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魅色如火(2/2)
「啊……上下其手?」她霍然坐起身,不自覺的朝他腹間瞥了一眼,眼睛瞪得跟銅鈴似得。
上下其手?莫不是把人家的小丁丁也給摸了吧?哎呦我靠,我怎麼會那麼沒節操的?真真是臭不要臉啊。
她暗忖著,臉一直紅到了耳根。表情也是窘迫得不得了,就像那種酒醉後把人給強上了,事後恨不能以死謝罪的那種樣子。
「對啊,要不要本王脫掉衣服讓你驗證?」他淺笑道,唇角多了一絲邪魅。
「啊不不,不用了!」凌洛慌忙制止道,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唾沫,「那……小的有沒有做出更離譜的事情啊?」
嘿咻肯定是沒有,不知道她有沒有饑渴的去吻他。嘖嘖嘖,她真不敢想像她禽獸般的去強吻他的樣子,肯定是很可怕吧?
唉……她羞愧的擰著眉,心情沉重得跟上墳一樣。
「好啦,本王也不要你負責,看你這小臉糾得呀。」君襲墨故作強忍委屈的模樣,還好心安慰著她,揉了揉她的髮絲。
「……」
凌洛聞之臉色更愧疚,有種把人家黃花閨女咔嚓後又不想負責任的負罪感。她訕訕的挪了挪身子,想從他身上爬下去。
「小的去給大將軍打水洗漱。」感覺到腰間的手加緊,她連忙解釋道。
「洛兒,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本王說的嗎?」他睨著她有些幽怨的道。
「啊?大將軍想聽什麼?」她眉間湧起無數條黑線,傻愣愣的瞅著他問。
「唉……去吧,昨夜裡的事情也是個意外,本王不會放在心上的。」他輕嘆一聲,收回了手。
「小的……那個,這個……小的這就去給你打水。」
凌洛驚愕的從他身上爬下去,灰溜溜的打開門瞅了一眼,才迅速逃開了,慌張得跟做賊似的。
在她走後,君襲墨才忍不住笑出了聲,忽然間覺得她傻瓜似的模樣好逗。
她一直都那麼囂張跋扈的存在,還從未瞧見她那種一愣一愣的表情呢。他心情忽然大好,好像體內受損的心脈也都不那麼難受了。
他起身換了一套便服,是黑緞所制的長袍,衣邊均用金絲所繡,在衣擺處還有暗線所繡的玄鳥,低調而奢華。
「大將軍,可以洗漱了。」凌洛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放在了面盆架上,又低著頭站在了一邊。
「洛兒,你會梳頭嗎?」
「當然會啊,只是梳得不好。」
曾經百里南歌一直都只用簡單的緞帶束髮,從來也沒梳那麼講究,所以她沒練手的機會,便不太會給男子梳頭。
「過來給本王梳頭吧。」今朝就要遠走,恐怕有好些天才能看到她了,他有些不舍。
「好。」她臉一熱,很尷尬的走上前拉起了他一束髮絲輕輕梳了起來。
她從沒給君襲墨梳頭,說是貼身侍衛,其實大部分都是雲展在做。她算起來,應該只是個吃白飯的蛀蟲。
「洛兒,本王可能要離開郡城幾天,軍中一切事物都要交由雲展來管理,你沒事可別給他惹禍。」
「大將軍要離開?」
凌洛一驚,梳子差點掉地上。他要走?那麼她呢?戰事已經結束,她也應該功成身退了才是。
「是的,大概去個半月,這段時間你就呆在軍中哪都別去。不然本王回來看不到你的話……」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警告的意味很足。
「……噢,那小的就在營中好了。」凌洛自然明白他的警告,所以也不想忤逆。只要救了百里南歌,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拓拔野應該還在漠河郡四周,不管他出不出現,你都不准插手去管,一切事情有雲展定奪。」他其實最怕她在他走了過後去多管閒事,到時候如果讓人有機可乘就完蛋了。
「小的知道了,小的有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她訕訕道,嘴不自覺的撅得老高。「那……大將軍打算什麼時候回京啊?」她依然擔心他能不能救師父的問題。
「本王說了。你若在,萬事皆可。救百里南歌也要等本王恢復內力才可以。」
「小的可以幫你恢復啊,我們家龍嘯就是難得的聖醫啊。」
「……」
君襲墨無言的瞪了她一眼,又冷冷垂下了眼眸,「繼續梳頭,快點!」
「噢!」
凌洛癟癟嘴,把他一頭黝黑的髮絲綰成了髮髻又扣上玉冠,忍不住偷偷斜睨了他一眼。果然是帥的掉渣,比師父要帥上幾分。
「昨夜裡,你也是這麼色眯眯的瞧著本王,然後對本王上下其手!」他特地加重了『上下其手』四個字,說完就起身去洗漱了。
凌洛愣在當場,凌亂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