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蝶舞(2/2)
「做什麼?你剛才打傷了我的人,你說我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這藝宛亭的規矩麼?」
「什麼規矩?」
「打傷我的人,我自然要打回來!剛才我的人被你打斷了胳膊,你自己看你是斷哪條胳膊?」
蝶舞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冷,很陰毒,看得出她絕對是來真的。凌洛抬頭睨著蘇蘇,發現她眼底已是一片驚恐。
四周的人不說話了,大家都看好戲似得看著舞台,無人上去勸阻。
蘇蘇臉一紅,舉掌震斷了蝶舞的水袖,「你以為我會怕你?」
「不怕的話就試試看!」
蝶舞語音未落便是一掌劈向蘇蘇,她連忙足尖一點後退數步,再縱身一躍朝她反撲過去,揮掌就朝她天靈蓋拍去。
「混帳!」
蝶舞一聲怒喝,拂袖一下子捲住蘇蘇的身體,飛起一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她攔腰撞去。
「住手!」
凌洛瞧見蝶舞是下了狠手,連忙一個縱身上前擋在蘇蘇面前,舉掌抱住蝶舞的腿,給她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體。頓時令她有些站立不穩,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
「你是誰?」蝶舞眸色一沉,陰戾的瞥向凌洛。
「同是女流之輩,又同是賣藝為生,蝶舞姑娘為何要對一個挑戰者下如此黑手?」
凌洛並不是要給蘇蘇伸張正義,實在是因為她又嫉妒又找不到出氣口,這個藉口試試她的身手罷了。
「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干?」蝶舞袖袍一揮,傲然的挺起了背脊,「不過是手下敗將,何足言勇!」
「你……」蘇蘇頓時怒了,但懾於蝶舞的身手而不敢再造次。
「我怎麼了?是不是還想我給你留點紀念?不要以為這個來路不明的醜八怪在這裡為你撐腰你就能逃過這一劫,我想做的事情,無人能攔得住。」
蝶舞不屑的瞥了眼凌洛,不羈的笑了笑,「我不管你來自哪裡,但若要敢多管閒事,就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了。」
「怎麼,蝶舞姑娘是想連我也一起打了?」凌洛最見不得有人比她還囂張,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如果一再的搗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你這樣的人我是不屑與你動手的。至於這位蘇蘇姑娘麼,她是來踢館的,我伺候伺候是應該的。」
蝶舞說著飛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蘇蘇撲了過去,不等她反應過來揮手就是一耳光拍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想必連後院都聽得到,不止蘇蘇驚愕,連凌洛都驚愕了。
她的手好快!
這是她的第一認知,因為她還護在蘇蘇身邊,就那麼一剎那的失神她竟然就一耳光揮上前了,還打了個正著。
蘇蘇的臉很快腫了一片,唇角都溢出了一縷血跡,可見那一巴掌蝶舞用了多少力度。她收回手時,唇角泛著滿足的笑意,美艷不可方物。
凌洛一下子氣急了,陰森森的盯著她美艷的臉,恨不能給她來個風火連環掌,打得她像個豬頭。
「你是說,你只招待踢館的人?」
「怎麼,你想為她伸張正義?這是藝宛亭的規矩,我身為老闆,決不能讓人踩著我的尊嚴給自己臉上貼金。蘇蘇姑娘如果只是踢館也就罷了,但為何要打傷我的小廝?都是爹娘生育的,她為何又下得了這樣的手?」
蝶舞一番話令凌洛無法反駁,因為她也是這樣護犢子的人,誰欺負了她的人,就跟要她的命似得,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還回來。
所以這一刻她的危機感又重了好多,因為她在蝶舞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師父喜歡的東西,她好怕啊!
怎麼辦?怎麼辦呢?
踢館,不准她回到炎國,這樣就遇不到師父了。她忽然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蝶舞姑娘,我倒是真有一個妹妹,琴棋書畫什麼的都不在話下。她聽得蝶舞姑娘是如此好戰之人,必然很想來試試,不過她喜歡加大賭注。就不知道蝶舞姑娘敢不敢了。」
凌洛是激將法,她曉得在這麼多人面前蝶舞是不可能不應戰的。果然,她冷然一笑,不屑的挑了挑眉。
「什麼賭注?」
「蝶舞姑娘如何贏了,她必然奉上白銀萬兩。但如果蝶舞姑娘輸了,卻不可踏入炎國國境半步。當然,如果你不敢就算了。」
「不可踏入炎國?」蝶舞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凌洛的意思。
「對,你只能在這東洛國發揮你的餘熱,你以為如何?」
只要她不踏入炎國境內,就必然遇不到師父,那兩人也不可能擦出火花,那就萬事大吉了,她是如此想的。(題外話:好臭不要臉啊!)
蝶舞的視線停在凌洛臉上好久,才微微點了點頭,「可以!」