看來的幾句文學評價,偽裝成懂藝術的一類人,以此充實被燈紅酒綠薰染的寂寞的心。
這場畫展,魚目混珠的太多,濫竽充數的比比皆是。
一大清早,段尚燃便回到公寓帶著她一起參加畫展,分明是一場藝術交流,有了商人,瞬間便變了味道。
段尚燃本身的光環,加上他近日出類拔萃的表現,贏得不少商業人士的青睞,因此,幾乎是剛踏進畫展,人便被包圍,喻顏自動的退出,獨自一人逛著。
有人說,什麼樣的人畫出什麼樣的畫,畫由心生。
但是如今看來,也不盡然,起碼段晚晚的畫看起來要比她的人乾淨許多。
畫展是段尚燃租賃的場地,可以看出是花了大手筆。
本就是文化大樓,在這裡開畫展,確實很合適,喻顏兜兜轉轉,狀似看畫,實際上目光所及之處,都在尋找尹稚與尹賀的身影。
按照他們的談話內容來看,確定的便是在畫展上動手,但是她將畫展從頭轉到我尾,還是沒能發現其身影。
倒是誤打誤撞,目睹了段晚晚與周防郁爭執的畫面。
畫展的死角,段晚晚壓低了的聲音傳來:「我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嗎?」
從喻顏的角度,只能看到周防郁陰鬱的面色,至於段晚晚,不用目睹,腦中自然成像。
「別說的一副你是受害人的模樣,是誰將我害成今天今天過街老鼠的地步?」
段晚晚的聲音氣急敗壞,看樣子確實是被周防郁害的挺慘:「所以呢?要不是你先算計我,我會做到這個程度嗎?」
「我再說一遍,讓段尚燃收起他的勢力,放我離開!」周防郁狠狠掐住她的脖頸,纖細的仿佛一用力便會斷掉。
喻顏冷眼看著,絲毫沒有上去幫她解圍的意思。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話又不是一天兩天的道理了。
「咳咳……你掐啊,使勁掐啊,掐死我你便永遠別想走!」段晚晚是真豁出去了,狠聲說話的模樣讓周防郁也不禁微怔。
半晌後,他猛地鬆手,接著面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很好,段晚晚,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段晚晚腦袋還處在缺氧狀態,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企圖緩解剛剛那強烈的窒息感。
喻顏後退一步,將自己隱在暗處,直到周防郁離開。
段晚晚終於緩過氣,盯著周防郁離開的方向狠狠跺腳,低吼一聲,模樣瘋狂。
好戲落幕,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喻顏起身離開,心中卻因為周防郁的話而隱隱不安。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段晚晚與周防郁是一類人,起碼他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是極其相似。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周防郁這匹餓狼,惹毛了他,不見得有好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喻顏便越是不安,看著那邊看快恢復狀態,眾星捧月般的段晚晚,微微擰起眉頭。
畫展正在順利的進行著,一切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轟隆』一聲巨響平地而起,緊隨著的,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喻顏下意識的扶住一旁的欄杆,現場尖叫聲四起。
怎麼回事?是地震?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現場再一次響起巨響,這次喻顏聽清楚了,她面色一凝。
不是地震,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