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大獲全勝(2/2)
「殿下的傷……屬下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管好營中的事情。對了,李彥這個人怎麼樣?」
「雖然有勇無謀,但有時候反應也非常快,交給他的事情都處理得很好,的確是個好將才。」
「那讓他暫時擔任副將一職吧。雲展,這漠河郡雖然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但這裡地處險要,是個練兵的好地方。本王想找藉口把漠河郡守撤職由你擔任,你意下如何?」
「殿下,屬下要守護在你身邊,直到助你登上巔峰,也不負你當年收留我們兄弟倆。」
他和雲劍本是小乞丐,是君襲墨學藝之時撿到的,見兄弟倆眉清目秀就收了當貼身小廝,後來就跟著他一起習武,成為左右臂。
「唉……如果雲劍還在就好了。」
君襲墨嘆息道,又想起了離去的雲劍。雲展亦默默無語,眼角有些微微的濕潤。他們一度以為雲劍死了,卻殊不知他現在……
……
「啪,啪啪!」
山谷下,一陣陣鞭打的聲音傳來,只有咆哮聲,沒有慘叫聲。
勁松上,雲劍被五花大綁在上面無法動彈,拓拔野的馬鞭雨點般的抽打在他的身上臉上,帶起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他已經面目全非,俊朗的臉頰上沒有一塊好肉,身上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條襦褲,卻也已經被鮮血浸透。光裸的上半身密布著馬鞭印,每一條都皮肉裂開,不斷冒出細密的血珠。
他一直緊咬著齒關,哼都不哼一聲,看到他們全軍離巢只回來了這麼些人,他就已經猜出君襲墨勝利了。
所以,就算他是俘虜,他也不會哼一聲,怕一點疼的。炎國將領的氣勢,必須要有。
「他娘的,本王打死你,該死的君襲墨,該死的君傲天……你他娘的不喊嗎?不疼嗎?你求本王啊,求啊!」
拓拔野狂吼著,一雙眸子血紅,布滿了點點淚光。他無法接受父王死去的事實,他無法接受十五萬大軍全軍覆沒。
這寥寥千人的鐵騎能做什麼?他們北晉國的國力全都押上了,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事情卻臨到頭來有了變數,他不能接受!
「哼,你不是很囂張嗎?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殺了我你不就痛快了?敗了吧?一敗塗地的滋味如何?」雲劍並不知道拓跋弘已經死了,否則他可能會更惡毒的去刺激拓拔野。
「混帳!」
拓拔野眸色一寒,又是幾鞭揮了過去,「你以為本王會輕易讓你死掉麼?君襲墨殺了我父王,我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的。」
「什麼?那該死的拓跋弘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劍驚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了起來,爽,真爽!如此振奮人心的消息令他仿佛覺得血肉模糊的身軀也不疼了。
「你們北晉國是要滅國了嗎?哈哈哈,你不是很能嗎?千里迢迢來挑釁我們炎國,炎國是你想攻就能攻的地方嗎?哈哈哈……」
雲劍身體中不知道哪來一股傲氣,令他血跡斑斑的臉頰神采飛揚。此番君襲墨凱旋而回的話,那君傲天怕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吧?
一想到從此以後他敬仰的殿下就能夠平步青雲,他這心激動得不得了。
拓拔野看著他狂妄的神態,揚起馬鞭又鋪天蓋地的砸了下去,一鞭比一鞭中,用盡他所有的氣力。
雲劍只是眯起眼睛不為所動,仿佛他那帶血的鞭子並不是落在他的身上。
「小王爺,你再打的話就把他打死了。」鐵騎軍統領拖耶走上前來低聲道。
「本王就是要打死他,就是要把他挫骨揚灰!」拓跋弘的死讓拓拔野大受打擊,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可是,如果打死了,我們連復仇的籌碼都沒有了。」拖耶頓了頓又道。
「……怎麼說?」
拓拔野停下手來時,雲劍身上的血珠如瀑布似得不斷滾落。他的頭耷拉著,呼吸很弱,的確就要被打死了。
「小王爺有所不知。」拖耶吧拓拔野拉到了一側,又低聲到,「這雲家兄弟是君襲墨的左右臂,非常得他信任。如果用他作要挾引出君襲墨,咱們再合力圍攻,勝算就比較大了。」
「可是,君襲墨豈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人?」
「他不容易上當還有雲展啊,他們是親兄弟,他不可能看到自己兄弟如此痛苦不救的。而且君襲墨現在內力盡失,要殺他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拓拔野眸子一轉,亦是計上心來。他知道母親肯定是混進漠河郡去找玉傾城了,如果有他的接應,這事定然事半功倍。
「我們在這裡一定不能久留,他們會追過來的。不過,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拖耶,告訴弟兄們分散開來,我們想辦法喬裝進漠河郡。」
「末將遵命,那他呢?」拖耶又指了指雲劍,他看起來傷勢太重,帶走的話容易引人注意。
「本王知道九皇子在漠河郡有一處宅院,就先去那裡落腳好了。你們都扮成馬販進城,千萬不要露陷,大家在邊郊的宅院集合。那院子就在……」
拓拔野如此這般安排了好了一切,眼底又升起了一縷希望的光芒,就算救不了那些弟兄們,殺了君襲墨也是划算的。
他如此樂觀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